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趙仕英點了點頭,然而他這般卻讓葉千塵更加尷尬,生怕此刻也十分詫異的陳進三人跟著再追問,于是急忙就岔開話題問道:“二哥三哥,方才你們說蒙大公子和徐大公子出長安城了是怎么回事?他們不是剛剛才升了官嗎,這個時候出長安城難道是有出了什么事情?”
“哦,你說他們啊!嗨,哪有那么多的大事啊,他們不過是奉了太子令去執行公務了!”
陳進一愣,脫口而出道。
“執行公務?”葉千塵眉頭一挑依舊詫異。
“嗯!太子此前不是要將各州府兵馬都歸于都督府嗎?如今六部因為舉賢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而蒙大統領如今也忙著整合那青滄慶三州兵馬,如此一來這收歸兵馬的事情也就只能落到他們頭上了!”
“而且這個時候,正是最好的時機!”
“此前張之道叛亂,前來勤王的六州兵馬中卻有三州都跟著他一起反叛,而如今叛亂雖然平息,可那留下的爛攤子卻還需要人收拾!”
“我聽我爹說,如今銀州刺史,華州刺史,金州刺史已經被解職押往進京了,此刻那三州正是極為空虛的時候,倘若朝廷在這時候收歸兵馬,當真是不會有一點阻礙。而只要這三州兵馬能趁此機會直接收攏回來,那此后其他州府就是不交也得交了!”
陳進點了點頭,解釋道。
“只是去收攬兵馬嗎?可縱使收攬兵馬也不至于派兩位大都督去吧?都督府不是還有左右司馬嗎?”
葉千塵依舊裝作不解的問道。
“呵呵老五,這你就不知了!都督府的確還有左右司馬,可若是放在二十多年以前,這等事情的確只需派出一個司馬就能夠處理,可如今卻不行了!”
“都督府已不掌兵權有二十多年,如今驟然要將各州府兵馬再度收回來,單單派出一個司馬那可沒人會買他們的帳!”
“更何況,如今那三州將軍下馬刺史解職已然是混亂不堪,此刻朝廷若不派出干將去整治,那恐怕還真壓不住那亂子!畢竟那三州可是被張之道滲透的太深了,如今雖然將軍刺史都被拿下了,但難保還會有其他的反賊余孽存在!”
“咱們的蒙大都督和徐大都督如今可是正兒八經擁有越境調兵之權的大將軍,萬一那三州回頭再發生了叛亂,他們可是能夠直接調兵鎮壓的,而這等事情若換做其他人又有誰能做到?”
此時,許文悠也微微含笑轉頭看著葉千塵解釋道,而說完他忍不住目露羨慕之色!
三十出頭的年紀就官居都督府二品大都督,且還擁有轄制各州府兵馬之權,這等威風放在任何一個熱血男兒身上那都足以讓他們激動的徹夜難眠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么好端端的他們怎會突然離京!”
葉千塵點了點頭,裝作理解的說道。
然而說完,他便收回了看向許文悠二人的目光,兀自就瞇起眼睛低下頭琢磨了起來。
收攬兵權,鎮壓叛亂,就只是這么簡單嗎?
若放在往常,葉千塵或許還真信了這樣的話,可放在現在葉千塵總覺的這兩人突然離京還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要知道,英國公欲謀逆的事情,太子那可是已經知道了!而這個時候,他卻還將兩位能坐鎮中樞的大都督派出長安城,這怎么看都像是在安排后手一樣!
而更何況,秦風昨日還剛剛被天道加冕,已然與真的太子無異!
“去坐鎮銀州和華州嗎?那兩州可也與秦氏一族的龍興之地北都九郡很近啊!而此前秦御天組建的龍甲新軍好像就駐扎在北都!”
一念至此,葉千塵眼中突然就閃爍出了冷光!
“征調二十萬龍甲新軍,你到底是為了鎮壓英國公叛亂,還是說想趁此機會將我也一起解決了呢?”
而這般想著,葉千塵就深吸了口氣,一時間整個人越加冰冷了三分!
然而就在此時,一向文弱的陳進突然就打了個哆嗦,隨后忍不住就抬頭看向了天空,道:“怎么回事,咱突然感覺涼颼颼的?”
“嗯!是有點!到底是入冬了啊,這冷風一吹還真讓人感覺到不適應!對了老四,你準備什么時候走啊?那北境的冬天可比咱們這來的早,若是再耽擱的話,搞不好就要被大雪封了路了!”
此時,許文悠也打了個哆嗦,當即想起了什么提醒道。
然而這兩人如此,謝云殊卻是在感覺到這股冷意后,突然就轉頭看向了葉千塵。
“若無意外的話我打算明日就啟程!北境那里一直在招賢納良,去的遲了不說會被大雪困住,搞不好連我二叔給我留的位置也會被其他人頂掉!”
趙仕英道,說完他就有些黯然和不舍!
“明日!!!”
“這么急嗎?那感情我今晚上就得好好準備了!”
許文悠一驚,他還以為趙仕英會再等上些日子呢,卻不想他竟是這樣著急!
“不著急!”
突然,葉千塵抬頭輕飄飄的開口道,而聞言,許文悠和趙仕英一愣不由的就看先向了他,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