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兒,你說吧!”葉青大方的說道。
“爸,您一直都在京都,有沒有聽到過長生不老藥的消息?”林陽面色嚴肅的問道。
葉青皺眉搖了搖頭:“這東西我還真沒聽說,京都畢竟是皇城腳下,那些人應該不至于胡來!”
林陽卻搖了搖頭:“我看未必!”
“爸,他們不來找您,是因為知道您和我的關系,所以不敢貿然前來。”
“我是這樣想的……”
林陽湊近了一些,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葉青。
聽完之后葉青點了點頭,狐疑的看向了林陽:“你說的這個辦法能行嗎?”
“行是肯定行的,但是就怕您受不住誘惑啊!”林陽笑著打趣道。
“你小子!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樣的人?”葉青冷哼一聲:“放心吧,就算是為了我女兒和外孫,我也不會被他們給誘惑的!”
“爸,我相信您的為人,但是這京都的有錢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您公司里就有不少,您還是要提防著一些。”林陽看著葉青正色道。
葉青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
這一趟雖然說的是休假,但是林陽也沒閑著,將自己在京都的老朋友挨個拜訪了一遍。
倒也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看看而今京都的形式如何了。
雖然陳林他們的人也在到處監守,但是林陽對于那些人早就已經失望了。
他們提供的消息大都沒有什么用處,在面對危險的時候還得他們幾個自己去做決定。
另外,這高層當中,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信的。
想到這兒林陽就覺得頭大,若是大家都能同心協力的話,那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難就難在有一部分人的心,并不是完全向著林陽他們的。
……
與此同時,青山寺。
“師傅!”
這大半年過去,慧心也往上竄了一頭,此時看著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稚嫩的小娃娃了,整個人也壯實了一些。
“阿彌陀佛。”弘業大師笑瞇瞇的看向了慧心,伸手摸了摸他的圓腦袋。
慧心是被他從小撿回來一手養大的,兩人之間的情感自然不必說。
“大師好。”旁邊的宋雨和墨笛小心翼翼的打了個招呼。
弘業看向了墨笛,微微頷首:“倒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墨家已經數百年沒出過銀哨子了。”
聽到這話,墨笛震驚的看向了弘業大師:“大師,您知道墨家?”
“墨家聲名遠揚,自然知道一些。”弘業大師朝著墨笛招了招手。
墨笛趕緊上前,弘業大師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一把:“倒是個心性純良的好孩子。”
見此情形,一旁的宋雨有些緊張。
準確的說,從進了這地方之后他便開始緊張了,這里的香火氣息和綿長的鐘聲,都讓宋雨覺得不舒服。
“阿彌陀佛。”
弘業大師雙手合十看向了宋雨:“既來之,則安之,在這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弘業大師的聲音像是有什么魔法似的,讓宋雨懸著的心很快就落了下來,整個也跟著放松了不少。
“謝謝大師。”宋雨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宋雨雙手合十道。
“師傅!您別那么嚴肅,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現在回了自己家,慧心也少了幾分拘謹,抓著兩人的胳膊說道。
弘業大師只是看著他笑的一臉慈祥,當初在青山寺的時候,這小家伙的臉上總是掛著愁容,現在好了,起碼能看見笑容了。
“慧心,給我講講你們這一路上都有什么奇遇?”
“不行!林陽哥哥說了,這些事情要保密的。”
“對師傅也要保密嗎?”
“師傅,我不能說。”
“阿彌陀佛。”
……
京都,天仙觀內。
行深道長一走,這觀中就被一個名為淵玄的道人接手了,但是這個淵玄卻不似行深道長那么好,這人……不太好說!
鐘玄朗兩人進門就感受到了道觀內的氣壓跟從前不同,一個個的都低著頭忙著走路,甚至連交談都很少。
見到他們回來,眾人紛紛圍了上來,臉上是看得見的欣喜。
“鐘師兄!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鐘師兄,你們這次回來就別走了吧?”
眾人一臉希冀的看著兩人,眼神中滿是期盼。
“怎么了?是觀里出什么事兒了嗎?”鐘玄朗蹙眉問道。
幾人小心翼翼的往后看了看,這才拉著兩人來到了后面的偏院。
“鐘師兄!你們是不知道啊!自從行深道長走了之后,我們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了!”
“可不是嗎?我都想還俗下山了!”
“要不是我家里沒人,下山也不知道做什么,我早就下山了!”
“這地方現在簡直就不是人呆的,你們要是能不走就好了!”
……
一群人圍著兩人開始訴苦,他們這才知道,淵玄道長跟行深道長不同,自他接手了這道觀之后定下了許多的新規矩。
這些規矩都是祖上傳下來的,倒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對他們這些散漫慣了的現代修行者來說,實在是有些苛刻了。
比如每天凌晨四點起床開始晨課,晚上十二點才能上床休息,有時候半夜三更還得帶著他們出去抓鬼什么的,實在是吃不消。
不僅如此,他們這一派本是不用吃素的,現在食堂卻變成了全素的,素就算了,還吃不飽!
每人每天一個饅頭一碗青菜就給打發了,甚至還要求他們一個月當中要辟谷一次,這一次就是七天!
整整七天,只能喝水不能吃飯!
怪不得這些人看起來都消瘦了不少,看樣子的確過的很慘。
“你們干什么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嚇得眾人打了個哆嗦,趕緊站直了身體。
“玄陽師兄!”
見到來人,周玄清笑著喊了一聲。
李玄陽快步走了過來,神色中帶著些匆忙:“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見李玄陽跟他們說話跟做賊似的,周玄清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淵玄道長雖然嚴格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把他們這幫人管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