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說到這里,看著他心情依舊失落,想到過去的事情,他一直都是不開心的。
如果沒有江林川一行人,他的爸爸媽媽,會給他一個幸福的家。
他會在爸爸媽媽的呵護(hù)下,健康成長。
而不是孤獨(dú)的長大,為了報仇,選擇傷害身邊在意的。
他傷害了她,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愧疚一輩子,但現(xiàn)在,他一定是愧疚的。
林書硯現(xiàn)在也越來越好了,未來的日子,遇到心愛的女人,他也會過得更幸福。
她拉著他的手,沖著他明媚一笑:“你們兩人,成長過程中,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難處。書硯哥有他爸爸保護(hù),而你有奶奶保護(hù)。過去的都過去了,現(xiàn)在的你們,都會越來越幸福的。”
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的她們,都會越來越幸福的。
沈卿塵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嗯!我有你和寶寶們,就很幸福了。不過徐若溪的事情,要怎么處理?”
“對方如果知道徐若溪被抓了,一定知道我們知道她的存在,從本質(zhì)上來說,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
他沒想到林書硯動手會這樣快。
是因為那場車禍,林書硯不敢賭,他也不敢賭,他先動手了。
林書硯不動手,他明天也會動手。
姜稚冷笑:“那倒不一定,有一句話叫做我不入她的局,她能奈我何。”
她站起來,眉眼如畫,笑的很溫柔,“我們先去沐浴休息,明天一早,你陪我去見一見徐若溪,在她的監(jiān)視中演了那么長時間的戲,總要讓她見一見我們幸福的時光的。”
沈卿塵看著她眼底壞壞的笑,“好!明天一早我陪你去,之后我再送你去見莫姑姑。”
姜稚淡淡揚(yáng)眉,“好呀,明天你跟我進(jìn)去,我?guī)闳ヒ娨灰娔霉谩!?/p>
沈卿塵溫柔的應(yīng)了一聲:“好!”
……
第二天。
姜稚讓蕭隊長安排和徐若溪見面。
她和沈卿塵一起送孩子去上學(xué)。
送完孩子后,兩人就去司警監(jiān)獄見徐若溪,姜稚也想從她嘴里知道一些蛛絲馬跡,只要有一點(diǎn)點(diǎn)線索,她就能把對方揪出來。
一個小時后,徐若溪被帶到了會見室。
她穿著囚服,頭發(fā)扎成馬尾,神情落寞,滿臉憔悴。
看到姜稚和沈卿塵,她先是一愣,隨即是緊張的看著姜稚。
她和沈卿塵,為什么會在一起?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沈卿塵把姜稚擁在懷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沈卿塵的表情,溫柔的不像話。
徐若溪大吃一驚,她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你們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嗎?你們怎么可能這么親密?”
如果她們夫妻沒有離婚,那她之前做的一切算什么呀?
她堅持了兩年的意義又是什么?
沈卿塵冷笑:“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你還真相信了,要是不讓你相信我和我老婆已經(jīng)離婚了,你后面的人會這么囂張的想要我老婆的命?”
徐若溪觸及到了沈卿塵可怕的眼神,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林書晚已經(jīng)夠冷的了,這沈卿塵,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她害怕的情緒崩潰。
可是他看向姜稚的眼神,卻又那么的溫柔。
徐若溪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兩個一直在我面前演戲。”
沈卿塵目光溫柔的看向姜稚,“我們不僅沒有離婚,我們夫妻二人還幸福的住在一起。”
這些話,足以讓徐若溪崩潰,她監(jiān)視了姜稚兩年,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她一身自信,瞬間被打入了深淵。
“呵呵……” 她冷笑,痛苦又覺得可笑,別人給她演戲,而她認(rèn)真了,還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jìn)去了 。
這種痛苦,只有她自己能體會。
她原本最壞的打算,她做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她就立刻逃走。
可毫無預(yù)兆,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了,快到讓她沒有一點(diǎn)防備。
“就算你們知道是我,也查不到我背
后的人是誰。”
姜稚看著她自信的模樣,笑了笑:“你家大小姐找不到你,最近應(yīng)該會給你發(fā)消息吧,你的手機(jī)在我手里,順著這條線,足以讓我查到她是誰,只要讓我查到她是誰,想要對付她,難道會很難?”
徐若溪垂著眼眸,如果姜稚真的能對付大小姐,那么,她的父母,也能保住性命。
可是她不敢賭,姜稚如果對付不了她們大小姐。
她父母和弟弟只有死路一條。
她不敢想象,如果因為她讓父母和弟弟深陷危險之中,她這輩子就算死,都是活在內(nèi)疚和后悔中的。
如果不是因為金錢的誘惑,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活得坦坦蕩蕩,從頭到尾都是理智又善良的女孩。
可是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
有的時候,不是她不愿意好好活著,而是別人不愿意讓她好好活著。
她含淚看著姜稚:“姜稚,沒有誰愿意做犯法的事情,有的只是太多的無奈,我不做也會有其他人做,我做不了的事情,也會有其他人代替我做,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觸犯法律,必須付出代價,我錯了,我認(rèn)。”
姜稚聽到這些話,并沒有太多的感觸。
每個人都有不得已的時候,但利用自己的不得已傷害別人,就是她的不對。
被威脅,被強(qiáng)迫,還有法律保護(hù)她。
“徐若溪,你做這些事情,無非是因為你的貪婪。”
徐若溪凝唇一笑,眼眸猩紅,姜稚說的沒有錯,她就是因為貪婪,才會成了階下囚。
“姜稚,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你想我從我嘴里套出點(diǎn)什么,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徐若溪不敢看姜稚的眼睛,總感覺他的眼睛太過于犀利,能看穿她心里最黑暗的角落。
姜稚微微凝眉:“看來,你很怕你身后的那個人?”
徐若溪猛的看向姜稚。
她的表情太過于震驚,讓姜稚瞬間就明白,她猜對了。
徐若溪后邊的那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不僅有錢,很有權(quán)有勢。
姜稚繼續(xù)攻略她的防備心:“徐若溪,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家人,你在這里,他們失去了你的消息,他們會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