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笑一笑犯法嗎?”說話間,白天旁若無人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一旁的暗衛(wèi)趕緊給他端來了咖啡。
“白天!你怎么敢的?那可是趙老啊!”白長剛咬牙怒道。
白天抿了一口咖啡,將其放在了桌上。
“白省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趙老是什么時候死的,怎么死的?”
“昨晚兩點多的時候趙老被人一刀插入了心臟,現(xiàn)場既沒有指紋也沒有腳印,甚至不知道人是從哪兒進(jìn)去的!”
“等我們早上起來的時候,尸體都僵硬了!”白長剛怒瞪著白天質(zhì)問道:“這件事兒難道跟你沒有關(guān)系?”
“白省首,我不是說了嗎?我什么都沒有干。”
“這不是典型的密室殺人嗎?你們應(yīng)該去請個偵探來,而不是在這兒質(zhì)問我,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
“你知道的,我這些年都是在輪椅上度過的,近期才能勉強(qiáng)走路而已。”白天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
看著他滿臉無辜的樣子,白長剛更加惱怒了。
他基本可以斷定,這件事兒跟白天脫不了干系,可他又的確找不到證據(jù)證明這就是白天干的。
關(guān)鍵是他讓人將房間的角落都搜查了一遍,殺手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甚至連監(jiān)控都沒有拍下對方,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白天,趙老的身份你是清楚的,昨天他從你這里出去之后就一直說你要殺他,所以我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這件事兒跟你有關(guān)系!”
“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照這么說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說趙老臨走之前揚言要殺了我?那要是我死了,兇手一定就是他?”
白天嗤笑一聲:“白長剛啊白長剛,你到底是怎么當(dāng)上省首的?”
“白天!”白長剛怒喝一聲:“你最好別讓我找到證據(jù)!”
白天倒是一臉的淡定:“白省首要是還有什么疑惑的話,可以直接起訴我,我讓我的律師跟您談。”
“這是我的私人宅院,希望你們立刻離開!”
白長剛臨走之前惡狠狠地瞪了白天一眼,但凡他能拿得出半點證據(jù),或者剛才白天的話里有什么破綻,他都能直接抓人。
但是可惡之處就在于他實在是沒拿到白天的把柄啊!
看著白長剛的車離開,白天對屋內(nèi)的暗衛(wèi)吩咐道:“一切如常。”
“是!”
越是正常,越是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
……
江城,莊園內(nèi)。
林陽坐在窗邊吐出了一口濁氣,只覺得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身體之中的那股氣也變得更加活躍了,而此時,他的手機(jī)也響了起來。
林陽轉(zhuǎn)頭看向了床頭柜的手機(jī),腦子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控制著身體之中的那股氣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了自己的手機(jī)上。
隨著他手上一個抓握的動作,手機(jī)便從床頭柜上直接飛進(jìn)了他的手里!
臥槽!
這一刻,林陽的內(nèi)心無比的震撼。
這老祖宗哪兒是留下了什么林家血脈啊?這分明就是留下了神仙的本事給后代啊!
林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這才接起了電話。
“怎么了?”
“谷主,明月山這邊軍方的人撤退了。”周漢林在電話那頭說道。
聽見這話林陽微微蹙眉,之前不是說因為不能確定那些怪物的人數(shù),所以要在那附近長期駐守嗎?怎么這么快就撤了?
“那山里的怪物呢?”
“聽說是已經(jīng)抓完了,但是昨晚我們兄弟在后山又解決了一只。”
聽到這話,林陽頓時有些惱怒,這些人特么是故意的吧?
把自己的人撤走,讓他百邪谷的人遭受那些怪物的侵害?
“我知道了!”
說完這話林陽就掛斷了電話,隨后給白天打了個電話。
得知這件事兒的時候白天也很懵,這可是關(guān)乎整個江城安危的事兒,怎么會說撤退就讓人撤退了?
難道是趙喆讓他們這么做的?
可是趙喆現(xiàn)在死了,所以他只能找個活著的人問問了。
林陽掛了電話就奔著百邪谷去了,這一路上他倒是沒遇到什么怪物,但是也沒見到軍方的人。
正如周漢林所言,周邊的軍隊都撤退了,一個人都沒留下!
見到林陽的車百邪谷的人紛紛圍了過去:“谷主!”
“大家都沒事兒吧?”林陽關(guān)切的問道。
“您放心,我們都沒事兒。”周漢林站出來說道:“就是這山上不知道還有沒有怪物,這要是還有怪物的話可怎么辦啊?”
“那些東西我們對付起來都費勁兒,要是跑到了尋常百姓家里,那麻煩豈不是更大了?”
要是之前,百邪谷的人可不管他人的死活,但是現(xiàn)在他們也會跟林陽一樣擔(dān)憂周邊的百姓了,這一點倒是挺好的。
“大家不要著急,我一會兒去明月山看看!”
林陽安撫住了眾人,隨后便獨自朝著明月山的方向去了。
那地方畢竟是怪物的源頭之地,但是事情出了之后他還沒去過那兒呢。
因為來過很多次了,所以林陽輕車熟路的就爬上了山,隨后順著一處山坡就跳了下去。
而今的他這十幾米的高度跟特么玩似的,很快就進(jìn)入了他們的基地。
這地方看起來跟之前沒有什么兩樣,只是一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林陽四處查看著,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不少的殘肢,不過此時都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散發(fā)著令人惡心的味道。
他找到了之前那些東瀛人住宿的地方,檢查了一番之后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最后他才來到了那個最為神秘的實驗室,這實驗室的大門是關(guān)閉的,門口有密碼鎖,用倒是能用,但是林陽不知道密碼啊。
不過他直接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狠狠地踹了幾腳之后,勉強(qiáng)的大鐵門就倒在了眼前。
進(jìn)門之后就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兩側(cè)有很多小房間,每個房間的作用都是不一樣的。
有放標(biāo)本的,有存放藥材的,還有一些放資料的之類的。
林陽每個房間都查看了一番,唯獨放資料的那個房間里被人翻找過了,里面的資料幾乎是都被人拿走了,不用想他也知道這一定是義門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