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條件?”柳如煙問道。
“第一,張子凡可以死,張家不能滅,這是底線。”
眾人對視一眼,當即冷笑道:“看來這個張鶴是想徹底掌控張家,而張子凡是他上位的最大敵人,所以才迫不及待的除掉張子凡,此人果然心狠手辣。”
“連自家人都要謀害,這種人無情無義,不可長久合作。”
“等殺了張子凡后,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上,可不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不錯,殺死張子凡只是第一步,吞并張家是第二步,他要是敢不配合,連他一并滅了就是!”
“第二,讓他孫子拜入玄劍宗修煉,最好是成為核心弟子。”
此話一出,王冕和羅麻子對視一眼,然后不屑的說道:“當我玄劍宗是什么地方了,是個人都能進去的嗎?真是癡心妄想。”
“這條姑且先答應他,反正到時候也是我們說了算。”
“除了剛才的兩個條件,還有其他的嗎?”
“暫時沒了。”馮章說道。
“如此說來,這個張家大長老也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罷了。”
“這兩個條件我已經(jīng)答應他了,不過我們的目的一旦達成,主動權可就掌握在我們手上。”馮章說道。
“你干得不錯,對付這種吃里扒外的小人就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你就告訴張鶴,想辦法引開楚狂人。”
“只要張子凡失去楚狂人的庇護,我們就有把握將其擊殺。”
“好,我這就去辦。”
……
一連七天,張子凡都在自己院子里煉丹。
每天都有人按時把藥材送到他的院子來,走的時候是帶著丹藥離開的。
在這七天的瘋狂煉制之中,張子凡的靈魂之力越發(fā)強大。
距離六品煉丹境也越來越近。
這一天,張子凡煉制完成。
“張公子、楚先生,我就先把丹藥帶回去了。”阿三說道。
“嗯。”
張子凡喝了一口茶,旋即問道:“前輩,這幾日外面可有什么情況?”
“你說的是柳家吧。”
張子凡點了點頭:“嗯,我總感覺柳家在醞釀著大陰謀。”
“據(jù)我所知,柳家這段時間出奇的平靜,而且那王冕和羅麻子也沒有再露面,估計是在謀劃著什么。”
“玄劍宗方面可有什么消息?”張子凡問道。
畢竟他可是鎮(zhèn)殺了玄劍宗的鐵紅衣,最擔心的就是玄劍宗會報復。
“暫時還沒有什么消息,不過這幾日我發(fā)現(xiàn)你們張家有人經(jīng)常出入府邸。”楚狂人說道。
“族里的人?是誰?”
“好像是你們大長老一脈的人,那人雖然很隱秘,但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這幾日,楚狂人一直待在張子凡院子里,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在暗處。
哪怕是張家的人,也不知道楚狂人在他們身邊。
“大長老的人?”張子凡眉頭一皺。
“或許是我多慮了吧,但凡事小心一些總不為過。”
“前輩說的是,我剛才想到一計,想請前輩幫我驗證一下我的猜測。”張子凡說道。
“你且說來……”
“我準備這樣……”張子凡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楚狂人聞言,臉上浮現(xiàn)一抹驚愕的表情:“好小子,你這辦法可真是絕了。”
“我這也是臨時想到的,還需要前輩您的配合才行。”
“這沒問題,我可以配合你。”
“如此,就有勞前輩了!”
“你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楚狂人對張子凡是越來越欣賞了。
第二天,大長老張鶴親自來到張子凡的院子。
“大長老,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張子凡見狀,迎了上去。
大長老呵呵一笑:“子凡啊,我是專程來向你道歉的。”
“大長老何出此言?”
“哎,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我很慚愧,我當時也是被豬油蒙了心,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大長老態(tài)度直接發(fā)生一百八十度轉彎。
不止言行舉止恭順,而且態(tài)度也極其反常。
張子凡卻裝作不知:“大長老言重了,我之前也說了一些氣話,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哪里哪里。”大長老笑道:“我們畢竟是張家子孫,不應該內(nèi)斗,為了表示歉意,我在聚仙樓預備了席桌,如果你沒其他事的話,我們一同前往聚仙樓,就當做是給你賠罪了!”
張子凡聞言,心中冷笑,但表面卻不動聲色:“這就不用了吧,都是一家人,說開了就好了。”
“子凡,這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要拒絕才好啊!”一旁的六長老也急忙說道。
“子凡要是擔心,可讓那位楚先生一同前往。”大長老急忙說道。
“這……”
“子凡,就這么說定了,你也別推辭了,再推辭可就不給我們面子了。”
“那好吧,既然是幾位前輩邀請,晚輩豈敢不遵,我去就是了。”張子凡說道。
“好,既如此,今晚六點我們在聚仙樓等你,你先忙你的。”
說著,大長老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待他們離開后,楚狂人緩緩的走了出來:“看來,你們這位大長老的確別有用心啊!”
張子凡冷聲道:“一切正如前輩所料,既然如此,我倒想看看他們耍什么花招。”
“子凡,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今晚的宴會將會是一場鴻門宴!”
“就算是鴻門宴,我也要闖一闖。”
“好小子,有膽魄。”楚狂人說道。
張子凡知道,大長老此舉肯定是另有目的。
“前輩,你說今晚的這場鴻門宴,柳家的人會參與嗎?”張子凡突然說道。
楚狂人一愣:“你不會懷疑張鶴跟柳家的人狼狽為奸吧?”
“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畢竟我是親身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張子凡說道。
“什么意思?”楚狂人自然不明白張子凡所說的意思。
在上一世,張子凡就是被人背叛過。
所以他對這種事很敏感!
張鶴等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張子凡的火眼金睛。
“只是一些感嘆罷了,晚上估計免不了一場大戰(zhàn),有勞前輩了!”
“你這是哪里話,我們現(xiàn)在是同一陣營的,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