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警察隊長也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點頭稱是。
“帶著你的人,馬上進去!”男人低聲呵斥道。
警察隊長雖然千萬個不愿意,但也只能服從命令。
這些警察各個全副武裝,手里舉著盾牌一點點的挪動著腳步。
等他們來到后院時,看見這滿地被燒焦的尸體都傻眼了,不過也跟著松了一口氣,這里沒有怪物,他們也就沒了生命危險,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事兒呢?
……
酒店內。
在林陽的一番治療之下,巴頓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眼睛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只是整個人蜷縮在一起渾身顫抖著,嘴里不斷地喊著媽媽。
陳林讓人端來了一碗水,拿出一張陽符念了幾句咒語,在空中晃蕩了幾下那符紙便燃燒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幾個黑人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大夏法術?
陳林扶著巴頓,將那碗符水給他喂了下去。
喝完了之后巴頓明顯感覺到身體開始溫暖了起來,緩緩地睜開眼看向了面前的林陽,委屈的像是個孩子:“好爸爸!謝謝你!”
若不是林陽的話,他現在恐怕已經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
還好,還好他在這兒遇到了林陽!
“不用這么客氣,大家都是朋友,這是我該做的?!绷株栚s緊說道。
黑巴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明顯已經緩過來了,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跟眾人講了一遍。
得知是野明澤宇變異了,林陽有些愧疚,若不是他告訴黑巴頓這件事兒,黑巴頓也不會受此無妄之災,說白了,這事兒橫豎還是跟他有關。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跟你說野明澤宇的事情,你也不會變成這樣?!绷株栴H為自責的說道。
“我的好爸爸,你這是什么話?”黑巴頓頓時不樂意了,當即摟住了林陽的肩膀:“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去調查的?!?/p>
“在這里,我還能讓你們受到欺負嗎?”
“只是我也沒想到,他會在那樣的時候用藥?!?/p>
關鍵是黑巴頓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打算見野明澤宇,是這家伙自己找上門來的。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林陽還是很愧疚,看著黑巴頓說道:“咱們是永遠的好朋友,日后若是你有任何需要我幫助的地方,都可以找我!”
“你那個止血的藥,能再給我一些嗎?還有那個能解酒的藥,都很厲害!”黑巴頓不客氣的說道。
這兩種藥他都是親自測試過的,一個比一個牛逼,有了這玩意他以后就能在酒桌上橫著走了,還有那止血的藥,有那玩意以后受了傷兩分鐘就能痊愈,實在是太神奇了。
“沒問題!等我回了大夏,這藥管夠!”林陽大方的說道。
不過他只能保證黑巴頓一直有藥,藥方他是不可能給一個外國人的,這畢竟是大夏的東西。
……
與此同時,野明家。
野明信田的尸體被帶回來了,此時菊花組的人已經在準備給他辦葬禮了,由美和櫻子哭的泣不成聲。
野明澤宇將尸體留下之后便離開了,甚至沒有跟家人說一句話,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但是這個時候離開是最明智的辦法,菊花組的人已經來了,共榮會怎么都不會殺害野明家的孤兒寡母,否則的話他們樹立的正面形象就沒了。
“母親,哥哥呢?”櫻子窩在由美的懷里問道。
由美的眼神沉了下來:“不知道,但是共濟會的人一定在到處找他,從現在開始,這個家就只剩下你和我了。”
“櫻子,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由美看著女兒的眼睛神色堅定的說道。
櫻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她們的命,是用父親和哥哥換來的,一定要好好的珍惜才行。
……
大夏,京都。
沈怡然他們被帶到了京都的一處宅院內,屋里屋外都有人看守,跟在江城的時候差不多。
但是沈怡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過好的地方在于,他們在這兒是可以出門的,只是出去的時候身邊也跟了不少的人,沒那么方便罷了。
曲文萱和葉青都被帶走了,他們可以來探望沈怡然和林賀,但是不能留下來過夜。
此時,曲文萱正在給林賀喂飯,旁邊就站著官方的人。
他們無論說什么都會被這些人聽去,所以這幾日大家都沉默了很多。
沈怡然很想知道外面有沒有林陽的消息,但是她甚至不敢開口問。
不過母子情深,她抬頭看向曲文萱的眼神就能讓曲文萱知道她的想法,可曲文萱每次都是看著她搖頭,說明還沒有林陽的消息。
沈怡然不理解,為什么這些人要把他們帶來京都?
原本她還以為這些人已經抓到了林陽,但是看這樣子應該是沒抓到。
再說了,林陽哪兒那么容易被抓?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帶著兩個白大褂走了進來。
看見這一幕沈怡然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林賀摟入了懷中,林賀也眼神警惕的看向了幾人。
在他的心目中,這些都是壞人!
“沈小姐,我們奉命來取林少的血,請不要讓我們為難?!泵媲案叽蟮哪腥藫踝×斯?,居高臨下的對沈怡然說道。
“你們要我兒子的血干什么?” 一聽這話沈怡然將林賀抱的更緊了。
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心頭肉,怎么能讓這些人隨便就抽走他的血呢?
要知道,血就是人的精氣神,而且林賀還這么小,怎么禁得住他們的折騰?
他這個年紀要是失血多了的話,將來保不齊會留下什么后遺癥之類的。
“沈小姐,我們是研究院的人,林陽孩子的血對我們的研究有幫助,希望你能配合?!逼渲幸幻状蠊油屏送蒲坨R說道。
“您也知道現在外面的局勢緊張,長生藥已經進入市場,但我們還沒研究出解藥來,孩子的血是關鍵!”
聽到這話沈怡然嗤笑一聲:“你們到處通緝林陽,現在還好意思厚著臉皮來要他兒子的血給你們做研究?”
這些人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