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凡,你還我孫子命來……”大長老已經(jīng)徹底失去理智,再度向張子凡襲來。
“找死!”
張子凡凜然一笑,手腕一抖,手中長劍毫不留情的刺出。
“子凡手下留情……”突然,包房的門被打開,家主張乾等人火速趕到。
可就在這一瞬間,張子凡一劍封喉。
“噗……”大長老噴出了一口氣血,不甘的倒了下去。
哐當!
看著大長老死在張子凡手里,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被震驚了。
至于四長老和六長老,在這之前已經(jīng)被亂劍殺死。
倒是七長老,跟馮章躲在一角瑟瑟發(fā)抖,顯然是被張子凡是手段給鎮(zhèn)住了。
誰能想到,這一場專門為張子凡準備的鴻門宴,就這么結(jié)束。
柳家家主柳正陽和而也柳正坤被殺,王冕和羅麻子也相繼逃走。
“哎……”看著大長老神似,張乾嘆了口氣:“將他們的尸體抬回去,擇日安葬吧!”
“是。”
張家侍衛(wèi)很快就把所有尸體抬走,連同柳家的人也一并清理了。
張乾和張羨走到張子凡面前:“我們得知大長老要謀害你就匆忙趕來,還好你沒事。”
“啟稟家主,大長老聯(lián)合四、六、七長老勾結(jié)柳家和玄劍宗,欲謀害我,被我反殺,還請家主和眾位族人共同做個見證。”
“子凡說得沒錯,如果不是他反應(yīng)敏捷,只怕已經(jīng)遭了毒手。”楚狂人也在一旁替張子凡解釋。
“此番內(nèi)情我們已經(jīng)知道,實在是家門不幸,讓楚先生看笑話了。”張乾滿臉慚愧。
“這是你們家族內(nèi)部的事,我不好參與,不過有句話我得告訴張家主。”
“前輩請說。”
“張家出了子凡這么一個驚世天驕不容易,可不要自斷羽翼。”
“前輩的話我記住了,您放心,以后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你們先走吧,我跟子凡要單獨說幾句話。”楚狂人都發(fā)話了,誰敢不尊。
待眾人走后,楚狂人說道:“子凡,你們張家內(nèi)部除了今天對你出手的幾個人之外,還有潛在的敵人嗎,如果有,直接跟我說,你不好下手,我替你滅了他們!”
不得不說,楚狂人這性子還真跟他名字一樣。
那叫一個殺伐果斷。
“反對我的人都在這里了,除了七長老之外,其他三人都死了,至于他們的家屬,也翻不起什么浪。”
“那就好,對于這些人,你可不要過于仁慈,否則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我明白!”
“還有就是關(guān)于柳家的事,我建議斬草要除根,不要給對方反撲的機會,明白嗎?”
其實不用楚狂人說,張子凡也不打算放過柳家。
柳正陽和柳正坤已死。
剩下的柳如煙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柳家的衰亡是必然的。
就算是有玄劍宗,也改變不了柳家被滅的結(jié)局。
“我知道該怎么做,總之今天多謝前輩了,如果不是您拖著羅麻子,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我之間說謝謝就太見外了。”楚狂人拍了拍張子凡肩膀:“子凡,知道我為什么這么看重你嗎?”
“為什么?”
“你像我年輕的時候,骨子里像!”楚狂人感嘆道:“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意氣風(fēng)發(fā),殺伐果斷,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聽得出來,楚狂人也是一個有故事的高人。
不過他沒說,張子凡自然也不好多問。
兩人就這么一邊散步一邊走,很快就來到張家府邸。
“對了前輩,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問。”
“有什么話你就問吧。”
“前輩可患有隱疾?”張子凡問道。
楚狂人一驚:“這你也看得出來?”
“實不相瞞,我當日您出手與人搏殺的時候,我便看出了端倪,不過那時我不是很確定,直到今天晚上我再次看到你出手,我才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愧是煉丹師,果然有一雙火眼金睛……”楚狂人說道:“你說的不錯,在二十年前我被人謀害,服下了一種慢性毒藥,雖然也服下了解藥神丹,可那毒藥實在是厲害,可以吞噬人的修為,這二十多年,我的修為一日不如一日,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跌回先天境了。”
“能吞噬人的修為?”張子凡沉聲道:“難道是傳說中的萬蟲噬魂散?”
“你……你竟然也知道萬蟲噬魂散?”楚狂人大驚。
張子凡點了點頭:“這是一種極其霸道且稀有的毒藥,不但可以吞噬人的修為,還能吞噬人的生命力,不死不休。”
“確實如此,我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大不如前,修為更是一落千丈,所以我才不得不隱姓埋名在這個地方,就是想安度晚年。”楚狂人感嘆道。
“晚輩斗膽詢問,前輩曾經(jīng)是何等修為?”
楚狂人苦笑道:“曾經(jīng)的輝煌不過是過眼云煙,不提也罷!”
“還請前輩如實相告,只有這樣,我才能推測出您中的毒性成分,才有機會替您解毒。”
此話一出,楚狂人整個人都呆住了:“你……你說什么,你有辦法替我解毒?”
張子凡點了點頭:“晚輩豈能在這件事情上說謊,這萬蟲噬魂散之所以有萬蟲二字,是因為這種毒藥有上萬種毒蟲煉制而成,可以說是無藥可解。”
“這世上果然沒有萬蟲噬魂散的解藥,我天命如此,已經(jīng)認命了!”
“有我在,前輩又何必認命。”
張子凡說道:“所謂事在人為,晚輩不才,正好有解除萬蟲噬魂散的辦法,只要前輩肯配合。”
“當真?”楚狂人激動的握住張子凡的手,身體忍不住顫抖。
“當真!”張子凡很認真的說道:“所以還請前輩如實相告。”
楚狂人深吸一口氣:“也罷,我就信你一次,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張子凡沒有打擾,而是靜靜聆聽。
“我最巔峰時期的修為在封王境,自從中了這萬蟲噬魂散后,修為一路狂跌,直至跌到如今的通玄境。”
“什么?你曾經(jīng)竟然是封王境強者?”張子凡大吃一驚。
在天玄大陸,武者修為共九大境界。
從低到高分別是:脫凡、先天、通玄、萬川、封王、鎮(zhèn)世、人皇、神話、斬天。
楚狂人能修煉到封王境,不應(yīng)該是無名之輩。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曾經(jīng)的輝煌不值一提。”楚狂人雖然這么說,但張子凡看得出來。
他還是很懷念曾經(jīng)最輝煌的時刻。
“晚輩唐突,勾起了前輩的傷心事,還請前輩恕罪。”
“不知者不罪,更何況你是為了救我,我又豈能怪你。”楚狂人擺了擺手,毫不在意。
張子凡沉吟片刻:“前輩可否讓我把一下脈。”
“有何不可……”
楚狂人伸出手臂,張子凡仔細查探了一下。
片刻后,楚狂人問道:“是不是沒救了?”
張子凡卻露出了一抹微笑:“不,您的毒我能解,甚至有一定幾率幫你恢復(fù)修為。”
“此話當真?”楚狂人一聽,整個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