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一聽下意識的站起來:“真的,他在哪?”
因為自己給那位王師兄的承諾沒能兌現(xiàn),導(dǎo)致對方有些不高興。
為了應(yīng)付王師兄,柳如煙施展了渾身解數(shù),總算穩(wěn)住了那位王師兄。
但是人家已經(jīng)發(fā)話了,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要盡快弄到龍涎草。
否則,別說保證她的富貴,能否成功進(jìn)入玄劍宗都還不一定。
此話一出,當(dāng)場就把柳如煙給嚇住了。
因為一個親傳弟子完全有權(quán)力決定一個核心弟子的去留。
所以,柳如煙才如此迫切的想找到張子凡。
還有他手中的龍涎草!
“那廢物現(xiàn)在就在萬隆商會。”柳彥朝說道。
“萬隆商會?”柳如煙冷聲道:“這消息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有人看到他去進(jìn)入了萬隆商會。”
“那還等什么,隨我去萬隆商會抓人。”
柳如煙說道:“這一次我要親自出面,一定要把這個廢物抓回來,讓他知道背叛我柳家的下場。”
“我跟你一起去。”柳彥朝早就想報仇了。
一想到自己被張子凡毆打的畫面,心中總會竄出無名怒火。
做夢都想要報仇!
柳如煙帶著柳家侍衛(wèi),浩浩蕩蕩來到萬隆商會。
“你們在這里守著,從現(xiàn)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任何人出入。”柳如煙對隨行的侍衛(wèi)吩咐。
“遵命!”
這些侍衛(wèi)都是柳家親衛(wèi),對柳如煙的命令無條件服從。
“哥,我們進(jìn)去。”
隨后,柳如煙和柳彥朝便直接闖了進(jìn)去。
里面的客人看到是柳家大公子和二小姐,一個個都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自從柳如煙拜入玄劍宗后,柳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張狂。
不少家族都深受其害。
但因畏懼柳如煙身后的玄劍宗,所以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大家都站好,接受我們盤查。”柳彥朝本就是紈绔子弟。
柳如煙得勢后,他也越發(fā)的囂張。
儼然成為皇城第一紈绔,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柳公子、柳小姐,我們可沒得罪你們啊,你們這是干什么?”這些客人也是嚇了一跳。
“少廢話,讓你們站著就站著。”柳彥朝很不客氣。
“這是我萬隆商會的地盤,柳小姐你們這么做未免太狂了些吧?”周通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看到周通出來,柳彥朝依舊囂張:“周通,你就是一個小小的掌柜而已,敢這么跟我們說話?”
“柳公子,話可不能這么說,我雖然只是一個小掌柜,可這里我說了算。”
周通絲毫不懼:“你們在我的地盤撒野,難不成我裝作看不見嗎?”
“周通,你敢這么跟本少爺說話,你信不信……”
柳彥朝正要動手,被柳如煙瞪了一眼,這才悻悻作罷。
“周掌柜,我們今天來這里沒別的意思,只為抓一個人,還請掌柜的將此人交給我們,我馬上帶人離開。”柳如煙雖然看起來有禮貌多了,但字里行間依然透露著上位者的氣息。
說白了,柳如煙同樣沒有把周通放在眼里!
柳如煙此話一出,周通問道:“柳小姐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你要抓的人跟我萬隆商會有什么關(guān)系?”
“周掌柜,本小姐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要抓的人叫張子凡,而我聽說他最近出入你們商會,所以今日才帶來前來抓捕。”柳如煙神色傲然的說道。
周通一聽,果然是來找張子凡的。
“我們商會每天進(jìn)進(jìn)出出那么多人,我也不認(rèn)識什么張子凡,我想柳小姐是找錯地方了吧。”
“周通,你少跟我們打馬虎眼,我的人都看到了,那廢物離開的時候,你還跟他打招呼呢,你卻說不認(rèn)識他,蒙誰呢?”柳彥朝呵斥道。
“進(jìn)入這個門的就是我們商會的貴賓,老夫作為掌柜,自是要打招呼,難不成每個人我都認(rèn)識?”周通當(dāng)即懟了回去。
絲毫不給柳彥朝面子!
“你……”柳彥朝感覺面子掛不住,只能看向自己妹妹。
柳如煙則是凝視著周通:“周掌柜的,你是聰明人,多余的廢話我就不說了,今日我必須要見到張子凡,還請你把他交給我們,否則……”
“否則怎樣?”突然,沈萬三直接從后堂走了出來。
看到沈萬三現(xiàn)身,圍觀者們都驚呆了。
“天啊,這不是萬隆商會會長嗎,沒想到他今日竟然在這里?”
“這可是一位傳奇人物,沒想到我還能有幸見到他,這一趟來值了!”
沈萬三現(xiàn)身后,柳如煙眉頭一皺,但還是拱手作揖:“沈會長,如煙這廂有禮了!”
沈萬三隨意拱了拱手:“柳小姐,你今日興師動眾來我萬隆商會是要抓誰啊?”
“沈會長,如煙絕對不是針對你們,我此行是來抓捕張子凡的。”
柳如煙說道:“想必你們也知道張子凡此前是我柳家贅婿,但因其品行低劣,被我逐出柳家,可誰知道他竟然暗中竊取了我柳家的一株神藥。”
“經(jīng)過這幾日打探,我們得知張子凡在貴商行出沒,所以才帶人前來抓捕,還請沈會長見諒。”
“我不認(rèn)識什么張子凡,也不管他跟你們有什么恩怨,這些都跟我們?nèi)f隆商會可沒有關(guān)系,還請柳小姐帶人離開。”沈萬三淡淡說道。
“沈萬三,你說沒有就沒有嗎,除非讓我們搜查一遍。”柳彥朝繼續(xù)叫囂。
“柳彥朝,你算什么東西,也敢這么跟我說話,當(dāng)我沈萬三任人拿捏的嗎?”
“沈會長,我柳家已今非昔比,我今日算是給了你面子,希望沈會長配合,你放心,如果我們找不到人,我柳如煙當(dāng)面賠罪,如何?”
沈萬三冷笑一聲:“賠罪就不需要了,你柳家算什么東西,也敢來搜查我萬隆商會?”
柳如煙臉色一沉,沈萬三當(dāng)著她的面說這話,這無疑是在打她的臉。
“沈會長,我柳如煙敬你是前輩,才給你面子,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柳如煙,我沈萬三也不是被嚇大的,我說了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
“如果我不呢?”柳如煙深吸一口氣,眼神透著殺意。
“奉勸你最好還是離開,否則等會會發(fā)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證。”
沈萬三話音一落,四位先天境修士從他身后出現(xiàn)。
“先天境,還是四個?”柳如煙臉色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