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和韓佳凝沒有和我們一起去吃飯,而是直接走了。
“爸,我感覺二叔對陳凡和對別人有些不一樣!”
“有嗎?”
“他對別人雖然兇巴巴,但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動手打人!”韓佳凝很認(rèn)真的說道:“而且我感覺他就是想揍陳凡!”
韓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他就是想揍陳凡!”
“這頓飯吃下來,陳凡大概率還要挨揍!”
韓佳凝一愣:“還打?”
“他的脾氣你也知道一點。”韓笑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陳凡今天也算是倒霉,和他坐在一起吃飯!”
“為什么要揍陳凡呢,陳凡也沒得罪他啊?”韓佳凝很不解的說道:“而且二叔還讓童顏幫他!”
“難道是因為童顏?”
“以后你就知道了!”
本來我以為二叔這樣的大人物,肯定有司機(jī),有保鏢,結(jié)果他什么都沒有,直接讓我開車。
他拉著牛蟒這傻大個坐在后面聊得十分歡快,至于童顏則是坐在副駕駛,閉目養(yǎng)神。
一路之上二叔都在和牛蟒聊天,不過聊的都是一些廢話,有時候牛蟒還不說話,這讓二叔上去就是一巴掌拍頭上,疼得牛蟒呲牙咧嘴,甚至還想和二叔動手。
如果不是我在這里,我覺得二叔這樣對牛蟒,牛蟒大概率是要揍他。
來到飯店,剛下車,牛蟒便對我說道:“凡哥,他不好!”
我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牛蟒:“牛蟒,先忍著,我還需要他幫我呢!”
“等回去我?guī)愠院贸缘模 ?/p>
“那你能不能別讓他打我了!”牛蟒一臉郁悶的望著我說道。
“我盡量!”
我們一行人進(jìn)入到飯店,我先點了一些菜,然后讓二叔點菜,結(jié)果二叔直接一巴掌打在我后腦勺:“這是你請客,不是老子請客,客隨主便你不明白嗎?”
我本能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勺:“二叔,我這不是想讓你看看有什么是你喜歡吃的嗎?”
“客隨主便!”
我不敢再說什么,急忙讓服務(wù)員上菜。
本來我還想問問二叔喝點什么酒,轉(zhuǎn)念一想他不會還打我吧?
于是,我便自作主張的要了瓶臺子,結(jié)果他又給了我一巴掌。
“陳凡,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這么熱的天,你讓老子喝白酒,你不知道這玩意喝了難受嗎?”
“那喝啤酒?”
“廢話,這天氣肯定喝啤酒!”
說著他又給了我一巴掌。
如果他不是童顏背后的大人物,我是真想掀桌子,媽的,不到十分鐘被他揍了三次。
再加上高爾夫球場,都四次了。
“二叔,你輕點吧!”童顏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勸說道:“他本來就執(zhí)拗,如今好不容易好一點,你再打傻了!”
“萬一更通透了呢?”
童顏一陣無語,直接遞給了我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目光。
飯菜全部都上來,我急忙敬了二叔一杯酒,這讓他頗為滿意。
“陳凡,我聽童顏說,你爸媽都在家種地?”二叔慢悠悠的說道:“你爸還開了個小飯館?”
“確實!”我點了點頭:“如果二叔有時間,我可以帶你過去看看,順便嘗嘗我爸的手藝!”
“為什么不能是嘗嘗你的手藝……”
“我手藝一般,沒有我爸的好!”
“那你不能練練嗎?”二叔緊繃著一張臉說道:“難道你回家就知道吃嗎?”
“我……”
啪!
又是一巴掌!
不過這一巴掌落在了背上。
“還想和我犟嘴?”
“二叔,我沒有!”我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二叔,您要是想揍我,您給我一個痛快!”
“我變成什么樣,您能不揍我!”
我現(xiàn)在是真受夠了他這種時不時打一下,最重要的是他下手還挺狠。
“行,等我吃飽了,咱倆練練!”二叔很是痛快的說道:“到時候給你一個痛快,現(xiàn)在我不打你了!”
我當(dāng)場傻眼,還要揍我?
“你不樂意和我過兩招?”
“樂意!”我急忙說道:“能讓二叔指點,是我的榮幸。”
二叔臉上露出一道滿意之色:“那就行!”
“不過你小子結(jié)婚了,為什么不把你爸媽接到身邊來住?”
“他們不來!”我苦笑一聲:“他們說住老家習(xí)慣了,來到市里面誰都不認(rèn)識。”
“我給他們買的房子,他們也都不怎么去住……”
“說白了,還是你沒本事!”二叔直接打斷我的話:“天下間哪有父母不想和自己兒女住一起的?”
“他們都想,但做不到,畢竟人一旦結(jié)婚,各種事情!”
“窮的,會因為錢,夫妻爭吵,從而婆媳關(guān)系也會越來越差!”
“有錢人,根本不會有這個現(xiàn)象!”
“還有一種就是你這樣的鳳凰男,靠著女人過上好日子,吃喝都是女人的,父母怎么可能有臉來!”
“如果換成我是你爹,我是沒臉來!”
二叔的話,讓我滿臉羞愧。
之前我真沒想過這些,如今二叔這樣一說讓我意識到,我和沈知意結(jié)婚,是我占便宜,是我在依靠沈知意活著。
本來是我一個人,如果我爸媽都來,那就是我們一家人吸沈知意的血。
父母想的是讓自己兒女幸福,而不是吸血,甚至他們還愿意給你放血。
二叔見我滿臉羞愧的低頭,再次說道:“不管什么時候,打鐵都需自身硬才行!”
“只有自己足夠硬,才有底氣,才有資本,外力終究是外力,不屬于你自己。”
“二叔,謝謝你的教誨,我會銘記于心!”我抬頭看向了二叔:“我會努力往上爬,讓我爸媽他們都過上好日子,都能待在我身邊!”
“說起來你現(xiàn)在也確實足夠努力,但你的努力沒有用在正途!”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二叔:“還請您指點!”
“你現(xiàn)在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和人脈,可你現(xiàn)在都做了什么?”
“我……”
“你不要說你沒人可用!”二叔直接打斷我的話:“在咱們國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不管你想要什么樣的人才,只要你出得起價碼,都能找到!”
“至于他們是否忠心,重要嗎?”
“你要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他們求的是什么!”二叔循循善誘的教導(dǎo)著:“他們要的是錢,你給他們足夠的錢,他們會不給你賣命嗎?”
“你讓他們的付出和收獲成正比,他們就會對你忠心,即使不忠心,也無所謂,畢竟你只要肯出錢,隨時就有人能取締他!”
“可你這么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