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說完這話,他們扶著女人就要離開,林陽忍不住問道:“你們認識她?”
“這女人的腦子不太正常,天天抱著個破木頭說是自己的孩子,經(jīng)常喬裝打扮混上車,但是她也買票,所以我們的工作人員有時候也察覺不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乘警再次表示了歉意。
看著他們帶著女人離開,林陽也沒攔著。
看這架勢,這女人八成是慣犯了。
林陽好奇的看向了一旁的慧心,這小子好像知道點什么似的。
“你從她身上看出什么了?”林陽好奇的問道。
“孽債。”
慧心淡淡的說道,并沒有多言。
孽債?一個痛失孩子的女人而已,何來孽債?
而此時,周圍的乘客紛紛議論了起來。
“我聽說這女人的孩子就是在這輛車上沒的,好像是被人販子給帶走的!”
“她也是活該,這女人本身好像就是個人販子,聽說是拐賣了不少的孩子。”
“那些孩子被他們買走了之后就弄回去打斷手腳在車站乞討。”
“那都十幾年前的事兒了吧?后來這女人自己的孩子也丟了,她就自首了,幫著救了不少人,還打擊了好幾個人販子的團伙。”
“可不是嗎?要不是因為這個,這女人現(xiàn)在估計還在里頭呢!”
“要我說啊,這都是報應(yīng)!”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林陽禁不住有些唏噓。
轉(zhuǎn)頭又看向了慧心,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顆棒棒糖含在嘴里,正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呢。
嘖嘖,這小子還真不簡單啊。
……
江城,莊園內(nèi)。
林陽出手之后,Y國那邊果真沒有再找葉清風(fēng)的麻煩。
不僅如此,約翰還親自去公司給沈怡然道了歉,這件事兒倒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今天天氣不錯,葉清風(fēng)將林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帶著出去遛彎去了。
他不像平時那樣只帶著孩子在莊園內(nèi)玩,而是帶著孩子出了莊園。
查良有些不放心,想派人跟著,卻被葉清風(fēng)給拒絕了,說自己就在附近走走。
然而,這爺孫倆一出去就是兩三個小時,絲毫沒有回來的跡象。
查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便讓人在莊園周圍仔細的尋找了起來。
另一邊,葉清風(fēng)倒在血泊之中,一手還死死的拽著嬰兒車,車內(nèi)的林賀哭的格外的響亮。
聽到哭聲的保鏢匆忙趕來,看見血泊中的人趕緊打電話搖人。
一枚子彈穿透了葉清風(fēng)的胸口,葉清風(fēng)雙眼緊閉著,沒有絲毫活著的跡象。
公司內(nèi),正在給下面的人開會的沈怡然接到電話匆忙趕回了家。
林賀已經(jīng)被保姆哄睡著了,查良等人穿著黑衣正在布置靈堂,一口嶄新的棺材放在大廳中央,葉清風(fēng)就躺在那棺材當(dāng)中,雙眼緊閉著,臉上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血色了。
整個過程不過一上午的事兒,看見尸體的瞬間,沈怡然瘋了似的撲了上去。
“爺爺!”
雖然她跟葉清風(fēng)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這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卻給了她該有的所有的關(guān)懷。
早上出門的時候葉清風(fēng)分明還在叮囑她天冷了多穿一件,怎么中午人就沒了?
“沈小姐,節(jié)哀。”
查良趕緊上前拉住了沈怡然。
沈怡然此時腦子里一片空白,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一手緊緊地抓著葉清風(fēng)的手不肯撒開,而后者已然冰涼僵硬。
“這是怎么回事兒?你們這么多人怎么連個老頭子都保護不好啊?”
沈怡然沖著查良嘶吼道,查良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是我的失職,我當(dāng)時就該讓人跟著他們!”查良含淚說道。
沈怡然一瞬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倒了下去。
血燕趕緊上前把人扶到沙發(fā)上坐下了,沈怡然慌忙翻找出了手機撥通了林陽的電話。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給林陽打電話,只是覺得如果他在的話,自己會很安心。
電話那端,林陽剛到西海。
“什么?”
聽到葉清風(fēng)的死訊,林陽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開什么玩笑?前兩天他們離開的時候,葉清風(fēng)不是還好好的嗎?這才多久?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電話那端,沈怡然哭著喊他的名字,林陽感覺似乎有一只手攥住了自己的心臟,使得他呼吸都覺得疼。
“我馬上回來!”
林陽紅著眼眶對電話說道。
“怎么了?”陳林蹙眉問道。
“葉清風(fēng)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林也瞪大了眼睛:“怎么會這樣?前兩天不還是好好的嗎?”
“是被人殺死的,目前還沒找到兇手,我得回去一趟!”林陽神色堅定的說道。
“行!你先回去,我在高家等你!”
陳林沉吟了一聲道,慧心看了看林陽,從包里掏出了一顆棒棒糖塞進了他的衣服兜里,什么也沒說。
陳林帶著慧心出了車站,林陽則是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叫出了阿紅。
阿紅身形一晃,兩人便出現(xiàn)在了自家的莊園內(nèi)。
沙發(fā)上的沈怡然還在痛苦,其余人也均是一臉的肅穆。
查良有條不紊的安排著老爺子的后事,葉家那邊的人也都通知了,喪貼也發(fā)了出去。
葉清風(fēng)被暗殺的消息,不過兩個小時,就傳遍了江城和整個京都。
“然然!”
聽到這熟悉的身影,沈怡然渾身一震,抬頭看見林陽的時候瞬間有了力氣,朝著他撲了過去。
“林陽!”
林陽將人抱住,看著一旁的查良問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聽完之后林陽狐疑的看向了那口棺材,葉清風(fēng)這么謹慎的人,怎么可能死的這么不明不白?
這不符合他謹慎的個性啊,這老爺子出門恨不得有八百個人跟著,怎么今天如此反常?
“然然,別怕,有我在,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在這兒。”林陽輕輕地拍打著沈怡然的脊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隨后將人交給了血燕,自己朝著那棺材走了過去。
棺材周圍擺滿了鮮花,葉清風(fēng)雙目緊閉躺在里面,身上的衣服也都換的干凈整齊,一張臉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