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剛才用的是五雷訣嗎?”
鐘玄朗身側的男人快步走了過去,看著林陽急切的問道。
林陽也只是點了點頭,對他來說這都是最基本的東西,很小的時候就會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放眼而今的整個天仙觀,能引雷的人也不超過三個,還得把他師傅也算進去!
“小師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將來前途無可限量啊!”
“自我介紹一下,我也算是你的師兄,不過我跟你不是一個師傅,我叫馬玄山。”
“怎么?你們都是玄字輩的?”林陽漫不經心的摸出一支煙含在嘴里點燃問道。
“沒錯,咱們都是一個輩分的。”
鐘玄朗看著林陽說道:“小師弟,既然大家都是為了蔭尸而來,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在這兒休息一會兒,等到天亮了咱們一起去找!”
“就是,這深山老林的,一個人太危險了。”馬玄山也跟著說道。
“師兄!”
就在這時,兩道聲音傳來,李玄明和李玄陽互相攙扶著出現了。
“小師弟!你也在?太好了!我師兄又受傷了。”李玄陽說著趕緊將人放在了火堆旁邊。
林陽本來是不想搭理他們的,但是聽見有人受傷還是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李玄明胸前一片鮮紅的血跡,一張臉呈現出青紫的顏色,胸前是一道清晰的抓痕。
“蔭尸而已,怎么把他傷成了這樣?”
鐘玄朗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朱砂和符紙,將朱砂丟進水瓶里,然后點燃了符紙將符灰也兌了進去給他澆在了傷口上。
這一幕看的林陽不由得嘆息了一聲:“你們的師傅就讓你們帶著這么幾張破符紙出來了?”
鐘玄朗微微蹙眉,這小師弟這嘴還挺毒的。
“這不是破符紙,這是師傅專門用來對付尸毒符咒,一般的尸毒都能用。”馬玄山解釋道。
“那你看他好了嗎?”林陽翻了個白眼。
此時的李玄明臉色青紫,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林陽拿出了銀針刺入了他的傷口周圍,隨后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他胸前畫了一道符咒,默念了一個咒訣之后一掌打了過去,只一瞬間,那傷口周圍的黑氣就全都散開了。
原本發黑的傷口也開始流淌出了鮮紅的血液,林陽掏出藥粉倒上去之后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這種程度的傷不像是蔭尸造成的,你們該不會又遇到僵尸了吧?”林陽看著兩人問道。
“你怎么知道?又一只黑毛僵!我跟師兄兩個人聯手都沒能弄死它,而且那玩意似乎已經有靈性了,臨走之前還給了師兄一爪子!”李玄陽咬牙說道。
“這山里怎么那么多僵尸?”鐘玄朗有些狐疑。
而這也正是林陽所疑惑的地方,這山里的僵尸怎么會那么多?不應該都是蔭尸嗎?
他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當即盤腿坐在地上,找了一根樹枝開始測算了起來。
看著林陽在地上寫寫畫畫,周玄清好奇的湊了過去,可是又看不明白他在寫什么。
幾分鐘之后,林陽的面色嚴肅了起來,對幾人說道:“你們現在下山吧!”
“怎么了小師弟?”鐘玄朗不解的問道。
“這山上已經沒有蔭尸了,那幾只蔭尸都成了僵尸,不是你們能對付的了的。”林陽看著五人面色嚴肅的說道。
區區幾只僵尸對他來說倒是沒什么,但是遇上一只都有可能要了這五個人的命。
“你是怎么知道的?”馬玄山好奇的問道。
“算出來的。”林陽看著鐘玄朗說道:“你們要是信我的話,現在就下山。”
鐘玄朗遲疑了片刻,眼神堅定的對林陽說道:“小師弟,我們不走,我們留下來跟你一起對付他們!”
“留下來給我拖后腿嗎?”林陽直截了當的反問道。
雖然林陽這些話說的都不好聽,但是五人卻連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因為他說的好像是實話。
畢竟他們幾個也沒什么能耐,在這山上才一天的時間,李玄明就被林陽救了兩回。
要不是遇到了林陽的話,他現在說不定也變成蔭尸了。
可是要讓他們把林陽一個人留在山上,他們也覺得不合適,于是乎,鐘玄朗對林陽說道:“大不了我們站遠些,你要是有危險的話我們再上!”
林陽看著幾人頗為無奈:“你們是太閑了嗎?”
明明現在就可以走,非得留下來看個熱鬧,這不是閑的是什么?
“小師弟,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清掃明月山的蔭尸。”
聽到這話林陽瞇起了眼睛:“誰讓你們來的?你們的師傅?”
“沒錯!”周玄清點了點頭:“師傅說明月山有蔭尸出沒,讓我們來解決了這蔭尸,還周圍百姓一個太平。”
“那你們的師傅倒是很看得起你們啊。”林陽嗤笑一聲說道。
鐘玄朗眉頭緊鎖:“小師弟,說什么我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對付那些僵尸的!”
“等等!”林陽忽然想到了什么,看著鐘玄朗問道:“這件事兒跟官方沒關系吧?這消息不是官方給你們的吧?”
“我們天仙觀從來不跟官方的人打交道。”李玄陽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林陽放心了一些,只要不是跟官方有關系,那起碼能說明這幾個人不是義門的人。
“既然這樣,那你們跟著我吧,等我收拾完了那些東西再帶你們下山。”
讓他們自己下山林陽都怕他們死在下山的路上,既然他們非得跟著,那就等他解決完了一起走吧,也算是救了幾條命。
林陽雖然不需要休息,但是他們需要啊。
幾個人忙了一天,晚上就吃了點帶來的干糧,早就沒力氣了。
靠著火堆鐘玄朗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個干的不能再干的餅遞給了林陽:“小師弟,吃點東西吧?”
林陽掃了一眼那餅,有些眼熟,這怎么那么像是師傅小時候給他帶回來的那種呢?
他接過餅咬了一口,果然干巴的幾乎嚼不動,很考驗牙口。
但是卻又帶著一股子特殊的香味兒,像是摻雜了什么藥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