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對著顧燕影甜甜一笑，蘇靈雨一雙嫵媚漂亮的杏眸看向他：“我當然是要跟你一起走呀。”
心里，她則對系統得意說道：【是我想錯了。】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
【顧燕影都說了，在他賺到錢之前負責我的生活開支，那我多多花錢，把他的錢都花光不就行了？】
【只要他存不到一百塊，我就當他沒還我錢。】
【他也別想著跟我講道理。】
【我長得這么好看，看起來像是講道理的人嗎？】
系統驚嘆：【可以哦！】
【宿主真的好聰明呀，真的太棒啦！】
蘇靈雨得意地點了點頭：【那是必須的。】
顧燕影：“……”
垂眸斂住眼中的笑意，他必須要很克制，才不讓自己輕笑出聲。
但他也知道這種“欠債還錢”的關系長久不了。
在這個借口用盡之前，他必須盡快找到一個新的理由讓她留下，不能讓她太快看出他心動的端倪。
……
走著走著，蘇靈雨思考起來。
顧燕影雖然是全書里最可怕的一個大反派，但因為和男主的交集其實并沒有那么多，小說劇情里對他的著墨其實并不算多。
有關他在碼頭生活的這段時間，他是以什么手段謀生的，都一筆帶過了。
她以為顧燕影是要去做苦力，還考慮著等會兒要是太陽曬人，她能在哪里躲一躲，但并沒有。
他領著她一路走出碼頭，穿街走巷，走進一家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大飯店。
穿過還沒有到飯點，因而顯得有些空曠的大堂，他帶著她一直往里面走。
“你在這里當廚師？”蘇靈雨拉住他。
“不是……”頓了頓，顧燕影垂眸看向被扯住的衣袖，眼中飛快掠過一絲笑意，也沒有賣關子，回答道，“算是幫忙記賬，也就是賬房。”
“你一直做這個？”
“也不是，是昨天才找到的工作。”
“那你之前做什么的？”蘇靈雨好奇問道。
顧燕影想了想，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他心底那一道陰冷的聲音嘲諷般響起：【不記得了？不記得就對了。】
顧燕影沒問為什么“不記得就對了”，他大約明白那人想說什么。
有時候一個人的不幸，對另外一個人反而是幸運。
他深有體會。
對那人殘忍就是對自己殘忍，他繼續保持沉默。
正好走到了辦公室。
顧燕影拿出鑰匙，打開房門，聲音清淡道：“進來。”
“哦。”蘇靈雨應聲。
顧燕影沒有回答自己之前靠什么謀生，她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這是一間簡單到簡陋的房間，僅有一張書桌，兩把椅子，一個書柜。
蘇靈雨在椅子上坐下，顧燕影順手遞給她一本書。
她拿過來一看。
原本以為是什么嚴肅讀物，結果卻是一本張恨水的《啼笑因緣》，還有一本《金粉世家》。
蘇靈雨不吝嗇表揚：“算你識相。”
她有了點興趣，靠在椅背上，愉快地閱讀起來。
沒機會刷小視頻的時候，看看小說也是打發時間的好辦法。
這一看，就入迷了。
期間顧燕影做完了手頭的工作，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邊，又去外面洗了一串葡萄放在她面前，她都渾然不覺。
直到顧燕影怕她渴了，扯下一顆葡萄送到她眼皮子底下，溫聲道：“喝點水，吃點水果，休息一下眼睛？”
“……嗯？”蘇靈雨蒙蒙抬眸。
她還沒有完全從小說劇情中抽離出來，一雙眼睛看了看顧燕影，又看了看他拿著的葡萄。
下意識湊到他手邊，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