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節賺了上千萬,馬上又是楊梅節。”
“今年楊梅節,肯定更熱鬧。”一說到楊梅節,鄧欣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估計是。”朱志遠點頭:“我留意了一下網上的口碑,確實還不錯的樣子。”
“不是不錯,而是非常好。”鄧欣興奮得臉寵都有些潤紅了:“我們做過調查,對前后兩屆楊梅節,來過的,就沒人說不好的,而且來過的,都說今年還會來。”
“有免費的楊梅送,那肯定來啊。”朱志遠哈哈大笑。
鄧欣也咯咯的笑,看著朱志遠的眸子里,水意盎然:“志遠,你這一招,真的是想絕了。”
“呵呵。”朱志遠笑:“其實就是跟那些街頭送雞蛋賣保健品的人學的。”
“那不能比。”鄧欣揮手:“那種雞毛蒜皮的,才幾個錢,骨子里透著小氣,而你的楊梅節,一揮手就是幾千萬上億,那氣勢,人人都要說一個服字。”
她白嫩的大拇指翹起來,很可愛,朱志遠哈哈大笑,非常開心。
人生得意事,無非是別人的認可,尤其是美人的嘉許,更能讓男人意興飛揚。
“今年人要是太多,光送楊梅的錢,只怕就要過億了。”
鄧欣帶著一點擔心的看著朱志遠。
“你是擔心鹿回頭公司不送了?”
“這數字確實太大了啊。”鄧欣道:“我和周書記聊過,其實可以把收購價格壓低,這么大數量,一塊一斤,農民都發財了,而且,送的量,也可以壓低,不一定要十斤吧,五斤其實也夠了的。”
“不改。”朱志遠豎起一根指頭,果斷的一劃。
“那只怕要過億。”鄧欣皺眉。
“肯定過億啊。”朱志遠道:“免費的,而且送了兩屆了,形成了一口碑,來過的,十個有九個會來,聽說的,也會跟來湊熱鬧,翻個番都是有可能的。”
“去年是八千萬吧。”鄧欣嚇一跳:“翻一番?”
“鹿回頭公司準備了兩個億。”朱志遠說著一揚眉:“上不封頂。”
“呀。”鄧欣一聲驚叫,雙手捧胸,她個子不高,但肉多胸豐,這個姿勢,就擠出一堆雪浪。
“兩個億。”她夸張的吸氣。
“是。”朱志遠點頭:“不過我估計可能不需要那么多,主要是交通方面,運能有限,有些人就算想來,也進不來的。”
“那倒也是。”鄧欣道:“交通方面確實是個問題,我和周書記那邊,這一年都在改。”
她說著又道:“但也要一個多億啊,那不是今年又要虧。”
“今年應該不會虧了。”朱志遠道:“五大酒店都建好了,桃花節就接客了吧。”
“嗯。”鄧欣點頭:“他們價格跟我們一樣的,不過住他們那邊的少。”
“肯定的啊。”朱志遠笑道:“虎山那邊,只有虎跳峽頂上夜間看老虎吃燒烤,可這才開春,山頂凍死個人,白天爬一下山,看一下酒葫蘆和劍,也還好,晚上住下看虎眼吃燒烤,那也得瘋到一定的程度才行。”
“是。”鄧欣笑道:“不過楊梅節期間就可以了。”
“賺的就是那個錢啊。”朱志遠道:“兩萬間房,好象定價也是三百四百,豪華套間八九百吧,平均算三百五。”
“一天七百萬。”鄧欣小嘴微微張開。
“虎山那邊如果規劃合理,整個楊梅節,可以有五十天的樣子。”
“三點五個億。”鄧欣立刻接口:“還有餐飲方面,五個億不成問題,不過去了成本……”
“成本可以分攤的嘛。”朱志遠把手一擺:“所以,算下來,今年肯定賺的。”
“呼。”鄧欣手按著豐胸,長長的吁了口氣。
朱志遠笑起來:“你心急火燎的找我,就是擔心今年楊梅節變卦?”
“主要是你走了嘛,那個。”
說到這里,鄧欣沒說了。
鹿回頭公司和朱志遠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始終摸不到底,舒欣也摸不到,都有猜測。
周云當然也一樣。
朱志遠一走,他們心里沒底,是可以理解的。
“放心,不會人走政息的。”朱志遠笑道:“鹿回頭公司要賺錢的嘛,只要有錢賺,他們就不會改行易轍。”
“那個……”鄧欣好象還有話說,說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怎么了?”朱志遠笑起來,伸手一扯,鄧欣就坐到了他懷里:“吞吞吐吐的,想吃好東西了?”
這話帶著曖昧,鄧欣就吃吃的笑,身子在他懷里扭動。
“說。”
“嗯。”鄧欣轉扭身子:“呆會說嘛。”
“不老實。”朱志遠把她身子翻過來,壓在腿上。
“呀。”鄧欣叫:“不要。”
說是不要,聲音中卻透著水意兒。
正是春天好時光,她穿著窄裙,朱志遠把裙擺掀起來,一條高檔黑絲褲襪,裹著一個豐腴的身子。
朱志遠揚起巴掌,照著她豐臀,啪啪兩板。
“說。”
“好痛。”鄧欣嬌叫著,就在朱志遠膝蓋上扭。
這哪里還能忍?
于是,這餐飯,吃到半途,就變成了吃別的東西……
天還是熱了,朱志遠先去沖了個澡,一身香汗。
出來,他點了支煙。
事后一支煙,快活勝神仙,這話不知誰說的,好象還真有點兒道理。
鄧欣如一條蟲子,從冬日的泥土中,艱難的鉆出來,翻他一個可愛的白眼:“壞人,跟條大公驢一樣。”
卻又吃吃的笑,抱了衣服,跑去了浴室。
女人洗澡的時間,一般都比較長,不過她這次快,來之前她就精心洗過的,這會兒也就只沖了一下,很快就穿好衣服出來了,換上了新的褲襪,這一次是白絲。
“菜都涼了。”
鄧欣去把菜熱了一下,再又給朱志遠倒了杯酒。
“現在可以說了。”朱志遠問。
“呀。”鄧欣笑,一臉嫵媚:“你要不問,人家都忘了。”
忘是不會忘的,撒嬌而已。
朱志遠就笑。
“就是那個,鹿回頭公司不是在桃溪弄了個水廠嗎?”
她一開口,朱志遠就大致猜到是什么個事了,卻問道:“水廠怎么了?”
“那個水廠非常賺錢哎。”鄧欣道:“說來說去,其實現在最賺錢的,反而就是那個水廠。”
“哦?”朱志遠還真不知道,查理每半年會有報表,他也沒怎么細看,問:“你怎么知道的,哦,要交稅是吧。”
“沒有。”鄧欣搖頭:“合約規定免稅三年的。”
合同是查理他們打著香港旗號簽的,朱志遠沒怎么關心,也沒看,就好奇:“那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不過他隨即就明白了,水廠的工人什么的,基本都是本地人,一天生產多少桶水,工人們自然知道的。
“哦。”他點頭:“你安排得有密探。”
“什么呀。”鄧欣笑起來,她臉上余韻未消,春意猶存,她長像本來不過七分左右,但這會兒一笑,卻帶著一股子浴后少婦別有的韻味,尤其是含嬌帶嗔的時候,更是讓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