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鐵紅衣臉色一沉。
突然,一個中年男子赫然出現。
所有人將目光集中在此人身上。
“天啊,怎么是他?”
柳如煙看到對方,臉色陰沉!
她可是見識過對方手段的,連羅麻子都敗在了他手上,落敗而逃。
“此人是誰?”也有部分人并不認識他。
可是張子凡認識啊!
這人正是萬隆商會的供奉,那個無名強者。
當初他拿著《大衍劍訣》去兌換龍涎草的時候,就是此人鑒定的。
張子凡并沒有看到過此人出手,不過聽說當日自己逃走后,是此人現身力挽狂瀾,擊敗了玄劍宗另一位長老。
“楚狂人,竟然是你?”鐵紅衣臉色大驚,顯然是認識對方的。
張子凡聽到對方名字后,也感到很吃驚。
好狂的名字,一般人根本鎮不住!
“鐵紅衣,多年不見,你還是這么沒出息,喜歡以大欺小,你可真給玄劍宗長臉啊!”楚狂人出言嘲諷。
“楚狂人,難道你想要插手這件事?”鐵紅衣一臉陰沉的看著對方。
“楚狂人前輩,張子凡盜竊我柳家化龍丹,您這個時候出現,難道是想包庇這個竊賊嗎?”柳如煙仗著有鐵紅衣撐腰,當面嘲諷。
“你說他偷竊了你柳家的化龍丹?”
楚狂人冷笑道:“你有什么證明?”
“他恢復了修為,就是最好的證明!”
“柳如煙,你還能再無恥點嗎,你柳家有化龍丹嗎?”張子凡冷笑。
這個女人當真是把無恥發揮到了極限。
柳如煙冷笑一聲,不想多說,擔心露餡。
畢竟她是在說謊,言多必失這個道理還是知道的。
只要一口咬定是張子凡偷了柳家的化龍丹就是了!
“柳如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敢對天發誓說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楚狂人冷笑道。
“我……有什么不敢發誓的,反正就是張子凡偷了我的化龍丹。”
“真是可笑,我的確是服用了化龍丹,可不是你柳家的,而是我自己煉制的。”張子凡蘇說道。
“你會煉丹?”柳如煙一臉驚愕,旋即哈哈大笑:“你就吹吧,你有什么本事我還不知道嗎,煉丹?你怎么不上天啊?”
“張子凡現在是萬隆商會的供奉,負責為萬隆商會煉丹,這一點老夫可以證明,你有疑問嗎?”楚狂人此話一出,全場驚呆了。
“什么,張子凡是煉丹師?真的假的?”
“我怎么感覺不信呢,張子凡才多少歲,他怎么會煉丹的,而且他是跟誰學的?”
“不知道啊,不過看這樣子,好像煞有其事的樣子!”
“楚狂人,沒想到你也學會撒謊了,你居然說張子凡會煉丹,你覺得我們會信嗎?”鐵紅衣抓住機會一頓嘲諷。
以他對張子凡的了解,此子根本就不會煉丹。
“不錯,張子凡有什么本事我柳如煙了如指掌,他要是會煉丹,我柳如煙三個字倒著念。”
“就是,張子凡就是個廢物,從來沒聽說過他會煉丹。”一旁的陳意涵也根本不相信。
“真是一群井底之蛙。”楚狂人凜然一笑。
“楚狂人前輩,我知道您這么說是想替張子凡開脫罪名,張子凡是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幫他?”
“真是一群井底之蛙,愚蠢且自大。”
“柳如煙,你說我不會煉丹,你敢跟我打賭嗎?”
“你想怎么賭?”柳如煙不屑一顧。
“如果我會煉丹,就證明你剛才是在說謊,故意污蔑我,我要求你給我跪下道歉。”
“真是可笑,到了現在你還想蒙我,看來不給你來點狠的,你是不知道我柳如煙的手段。”
只見她拍了拍手,一個身形消瘦,尖嘴猴腮的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張子凡一看。
這不是被萬隆商會踢走的馮章嗎?
“馮章竟然跟柳家搞到一起了?”張子凡與楚狂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里的想法。
“馮章,你來這里做什么?”楚狂人臉色陰沉。
在萬隆商會的幾年,馮章鼻孔朝天,誰也不放在眼里。
有時候甚至連楚狂人都敢甩臉子。
楚狂人乃高人,自然不與他計較。
可這也助長了他囂張氣焰。
“這位可是馮章先生,真正的煉丹大師,你的這點把戲在他面前根本就是小兒科,等會看他怎么揭穿你吧。”
看到馮章出現在柳如煙陣營里,張子凡便明白了柳如煙叫囂的底氣。
“楚狂人,你沒想到吧,我馮章又回來了?”馮章直呼其名,言語張狂。
看到馮章出現,楚狂人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這柳如煙竟然跟馮章勾結在了一起。
難怪有如此底氣!
可惜的是,馮章并不認識張子凡,也沒見過他的煉丹術。
楚狂人根本不鳥他。
三品煉丹師雖然稀有,可還入不了他楚狂人的眼。
見楚狂人不理會自己,馮章冷哼一聲。
然后轉身走到張子凡面前:“小子,你很狂啊,居然敢說自己能煉制出化龍丹?”
“怎么,有問題嗎?”張子凡神色淡然。
“連老子都煉制不出化龍丹,你卻能煉制出來,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馮章不屑一顧:“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讓楚狂人幫你,不過我今日就是來揭穿你的謊言。”
“小子,有本事跟我賭一把,你敢嗎?”
“你想怎么賭?”
“你不是自稱煉丹師嗎,那我們就比賽煉丹,看誰煉制的丹藥品級更高誰就獲勝。”
馮章此話一出,張子凡直接呆住了。
不是,你區區三品煉丹師逮人就跟人比煉丹。
你得有多自信?
上次失敗的教訓還歷歷在目,這么快就忘記了?
頭咋這么鐵呢?
哦對了,上次張子凡是化名丹辰子,對方還不知道真相。
他要是知道了,打死都不敢來丟人現眼!
“張子凡,你不敢賭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會煉丹?”柳如煙步步緊逼。
面對囂張的柳如煙和馮章,張子凡冷笑一聲:“好,我就跟你賭!”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張乾急忙說道:“子凡,別沖動,柳如煙明顯是在激你,千萬不要上當。”
“就是,大不了我們跟對方魚死網破。”
“張子凡,你既然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你就必須接受馮章的賭約,除非你心虛。”鐵紅衣繼續施壓。
張子凡和楚狂人對視一眼,對方微微點頭,表示相信他。
“既然是要賭,自然是有賭注,不知道你們的賭注是什么?”
“笑話,難不成你覺得自己會贏嗎?”
“萬事無絕對,還是先說好賭注再說,畢竟柳如煙已經失信過一次。”張子凡指名道姓的說道。
“你……”柳如煙神色陰沉,可又不知怎么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