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今后您就是林家的朋友,若是有什么用得上我們的地方,您盡管開口!”黃浩天大方的說道。
旁邊的一群保鏢看著那些藥材垂涎欲滴,他們基本也都是武者,但是等級并不高。
但他們也能感覺到,林陽這藥的作用可不一般啊!
“既然已經沒什么事兒了,麻煩黃老讓人把藥材都給我搬上車吧,我要回去了。”林陽打了個呵欠說道。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現(xiàn)在出發(fā)的話,回去也就晚上了。
“已經給您準備好了,還用了特制的冰柜保存,只要您一聲令下,車跟著您走!”黃浩天趕緊說道。
將人送走了之后,黃浩天趕緊將那些藥丸都收集了起來。
這可都是寶貝啊,比起那些放在地下室的藥材珍貴的多。
那些藥材固然昂貴,但是到了他的手里也配不出這么好的藥來。
現(xiàn)在林陽不光給他配好了,甚至還給他做成了藥丸,只可惜他沒有這藥的配方,要是能有這配方就好了。
但是他知道林陽不是傻子,這樣珍貴的配方又怎么會輕易給旁人呢?
“爸,這藥怎么分啊?”
剛把藥丸裝了起來,黃莽就湊上前問道。
黃浩天當即白了他一眼:“分什么分?你剛才不是已經吃過了嗎?”
剛才黃莽感受到了這藥丸的好處,所以現(xiàn)在自然是想要多分一些的。
但是黃浩天知道這東西的珍貴性,也知道這玩意吃一顆少一顆,自然不會這么拿出去白白的浪費掉。
“老二,你急什么?反正這些東西父親也不會給別人。”黃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黃莽微微蹙眉,目光落在那藥罐子上一點都不舍得移開。
“爸,這藥吃了之后的確是能提升內里,要是多吃點的話,說不定能直接提升咱們的武者境界!”黃莽看著黃浩天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黃浩天冷哼一聲:“武者是要靠修煉的,光靠這些藥提升起來的那也是揠苗助長!”
“你就別打它的主意了,這東西我會好好的收起來,等到你們需要的時候再給你們。”
說完這話黃浩天就抱著罐子離開了,黃莽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旁的黃兆微微蹙眉:“老二,我勸你最好老實一些,畢竟是藥三分毒,這藥只是暫時的表現(xiàn)出了它的功力,萬一還有什么副作用呢?”
“咱們這兩天還是多觀察一下身體的變化,看一看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老二好像變了。
……
江城,酒店內。
“門窗都鎖好了嗎?”
躺在總統(tǒng)套房的臥室的床上,趙喆總覺得不安心。
“您放心,都鎖好了,酒店是全監(jiān)控的,門外的走廊上就有二十多個保鏢,您的房間里加起來也有十幾個保鏢。”白長剛恭敬的說道。
果然,這越是位高權重的人,就越是害怕死亡。
這趙喆來一趟江城,他幾乎要將整個江城都保護起來了。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放心,似乎隨時都會有人來殺他似的。
“今晚你們倆就睡旁邊的房間吧。”趙喆對白長剛和朱振華說道。
上級都下令了,兩人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
“好的,那我們就先不打擾您休息了。”
說完這話白長剛就帶著朱振華退了出去。
“朱市首,你喜歡哪個房間?”
“白省首,您先挑。”朱振華趕緊說道。
兩人之間畢竟是差了級別的,朱振華可不敢在白長剛面前造次。
“那就這間吧,晚上睡覺的時候警醒些,注意著點趙老的動靜兒。”進門之前,白長剛叮囑道。
朱振華趕緊點頭,等到人回了房間,朱振華這才對一屋子的保鏢低聲吩咐道:“你們都注意著點,里里外外都守住了,不要讓任何人闖進來影響趙老休息!”
“是!”眾人低聲說道。
這些保鏢都是他從部隊挑選出來的精英,而且身上都帶著配槍的。
這里里外外幾十個保鏢,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的。
這樣的情況之下,是絕對能保證趙喆的安全的。
但是今天在車上的時候,趙喆不斷的強調白天要殺他的事兒,這讓朱振華的心里也有些打鼓,這白少也不是好招惹的人啊。
但凡是招惹了他的人,的確是沒有一個能活著的。
希望趙喆在江城的這段時間里能平安無事吧!
朱振華開門進了旁邊的房間,進門的瞬間右眼皮狠狠地跳動了幾下,一股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騰了起來,讓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不能這么邪乎吧?”
朱振華嘟囔道,這么多人守著,按理說是不會出事兒的,除非對方不是人!
朱振華不斷地給自己洗腦,最終還是因為一天的奔波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此時,隔壁的趙喆已經放心的打起了呼嚕。
皎潔的月光映射在淺灰色的窗簾上,隱約能看見窗簾后面有人影攢動。
不過三兩分鐘,一道黑影就從窗戶那兒鉆了進來,直奔床上的趙喆去了……
……
江城,白家。
翌日一早,白天還沒起床就聽見了樓下的叫嚷聲。
他打了個呵欠走了出去:“大早上的,什么事兒?”
“白天!是不是你殺了趙老?”
樓下,白長剛帶著一群軍方的人將白家圍了起來。
白天淡定的從樓梯上一步步的往下走:“白省首,你這是什么話?我昨晚一直都在家里啊,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查山莊的監(jiān)控。”
“我可是老老實實的在別墅里,一步都沒有走出去。”
“別跟我裝蒜!是不是你讓人殺了趙老?”白長剛激動的問道。
面對白長剛的質問,白天只是笑了笑:“白省首,你們辦事兒現(xiàn)在都不講證據(jù)嗎?”
“說我殺了趙老?您有什么證據(jù)嗎?”
對于白長剛而言,白天現(xiàn)在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但是這當然是不能作為呈堂證供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問道:“你笑什么?”
白天聽到這話笑的更燦爛了,他笑白長剛這豬腦子,怎么當上省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