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勇侯,且慢!”
“今日事出有因,王爺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
“侯爺如今不管不顧便率部沖殺,萬一有了死傷豈不徹底傷了情面?”
就在此時,謝云殊一步上前攔住徐懷遠道。
“哼,情面?你覺得,他和我徐家還有情面可言嗎?”
“謝云殊,你既為謝老相爺的孫子,當知道我徐家與他的淵源!”
“捫心自問,我徐家上下無論與他還是他父親,當都是有大恩在的,而如今他就是這般報答的嗎?”
“滾開!”
“再敢攔著本侯,本侯今日便讓你做第一個刀下之鬼!”
徐懷遠大怒道,說著話便一刀劈向謝云殊,眼中盡是憤恨與殺意。
“侯爺,你……”
謝云殊大驚,徐懷遠雖然斷了一臂,可依舊還是實打實的圣境高手。
這突然的一刀,他如何能擋下?
好在跟隨他而來的那個圣境保鏢忠心可嘉,竟是閃身就擋在了他的面前,且一拳轟了出去。
然而終究是赤手空拳,待刀光閃過,謝云殊雖然安然無恙,可圣境保鏢卻手臂染血,且緊跟著臉色就通紅一片。
見此,向來溫文爾雅的謝云殊也怒了,待關心的叫了聲:“云叔”后,抬頭就瞪著徐懷遠道。
“武勇侯,你當真要如此嗎?”
“你徐家這數百騎雖然悍勇,可比王爺麾下的天衛如何?”
“倘若你孤注一擲,屆時你身后的這些人又能活下來幾個?”
話落,謝云殊就深吸了口氣,之后竟是又一次站在了徐懷遠的馬頭之前。
徐懷遠神色不變,抬眸掃了一眼他身邊的那個圣境保鏢后,冷哼一聲就道:“縱使無一人存活,本侯亦要讓他鎮北王聲名狼藉,血流三尺!”
“如何,你還要攔嗎?”
“你……?。?!”
謝云殊氣急,胸膛起伏之際,他竟伸手就指向了徐懷遠,呵斥道:“武勇侯,枉你也是久歷朝堂的人,有些事他們看不明白,你難道也看不明白嗎?”
“王爺若真想下死手,如今武安侯老爺子和令弟如何能活?”
“今日之事,本就事出有因,倘若你們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談,焉能不可解決?”
“武安侯府和鎮北王府,說起來本就是一家,縱使不念及葉昭老侯爺與爾等的當年的同袍之情,可還有鎮南王世子的姻親關系在!”
“鬧成這樣,值嗎?”
徐懷遠笑了,笑的不屑又冷酷。
隨后,他深吸了口氣就道:“謝云殊,你可知我那大侄子如今已升任何職?徐家是朝廷臣屬,非是他鎮北王同黨!”
“今日這一刀,無論誰來了本侯也必將砍下去,哪怕我徐家子弟在血流成河!”
話落,徐懷遠便再次舉起了刀,卻不是再次指向謝云殊,而是直接指向了謝云殊身后,正瞇著眼睛微笑的薛長空。
“千影劍圣薛長空,不知道你的劍可否殺盡本侯身后這數百騎?”
薛長空微笑搖頭,道:“不能!”
“既如此,你可也要擋我?”
冷笑一聲,徐懷遠繼續追問道。
可這一次,薛長空卻點了點頭:“自然是要擋的,否則老頭子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王爺這些年供養的大米?”
“哎……數百騎正面沖鋒,放在往常老頭子肯定早跑了。但今兒個,卻是要試一試,不說能把他們全都殺了,但殺你應該不會費多大的力氣!”
說完,薛長空就邁步上前拍了拍謝云殊的肩膀,笑道:“謝家小娃你不錯,倒沒有浪費王爺磕下的那個頭!”
“去一邊玩吧,今日之事鬧到這種地步,別說是你,就是你家老爺子來了也攔不住他!”
說完,薛長空就當著徐懷遠和那數百騎的面大開大合的活動了下手腳,之后就看著徐懷遠道:“來吧,讓老頭子看看,你徐家鐵騎比我王府天衛又如何?”
話落,薛長空身上便升騰起了劍意,隨后身影當即就模糊了起來。
見此,徐懷遠目光一凝,橫刀就護在了自已身前,并當機立斷的大喝道:“安然,帶人沖殺,務必將你三叔安然無恙的救回來!”
說罷,他更是雙腳一蹬,縱身而起。
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薛長空竟是突然就出現在他座下戰馬的馬頭上,之后并指就向著他的眉心點去。
“住手!”
突然,一聲大喝傳來,緊接著一桿長槍破空而至,徑直刺向了突然出現的薛長空。
見此,薛長空微微一笑,輕輕一動身子便再次淡去,徒讓那桿長槍刺穿了他留下的殘影。
“薛老,你有些過了,武勇侯怎么說都是為我大秦立過赫赫戰功的一等郡侯,眾目睽睽之下你若真的殺了他,屆時天下之大你也都將沒有立足之地!”
“除非……你鎮北王府真的存了謀逆造反之意!”
話落,一位身穿金甲的威武將軍臨空踏步而來,眨眼就到了眾人之前。
“蒙大統領!?。∷谷灰瞾砹耍 ?/p>
見了來人,不待徐懷遠開口,一旁的陳進當先瞪大了眼睛開口道。
然而聽了他這話,許文悠直接對他翻了翻白眼,低聲懟道:“廢話,禁軍都來了,蒙大統領又怎么不來看個熱鬧?”
說完,他便像個乖寶寶一樣,急忙躬身行禮。
“蒙武?”
徐懷遠皺了皺眉:“你也是來攔我的嗎?”
聽著徐懷遠這般不識好歹,蒙武當即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想多了,我是奉太子之命來的!”
話落,蒙武便看向了已然回到原地的薛長空道:“薛老,讓那一千多天衛撤了吧!禁軍也算的上是天子御林,這般對峙可不是什么好事!”
說著,蒙武又白了徐懷遠一眼,道。
“還有你,他不過是和懷安切磋論武而已,何須大驚小怪?”
“你這般氣勢洶洶的帶人過來,到底是想把事情鬧的不可收拾,還是說存心想逼那臭小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