屠剛和趙銳鋒速度極快,不多時就追上了穆連城率領的這兩萬人馬。
兩人先是凌空掃下一槍后,一個翻轉就落在了穆連朔的前面,之后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就開打。
屠剛先是一招橫掃全軍,攔住了他們疾馳的腳步。
后趙銳鋒緊跟著一槍就刺向了背著拓跋俊尸體的穆連朔。
然而穆連朔早有防備,竟是在他出槍那一刻就起身后躍,并且一躍百丈。之后搶下一匹戰馬后,一擺韁繩就斜刺里穿了過去。
隨后更是大喝道:“攔住他們!”
話落直接縱馬向北。
他是主將,見他偏離了出去后,身后當即有數千人馬跟隨。
而剩下的人馬拼命的就向著屠剛和趙銳鋒兩人沖了過去。
疾馳中的戰馬,帶動的力量極為恐怖,又何況是近萬余人沖鋒!
屠剛和趙銳鋒怕陷入軍陣中,在數不清的人馬向他們沖殺過來后,兩人急忙飛起后撤,并一邊撤一邊左右騰挪橫掃。
他們沒想著以兩人之力將這兩萬騎兵全都擋在這里,只是想著拖住他們逃跑,以待后面葉北征沖上來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兩人且戰且退,就像是一道移動的墻,硬生生的阻擋的萬余人馬的沖鋒,拖延了他們逃走的腳步。
而在抵擋了一會后,眼見著葉北征已經率部追了上來,兩人當即又向著已經逃遠的穆連城追去。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如法炮制的時候,穆連城突然下令讓跑在后面的三千多人馬掉頭反沖,而他則帶著一千多人繼續向著火邪嶺的地方沖刺。
而那三千多人馬,在掉頭之后當即悍不畏死的沖鋒,更是借著此處的地勢將速度提到了極點。
便見三千人馬氣勢結為一體,在屠剛和趙銳鋒沖到近前的時候,他們頓時彎弓搭箭。
隨后,那三千根箭矢便在恐怖的殺伐之氣的加持下,直接匯聚成了一條大蟒,一頭就將屠剛和趙銳鋒撞的倒飛了出去。
而緊接著,三千人馬更是直接拋出了手中的長槍,再一次飛射向了兩人。
兩人一個是圣境中期,一個接近于圣境中期,然而在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下,兩人還是著了道,被撞的狼狽不堪。
隨后三千桿長槍飛來,更是猶如攻城舉弩,讓兩人忍不住連連后退。
而在躲過了這三千桿長槍的攻擊后,那三千人馬也沖了斜坡。
此時,他們心中的殺氣消耗殆盡,終究是失去了此前的恐怖,只能揮舞著彎刀繼續向著兩人殺了過去。
而屠剛和趙銳鋒在連連吃虧后,也是臉上掛不住的大怒,眼見著他們沒了此前的威勢,當即挺槍大開殺戒。
三千余精銳騎兵,當他們列陣對敵的時候不可硬抗,然而當他們失去了那股氣勢后,卻也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
只見兩人沖入其中后,長槍橫掃,眨眼就殺的血肉橫飛。
戰爭是殘酷的,它就像是一臺龐大的絞肉機器,無情的剝奪著每一個人的生命。
屠剛和趙銳鋒殺紅了眼,待那三千人馬與他們錯身而過后已然剩下了不足一千余人。
而此刻的兩人,渾身上下也是鮮血淋淋,就猶如惡鬼殺神一樣,看上去極為可怖。
將這三千人馬殺穿,屠剛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水,之后招呼了一聲就再次向著火邪嶺的方向追去。
然而就當兩人剛追出了幾里后,身后突然一道流光飛來,之后一道刀芒從天而降直接就劈向了兩人。
兩人一驚,急忙向兩邊閃開。然而此舉雖然躲過了那恐怖的刀芒,卻沒能躲過那恐怖的刀氣。
便聽一前一后兩聲慘叫后,趙銳鋒的左臂瞬間就被撕碎。
而屠剛的右臂,也在眨眼間就失去了一截!
就在此時,一條青色雷龍呼嘯著就撞上了那道流光,之后便聽一聲憤怒的大吼后,那流光中的身影直接就被撞撞飛了千丈之遠。
而在那青色雷龍之后,葉千塵腳踏虛空一步步走了過來。
此時,他身上的鎧甲已經全部都破碎了,露出了他健碩的胸膛。胸膛上,赤血飛龍猶如紋身般印在他的血肉里,并發出了刺目的紅光。
葉千塵一步步走來,每一步落下都伴隨著無數雷霆,就仿佛此刻天雷受他掌控,與他如影隨形。
而更奇的是,隨著他凌空邁步,其腳下的野草瘋長,竟是眨眼就長到了三丈多高。
待走到屠剛和趙銳鋒頭頂的時候,野草更是將兩人托起,隨后抽葉成繭將兩人包裹了起來。
千丈外,拓跋宇化成刀光再次沖天而起。
此刻,他須發凌亂,身上的白袍也割裂成了布條。
隨著他露面,其身上更有密集的雷弧閃爍,可接著他身體一震,那些雷弧便“噗”的一聲湮滅。
“真不愧是葉昭的兒子,如此年紀就有此實力!”
“不過,你終究是假借于外力,長此以往怕是無法讓你登頂!”
震滅了身上雷弧,拓跋宇眼神冰冷的掃了葉千塵一眼,之后就冷笑著說道。
葉千塵神情冷漠,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之后又看了眼底下屠剛和趙銳鋒化作了兩個大繭后,這才抬起頭看向拓跋宇道。
“老匹夫,當年火邪嶺的債,今日是該了結了!”
“哼,大言不慚!你外公當年都沒能將我殺了,就憑你現在這個偽境又如何敢吐口狂言?”
冷哼了一聲,拓跋宇不屑道。
可說著話,他又皺起了眉。
因為此刻葉北征已然斬殺了那萬余斷后的北蠻騎兵,帶人趕了過來。
“哼,是不是口出狂言,你試試就知道了!”
聽了他的話,葉千塵冷哼了一聲,隨后手一招就將掉落的青龍重新拿在了手上。
隨即,就見漫天雷霆暴動,眨眼就匯聚成了一條千丈雷龍,探頭就與他手中的青龍槍相合。
與此同時,一道清晰的龍吟聲響起,響震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