蠤反正這里面都是模擬戰場,連對手也是模擬出來的。
不會真的死亡,完全可以無限挑戰。
“我提醒你一句,雖然是模擬戰斗,也不會真的死亡,但是你被殺一次,會對你的靈魂力量造成損傷,如果死亡次數過多,也會對你現實身體造成影響,所以你每一次戰斗都必須全力以赴,把它當做真正的生死之戰。”碑爺提醒道。
張子凡心中暗自吃驚,不過這對于自己來說,也算是一種鞭策。
這個道理他懂,也明白碑爺的良苦用心。
“你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
“那好,第二次模擬戰斗,開始……”
唰的一聲,張子凡又出現在虛無空間,手持斬風劍殺了過去。
這一次,張子凡堅持了十幾招,但還是被對手給擊殺。
“再來……”
張子凡雖然有十步殺一人這樣的絕技,可是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每當他要施展的時候,敵人總會搶先出手。
經過三十多次的戰斗后,張子凡勉強能抗住對手的攻擊,但最終還是被敵人擊敗。
“很好,連續被殺三十七次,這是第一次沒被殺死,有進步,繼續努力……”
張子凡摸了一把汗,提劍再度殺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張子凡猛地睜開雙眼。
眼神透著血絲,但整個人卻很興奮。
整個晚上,他都在斬神碑模擬空間里不停的廝殺。
從一開始被殺,到保證不死,然后勉強能招架得住。
到最后,張子凡已經可以和對手交手千次而不落下風。
要知道,他的對手雖然是模擬出來的,但那也是通玄境。
如果不是因為靈魂損耗太大,被碑爺強行踢出來,張子凡勢必要打敗對手才罷休。
一陣眩暈傳來,正是靈魂消耗過度的后遺癥。
至少七天之內是不能再進行模擬戰斗了。
張子凡服用了恢復靈魂力量的丹藥后,休息片刻便起身出發。
赤焰獸的速度比一般的駿馬快上一倍。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張子凡騎著赤焰獸踏入了一片峽谷地帶。
名為日月峽谷!
一眼望去,溝壑縱橫,各種異獸出沒。
“聽人說這峽谷里時常有流寇出沒,看起來挺安靜的啊!”張子凡站在峽谷入口處,觀望四周。
別說流寇了,一只動物都很少見。
張子凡騎著赤焰獸不緊不慢的通過峽谷商道。
突然,赤焰獸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立馬停了下來,不停的發出吭哧的聲音。
這是在提醒張子凡,前方有危險。
前方傳來一陣廝殺聲。
張子凡當即縱身一躍,跳上一塊巨石。
可以看到,在商道上,有兩撥正在廝殺的人馬。
“其中一撥是商隊,另一波是……流寇?”張子凡一眼就看出一群流寇正在圍攻商隊。
血流滿地,現場十分慘烈!
眼見如此,張子凡并不想多管閑事。
就在他準備撤走的時候,突然一根箭矢射來。
張子凡本能的閃躲,而那根箭矢瞬間插入了巖石之中。
張子凡眼神凜冽,好霸道的箭法。
“老大,我發現他們的一個同伙……”就在這時,四周出現了四個流寇。
這些人都是先天境,兇神惡煞。
且手持不一樣的武器!
“大意了……”張子凡知道,自己落入了敵人的圈套。
就在這時,一個扛著斧頭的彪形大漢走了出來。
“小子,你藏得很好啊,差點連我的人都瞞過去了,給我滾下來。”
說著,對方首沖斧頭毫不猶豫的砍了下來。
張子凡縱身一躍,躲開了對方攻擊,反手一劍殺向最近的一個流寇。
撲哧!
那名流寇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張子凡一劍穿胸。
當場斃命!
“媽的,這小子是個硬茬子,給我一起上,滅了他。”那彪形大漢一擊落空,氣急敗壞。
張子凡且戰且退,想要退回入口是可能了。
他只能退到商隊里面去。
直到此時,張子凡才看清楚這個商隊所面臨的局面。
除了已經被圍殺的護衛之外,剩下不到十個人。
“這位少俠,我們是乘風鏢局的,奉命護送一批貨物到帝都,不料被流寇圍殺,懇請少俠出手相助,事后定當厚報。”馬車上探出一個腦袋,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越有十七八歲。
對方驚魂未定,顯然也是被眼前的局勢給嚇住了。
原本鏢局的人手就不如流寇多,如今死了大半,更加不可能打得過這些流寇。
“這些流寇都有什么來歷?”張子凡聞到。
“他們的首領叫孟獲,是一個下位通玄境高手,殺人不眨眼。”
“孟獲?”記憶中,的確有此人的記錄。
而且此人正是被玄劍宗逐出宗門的棄徒。
至于原因,外人不得而知。
“小子,原本這事跟你沒關系,可你既然摻和進來了,那就連你一起滅了。”孟獲獰然一笑。
他一揮手,周圍的流寇直接沖了上來。
“保護好大小姐,其他人隨我迎敵……”旁邊一個絡腮虎的男人手持大刀,殺向流寇。
張子凡并沒有貿然出手,而是在觀察戰況。
“貪生怕死的家伙,我就說他不靠譜,我們還是把東西交出去,這樣才能保住性命。”馬車內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行,我乘風鏢局最重信譽,就算是死也不能出賣雇主。”那名少女一口否定。
透過窗簾,張子凡看到馬車內除了一個少女,還有一個少年。
此人衣著華麗,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你們想死,我還不想死。”那少年說著,試圖搶過少女懷中的東西。
兩人陷入拉扯。
突然,孟獲殺到眼前,一刀劈向馬車,馬車頓時四分五裂。
看到少女的時候眼睛放光。
“這里還有個小美人,這一趟不算白來。”
說著,孟獲就要伸手強搶女子。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少年說道:“孟獲,我是帝國九皇子的人,這是你們要的的東西,請放我們離開。”
孟獲一愣,眼珠子落在一個小箱子上面:“你是九皇子的人?”
“正是,這是我的令牌。”說著,此人便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令牌。
少女見狀,勃然大怒:“宮謖,你……”
“你什么你,老子只想活命,不想陪葬。”叫做宮謖的男子冷聲道。
孟獲眼神猶豫不決,似乎在決定要不要殺人滅口。
宮謖見狀,急忙說道:“孟獲大人,我是九皇子的心腹,您要是殺了我,九皇子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在威脅我?”孟獲凜然一笑,露出了一口森白的黃牙。
“不……不敢,還請看在九皇子面子下,繞我一命。”
“我不管你是誰的心腹,近了這日月峽谷,我孟獲就是這里的王,你要想活命,可以啊,不過你得從我的胯下爬過去,否則你的下場將跟這些人一樣。”
此話一出,所有流寇都發出嘲諷的笑聲。
宮謖聞言,臉色一變:“孟獲大人,我好歹也是九皇子……”
啪!
此人話沒說完,直接被孟獲一巴掌打飛了出去。
“你是爬還是不爬?”孟獲冷冷的說道,手里的斧頭還粘滿了血肉,讓人頭皮發麻。
在死亡的威脅下,宮謖當即跪在地上:“別殺我,我爬,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