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你們拿走,其他的……我暫時還幫不了你們太多,你們還有什么需求嗎?”汪國衛看著兩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而今大勢所趨形勢所迫,他的地位和權勢都不如從前了,能給他們的也少之又少,甚至沒辦法取消他們通緝犯的身份。
“汪老,我們這一趟來只是想跟您打探一些消息,不問您要什么東西了,您別這么緊張。”
林陽笑著說道,遞給了汪國衛一支煙。
汪國衛雙手接了過來:“形勢所逼,沒辦法。”
陳林給他點燃了煙,汪國衛深吸了一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只有在這樣的時候,他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息。
“實不相瞞,我現在也沒那么自由,不少人都盯著我呢,這外面的守衛里還有他們的人,所以你們來也好,走也好,最好是不要讓人發現了。”汪國衛靠在沙發上叮囑道。
他們想過汪國衛而今的處境或許沒有那么好了,但是沒想到他現在的處境竟然這么離譜,這也太可憐了點。
“汪老,是我們連累您了。”陳林無奈的說道。
“別這么說,你做的一切都是我授意的,只能說是我的不是,把你們卷進了這些事情當中。”
汪國衛還是很拎得清的,若不是因為他,陳林他們不至于如此。
“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就別在這兒客套了。”
林陽打斷了兩人的話,看著汪國衛嚴肅的問道:“汪老,而今京都的那些藥劑最大的渠道在哪兒?官方是否已經開始售賣長生藥了?”
“官方這邊暫時還沒有開始,這賣藥的人嘛……你們也認識,就是那個林天澤。”
“他手里似乎有很多藥,幾乎整個京都賣出去的藥都是從他手里出來的。”
“另外,朱振雄站在他身后。”汪國衛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陳林。
這個名字林陽或許并不熟悉,但是陳林卻清楚的很。
朱振雄跟汪國衛站在對立面,但是兩人的權勢都差不多。
不過看如今汪國衛這凄涼的模樣,估計不少人應該都去巴結朱振雄去了。
“這個朱振雄又是什么人?”林陽好奇的問道。
“你小子平日里是真的不看新聞啊!”陳林白了他一眼,解釋道:“軍方這邊大部分的人都在汪老的掌控當中,但是政方那邊更多的人是受姓朱的命令。”
這么一解釋林陽倒是很容易就聽明白了:“那也是個大官啊!”
“何止是大官啊?這是給別人封官的。”
陳林沉吟了一聲,看著汪國衛問道:“那您知道這個林天澤是怎么跟這個姓朱的搭上線的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兩人關系很密切,像是很早之前就有聯系了。”
“之前這個林天澤我也沒有過分的關注過,沒想到這家伙一回來就帶了那么多藥回來。”
“他之前跟東瀛人勾結在一起,算是長生藥的第一批實驗者,那時候用完藥之后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猙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后來長生藥改進了之后他倒是變得正常了很多,但是也能看出是個怪物。”
“可是我們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跟正常人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
提到林天澤,林陽可就有話說了,這畢竟是他昔日的好兄弟。
若不是因為長生藥的事情,他們現在也應該還是好兄弟的。
他知道林天澤曾經也經歷過一些無奈的事情,但是最后變成現在這樣,也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
“你怎么對這人這么了解?”汪國衛好奇的問道。
林陽苦笑著說道:“他是我在江城認識的第一個好朋友。”
聽到這話汪國衛有一瞬間的詫異,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想必現在林陽的心里也很難受吧,昔日的好兄弟忽然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換做是誰心里都會不是滋味的。
“咱們要不再去會一會這個林天澤吧?”陳林主動說道。
林陽思忖了片刻:“我一會兒去見見他,前輩您就別去了,我想跟他單獨談一談。”
雖然林陽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還有沒有能在一起單獨談話的機會,但是他沒有別的選擇。
“行!”陳林也尊重林陽的想法。
“既然林天澤是從東瀛那邊回來的,那這個朱振雄,估計也有問題。”林陽看著汪國衛提醒道。
“我一直都讓人盯著他呢,但是到現在他都沒露出任何的馬腳,這也是個老狐貍,沒那么容易被我抓到把柄。”
說起這個,汪國衛的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看的出來,這兩人的確是死對頭,否則的話汪國衛不會做這么萬全的準備。
……
京都,飯店內。
“朱老,這段時間承蒙您的照顧,來!喝酒!”
林天澤笑著端起了酒杯,桌上其他人趕緊起身紛紛舉杯。
一個五十來歲頭發花白的男人笑瞇瞇的端起了酒杯,整桌人當中,只有他沒有站起來。
此人便是朱振雄了,在場的這些人除了林天澤之外,其余的都是他的親信。
說白了,這些人能坐到如今的位置,都是靠朱振雄的提拔,所以自然對他更為親切。
這世道,不是你有本事有能力就能出人頭地的,最重要的是你要有資源,有人脈才行!
“林先生實在是太客氣了。”朱振雄寒暄了一句,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其余人趕緊一口悶了。
林天澤笑著又給他的杯子斟滿了酒:“這可不是客套話,若不是朱老您有遠見,大力扶持,這長生藥估計現在在國內也不一定能賣得出去。”
“而今半個東瀛的人都成了長生者了,我看著也著急,若是他們都變成了長生者,那咱們的百姓該怎么辦才好?”
林天澤一本正經的說道:“還得是朱老您有遠見,同意在國內售賣這東西,如此一來,咱們的百姓也不吃虧了。”
這一番話將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朱振雄的身上,而這也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林天澤賺的那些錢,也沒少給他上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