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張子凡遞過來的劍訣,掌柜有些不可置信。
掌柜持著懷疑的目光打開秘籍……
驟然,一股凜冽的劍意從書頁里面一躍而出。
掌柜只是看了一眼,頓時有種墮入冰窖的感覺。
仿佛被萬千劍氣包裹,動彈不得。
唰!
掌柜急忙將秘籍合上,一臉震驚的看向張子凡:“果真是地階劍訣?!?/p>
這種級別的武技一旦暴露出去,會引來一場廝殺。
哪怕是一些大家族的人,都會不惜代價搞到手。
“所以,這株龍涎草現在屬于我了?”張子凡笑道。
“當然……”掌柜將龍涎草親自交到張子凡手上:“它現在屬于你了!”
說罷,掌柜叫來小廝,吩咐道:“你去把龍涎草牌子摘下來。”
小廝一聽就明白,龍涎草肯定已經賣出去了,于是當即回到柜臺,摘下了龍涎草的牌子。
掌柜一眼就看出張子凡非尋常之人。
所以想側面打探出張子凡的身份!
這樣的少年,必定來歷非凡。
“聽小友的語調,必定是皇城本地人,還不知小友叫什么?”
“我的確是本地人,也不是什么名門大族,掌柜就不用打探了吧!”
張子凡為微微一笑,放下茶杯:“多謝掌柜的茶,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于是,張子凡拿著龍涎草就離開。
他知道掌柜的目的,以免夜長夢多,還是盡早離開為好。
“既然小友急切離開,我也不便強留,以后小友有什么好東西可到我這里來賣,價格絕對高于同行?!闭乒裥χf道。
“一定,一定……”
張子凡來到大廳,正欲離開,看到一個女人正在和柜臺小廝在爭論。
“這位姑娘,龍涎草的確被人買走了……”
剛才那個小廝正在苦口婆心解釋,看到張子凡出來,指著他說道:“對,就是這位先生買走了龍涎草,不信你問他。”
年秋月轉身一看,正好與張子凡四目相對。
“張子凡,是你這個廢物?”在柳家的時候,年秋月跟她主子一樣,從來沒把原主當過人。
柳如煙欺負原主也就罷了,這個奴才也狐假虎威。
可偏偏原主懦弱,不敢反抗。
沒少被這個女人欺負。
當真是賤到骨子里去了!
“年秋月,我現在跟柳家已經沒什么關系了,你嘴巴最好放干凈點?!?/p>
這女人還把他當做原主,肆意辱罵。
讓張子凡心里十分的惱怒。
“怎么,離開柳家我就不能罵你嗎,你還真把自己當人了?”年秋月不屑的說道。
張子凡懶得跟她浪費時間,他還要回去煉制丹藥呢。
結果年秋月看到他手里的龍涎草,當即認了出來:“這正是小姐需要的龍涎草,把它給我?!?/p>
說罷,年秋月就要伸手來搶!
卻不料,張子凡一個側身,直接躲開了她,讓她搶了個空。
“廢物,你竟然還敢躲,把龍涎草給我,這是我家小姐給新姑爺準備的。”年秋月一時口快,竟然暴露了一個天大的消息給張子凡。
張子凡聞言,臉色一沉:“你說什么,你家小姐的新姑爺?”
年秋月意識到自己口快說了不該說的話。
但既然已經說了,而且張子凡只是個廢物,她也就無所謂了。
“不錯,正是小姐的新姑爺,你也別那么吃驚,跟我家新姑爺相比,你連他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年秋月毫不掩飾對張子凡的厭惡,更是無所顧忌的嘲諷他什么都不是。
或許是融合了原主記憶的原因,張子凡聽后心里也有些怒意。
能夠被柳如煙看上的人,定是非富即貴,或者是修士大能。
“真是可笑,當牛做馬了這么多年,到頭來人家連正眼都不瞧你一眼,我可真是個大冤種。”
周圍的人聽到張子凡的名字,頓時恍然大悟:“這不是柳家那個姑爺嗎,他怎么在這里?”
“你還不知道吧,張子凡已經被退婚了,而且還被逐出了柳家?!?/p>
“什么,還有這事,這柳家做事夠絕?。 ?/p>
“可不是嗎,這張子凡入贅柳家五年,任勞任怨不說,還為柳家攢下了不小的家業,到頭來卻反被逐出家族,真是太慘了!”
“小聲點,別被人聽見,要是讓柳家知道可就慘了……”
商會的掌柜此時也正好看到這一幕,暗自吃驚:“此子竟然就是柳家的那個廢物贅婿張子凡?”
以掌柜的眼界自然能看出張子凡的與眾不同。
“這年輕人目光如炬,氣定神閑,頗有大家風范,還能拿得出地階武技,這柳家人莫不是瞎了眼吧?”
如此英武少年都看不起,這柳如煙
“張子凡,廢話少說,把龍涎草給我,你這樣的廢物不配擁有這樣的極品藥草,只有我家姑爺才有資格享用。”說著,年秋月試圖再度從張子凡手中奪走。
可是這一次,張子凡不會慣著她!
再次搶奪失敗,年秋月徹底怒了。
“張子凡,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竟然敢不聽我的,看我怎么教訓你。”
說罷,年秋月揚起手掌,直接一巴掌拍了下來!
啪!
張子凡反手一巴掌打在年秋月臉上,冷笑道:“狗奴才,以前是給你臉了是吧,真以為我好欺負,張口閉口的廢物,今日我這個廢物就打了你了?!?/p>
“好,男人就是要這樣,被一個丫鬟欺負算什么男人。”
年秋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子凡竟然敢還手,而且還打了自己!
“還不快滾?”
“你等著,小姐和新姑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年秋月被打蒙了,狼狽的逃了出去。
她怎么就想不明白,當初被她任意欺負的一個廢物,突然之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竟然還敢反手打自己!
她越想越氣:“該死的張子凡,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p>
而此時,整個商會的人都拍手叫好。
“張子凡,好樣的,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你說你早點覺悟多好?!?/p>
“就是,男人豈能讓女人騎在頭上,更何況還是一個丫鬟,必須要讓她知道厲害?!?/p>
耳邊傳來大家叫好的聲音,張子凡也有些感慨。
“真沒想到小友竟然就是柳家贅婿,看來傳言并不能完全信啊?!闭乒裥呛堑淖吡诉^來。
“讓掌柜的看笑話了,我已經跟柳家沒有任何關系。”
“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何必去受上門女婿的氣。”
掌柜笑呵呵說道,旋即話鋒一轉:“不過張小友,你今日當著這么多人打了劉家小姐婢女,就不怕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