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兄弟,這可使不得啊!”
邵江趕緊說道:“這島上要是真的有那些家伙的基地,那肯定有不少的怪物,你一個人怎么對付的了?”
太陽和唐鄄也說道:“不行!你不能自己去!”
周世杰沉吟了一聲看向了林陽,等待著他的解釋。
畢竟林陽的確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若是他自己去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是他用什么樣的理由說服其他人不去?
“林陽兄弟,這就不夠意思了,起碼得帶著我吧?”張林子攀著林陽的肩膀說道。
“我是認真的,鸞鳥愿意跟我一起去,有它在,我對付那些怪物不成問題。”
“若是大家一起去的話,這一來一回估計得好幾天,它帶著我過去也就半個小時的事兒,我們一會兒就能回來。”
林陽說這話的時候輕松的像是他要跟鸞鳥出去買個菜,買完了就能回來。
但事實上眾人都很清楚,這一趟不簡單,稍不注意就會有生命危險。
鸞鳥是個鳥,打不過的話它起碼還能飛,林陽又不會飛!
“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不如帶上張林子一起?”司馬青聽完之后覺得有些道理,但還是不太放心。
“不用,這小子到時候受傷了我還得救他。”林陽笑著說道。
“林陽兄弟,你這是看不起我啊!”
張林子一本正經的看向了林陽:“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拖你的后腿!再說了,有鳥兄在,我跟它配合起來一定事半功倍!”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哪兒來的勇氣說這話的,鸞鳥一噴火他就只有躲的份兒。
“阿彌陀佛。”
摩訶看著林陽說道:“林陽,萬事小心。”
這意思就是同意了他一個人去,慧心在一旁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哥,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傻小子,我又不是去送死的。”林陽被慧心搞得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隨后轉身果斷的上了鸞鳥的背上。
“走吧!前輩!”
但是鸞鳥卻沒有要起飛的意思,而是朝著張林子揚了揚腦袋,示意他也去。
張林子咧嘴一笑:“沒辦法,鳥兄說我在的話它會更有安全感,非得帶著我一起!”
聽著這話,唐鄄狐疑的看了張林子一眼,鸞鳥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事實上,鸞鳥是把張林子當成了給它抓魚的苦力,怕張林子跑了沒人給它抓魚,所以要帶著他一起。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吧!”
林陽也沒多想,反正只保護張林子一個的話,他還是做得到的。
看著鸞鳥馱著兩人飛遠,其余人都發出了感慨。
這兩人也是騎上神鳥了啊!
然而,司馬青的心里卻是五味雜陳,事實證明,林陽和他身邊的這些人就能搞定一切了,別說是他帶出來的這些人,就連他自己,都顯得有些多余了。
“要不咱們去給那大鳥抓點魚吃?”邵江小心翼翼的問道。
除了這個之外,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
……
蓬萊東岸。
任誰都無法想象,在這荒無人煙的島嶼上,竟然真的有一座基地拔地而起。
此時,鐘玄朗三人趴在山頭上,面前被一片灌木叢遮住了,但是透過灌木的縫隙,他們還是能看見這基地的全貌。
跟他們之前見過的那些基地差不多,這里面全都是穿著黑袍的產生者,他們當中還穿梭著一些白大褂。
“這是什么地方啊?”墨笛小聲問道。
“這就是那些家伙研究把人變成怪物的藥的地方。”周玄清低聲解釋道。
但是她想不明白,這些人是怎么將基地建設在蓬萊島上的?
不是說蓬萊島只能遇到不能找到嗎?
這基地所需的物資他們怎么可能一次性就運送過來?還是說他們能找到蓬萊?
另外,這下面的人都是長生者嗎?那些穿白大褂的會不會是正常人?
無數的疑惑在鐘玄朗和周玄清的心頭縈繞,但是現在他們應該考慮的是,他們該怎么辦?
“走!”
鐘玄朗低聲說道,朝著兩人做了個撤退的手勢。
現在他們肯定是不能打草驚蛇的,這里面少說也有上百個怪物,要是被發現的話,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
帶著兩人回到身后的密林之中,三人這找了個稍微安全的地方坐了下來。
“師兄,你怎么看?”
“這些家伙出現的實在是太詭異了,咱們肯定對付不了他們,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估計就是原路返回了。”
一提到這個鐘玄朗就覺得頭大,現在回去的話肯定會遇到那只大鳥,那家伙兇悍的很,現在他們的處境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好像怎么都是個死。
但比起變成怪物到時候跟林陽他們正面沖突,三人自然更愿意死在那大鳥的手上。
“那咱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就回去吧。”周玄清沒有猶豫,因為她的想法跟鐘玄朗是一樣的。
墨笛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點頭,他們說什么他都點頭。
“小子,你還能行嗎?”鐘玄朗看著墨笛蹙眉問道。
他們這一路走來幾乎就沒有休息過,墨笛感覺自己的腳都被磨爛了,走路的時候都有些一瘸一拐了,但還是咬牙道:“我可以!”
“把鞋脫下來看看。”鐘玄朗早就發現了墨笛不對勁,看著他直言道。
“鐘大哥,我沒事兒。”說話間,墨笛默默地將腳縮了回去。
“這種時候就別逞強了,我們帶了藥,能讓你好受些。”
聽到這話,墨笛這才不情愿的將腳從鞋子里抽了出來。
看見他的襪子已經被染成了鮮紅色,周玄清有些詫異:“怎么不早說?”
脫下襪子之后,墨笛的腳上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了,還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這小子也挺能忍的,都這樣了愣是跟著他們走了一路。
周玄清趕緊拿出了清水要給他洗腳,墨笛嚇了一跳:“姐,別了吧,這水還是留著喝吧!”
“不洗一下怎么上藥?”鐘玄朗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冰涼的水倒上去的瞬間,墨笛打了個哆嗦,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