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幾個人不像是大夏人,雖然他們長得很像,但是走路的姿勢不像,多半是東瀛的。”
林陽看著對方提醒道:“前兩天的比賽東瀛落后很多,如果我死了的話,他們的威脅就會小一點了。”
聽到這話對方驚出了一腦門的冷汗,趕緊對林陽說道:“我馬上徹查這件事兒,如果真的是那些東瀛人干的,我們一定給您一個說法!”
林陽嗤笑一聲:“他們也就能使使這樣的手段了。”
面前的人連連說是:“這些東瀛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就知道用這種齷齪的手段來贏得勝利!我稍后派點人貼身保護小神醫的安全,以確保萬無一失!”
“你覺得我需要人保護嗎?”林陽反問道。
此話一出對方頓時尷尬住了,以林陽的身手,好像真不需要!
要是對方用槍的話,他們也擋不住子彈啊。
“對了,順便提醒你一下,里面那人是林氏集團的總裁,林家的少公子。”林陽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面前的人差點沒站穩,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說的……該不會是那個林家吧?”
“就是京都最大的那個林家。”林陽笑著提醒道。
這一刻,面前的人只覺得天旋地轉,完了完了,這回不是烏紗帽的事兒了,他這條小命不知道還能不能保得住。
“林少,您沒事兒吧?”男人趕緊沖進了縫合室,對正在縫合的醫生吼道:“你特么不能輕點嗎?”
林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些東瀛人還真是不要臉啊,竟然想出刺殺這樣的齷齪手段來。
之后的比賽最好別讓他遇到東瀛人,否則的話他要讓對方輸的徹徹底底!
等到林天澤從縫合室出來已經是后半夜了,身側的警察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
而此時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了,直接甩開了對方的手,看著林陽說道:“放心,今天這事兒一定會有個交代的,你安心去比賽,但凡是讓老子查到一點蛛絲馬跡,我讓那些東瀛人全特么留下來坐牢!”
而今他可是京都林家的大少爺,所以這話還是很有可信度的。
即便是他自己不在京都,家里的人脈也足夠辦這些事兒了。
關鍵是他就出來吃個飯被人砍成這樣,而他又是林家的唯一繼承者,這些東瀛人難道不是在太歲腦袋上動土,找死呢嗎?
“你就別咋咋呼呼了,我給了你一個藥方,回去之后自己配好灑在傷口上,一個星期之內保證你疤痕都跟著消失!”林陽看著他笑著說道。
林天澤看著他感動的說道:“好兄弟!”
兩人就此別過,林陽回了酒店。
酒店門口許天星等人已經在等著了,見林陽平安歸來一根汗毛都沒少,他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林陽,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被人砍了呢?”許天星著急的問道。
“咱們回去說吧。”林陽帶著眾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這才將事情跟他們講了一遍,也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這些東瀛人太不要臉了!”
許天星向來是個斯文人,聽林陽這么一說都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但凡這些東瀛人稍微要點臉,也干不出這樣的事兒來啊!
其余人也紛紛為林陽抱不平,之前那些懷疑林陽醫術的人此時也都紛紛向著他說話。
因為他們私下里核對了一下,那些積分至少有四分之三都是林陽一個人贏回來的。
這么一說的話,許老對他的評價高點也沒什么問題,這小子真的是個天才中的天才啊。
“為了確保安全,這兩天你還是別出門了。”許天星看著林陽叮囑道。
林陽點了點頭:“為了不節外生枝,我最近的確不打算出門了。”
他倒不是怕那些殺手,而是覺得不想把事情變得那么麻煩。
“行了,大家都回去早點休息吧。”
許天星遣散了眾人,又叮囑了林陽幾句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
京都,一家東瀛料理里。
“井田先生,多虧了您治好了我的病,您的醫術實在是太厲害了!”
周瑾給對面的井田一郎倒了一杯酒說道:“若不是您的話,我現在估計都不能出院呢。”
“周先生,你剛剛出院,還是不要喝酒了。”井田一郎看著周瑾淡淡的說道。
對方主動請他吃飯,他哪兒有不來的道理?
“謝謝井田先生的關心,我已經好多了!”周瑾笑著說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得知周瑾也是醫生之后井田一郎表面有些詫異:“沒想到竟然還是同行!”
但心里卻嗤之以鼻,大夏這個地方,只要是會給人扎針的都能稱為醫生,其實都是一群廢物罷了。
“我的醫術跟井田先生當然是沒法比的,原本我也能參加比賽的,可惜半路殺出了個天才神醫,把我的名額給搶了!”周瑾看著井田一郎吐槽了起來。
聽見這話井田一郎詫異的問道:“你說的該不會是林陽吧?”
“對!就是那小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敢去參加這么重要的比賽!”
井田一郎對面前的人更加鄙夷了,林陽的醫術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這人連自己的毛病都治不了,醫術也高明不到哪兒去。
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林陽搶名額?但凡是大夏那些人沒瘋都不會選擇他。
不過表面上井田一郎也跟著說道:“你說的這個人我認識,之前在江城見過,不是什么好東西!”
隨后兩人便一起吐槽起了林陽,井田一郎順著他的話踩一捧一,聊的周瑾很是高興。
“周先生,你想讓林陽身敗名裂嗎?”井田一郎忽然看著周瑾問道。
周瑾頓時興奮了起來:“想!當然想了!”
若不是林陽的話,他現在也不至于這么慘,他也想報這個仇,但是那小子實在是太厲害了,他根本無從下手啊!
“看周先生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吧?不知道你在酒店的后廚有沒有什么認識的人?”井田一郎看著周瑾問道。
看著對方的眼睛,周瑾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