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啊?叫聲師傅,我教你?”秦滿香輕笑一聲朝著他挑了挑眉。
“咱們先下去看看吧。”陳林催促道。
這下面肯定另有玄機,說不定這下面的東西,就能證明他的想法沒有錯,白天這家伙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陳林走在最前面,一行人甚至不敢開燈,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
林陽和秦滿香倒是不受黑暗的影響,苦了其他人了,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越是往前走,這前面的陰氣就越發的濃烈。
腳下的樓梯還不是水泥搭建的,而是在地底下直接挖出來的,但是也能看的出來都是一些新土,這工程建成的時間應該不長。
就在這時,前面的唐鄄忽然打了個哆嗦停了下來。
倒不是她想停下,而是她感覺到自己后面有什么東西,后背涼颼颼的,耳邊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粘住了,黏膩膩的感覺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等林陽出手,一道金光就朝著唐鄄的后背打了過去。
“啊——”
黑暗中,一聲短促的慘叫帶著幾分撕心裂肺。
一道黑影朝著一個方向逃竄了出去,被周世杰用土墻給攔住了。
陳林及時出手,一道金光打了過去,那東西又是一聲嚎叫。
隨后旁邊的秦滿香一個箭步上前,竟然徒手將那玩意捏在了手中。
那是一只通體漆黑的……鬼?
反正這東西絕對不是人,長相怪異丑陋,半邊臉上滿是疙瘩,渾身上下都被暗綠色的黏液包裹住,看起來都惡心。
在抓到這玩意的瞬間,秦滿香恨不得將其直接丟出去,但是她沒有這么做,而是隨手掏出來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布袋,直接將那玩意給裝進去了。
“哎呀!惡心死了!”
秦滿香忍不住嘟囔了起來,順手將那黏液抹在了兩側的墻壁上。
“這是什么東西?”唐鄄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是別人豢養的小鬼,咱們現在抓了它,主人肯定有所感知,這人應該就在這附近。”陳林提醒道:“大家都小心點。”
林陽趕緊掏出了身上的金色符箓給了唐鄄一張,這一行人當中,也就她不會道術,容易被這些玩意近身。
這雖然不是什么平安符之類的,但是金色的符紙本身對于這些不干凈的玩意都有很強的克制性,起碼能保證這些東西沒法再靠近她。
“這下面肯定有人,大家都小心一些。”
秦滿香難得的嚴肅了起來:“而且應該是個老家伙!”
聽到這話,眾人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陳林也不敢搶在最前面了,默默地跟在了秦滿香的身后。
樓梯的盡頭是一處走廊,一下來便能看見這四周的墻壁上刻畫著各式各樣的符文,都是用來壓制陰氣的。
但即便如此,他們一進入這走廊還是感覺溫度都低了好幾度。
“好濃郁的陰氣,這下面得是死了多少人啊?”周世杰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前面有聲音!”
宋雨的耳朵動了動低聲說道,眾人這才停下腳步屏住了呼吸,的確能聽見一丁點若有似無的人聲。
果然有人!
“你們就在這兒別亂動,小子!你跟我來!”
秦滿香轉頭對林陽說道,誰都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險,但是秦滿香知道不能讓其他人去冒險,她跟林陽就算是遇到了打不過的對手,也有辦法逃脫。
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很容易死在一些較為強大的對手手中。
“前輩……”
陳林剛開口就被秦滿香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變成了:“注意安全。”
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眼前,其余人警惕的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眾人只覺得在這里,仿佛有數萬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這感覺絲毫不亞于在古墓里盜墓的感覺。
“這地方應該剛修建起來沒多久,樓梯和通道都是土做的,但是這感覺很像是柳江城下的地宮。”
“不,這地方比那地宮可陰森多了。”
說話間,陳林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嘴里哈出了白色的霧氣。
“不對勁,這里的陰氣好像越來越濃烈了。”
鐘玄朗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趕緊提醒道。
“天堂有路你們不走,非得來這兒找死做什么?”
一道陰沉沙啞的聲音傳出,聽起來像是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
等他們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僵硬的動彈不得,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定在了原地一般。
“我動不了了!”
“我也是!”
“大家別慌!”
陳林轉動著一雙眼珠子環顧四周,很快便看見一陣亮光朝著他們靠近。
黑暗中,一張枯瘦布滿了皺紋的臉在油燈的照耀之下緩緩靠近他們。
來人是個老太太,根根銀發當中透著些許的金色,那雙眼睛暗沉的如同死魚眼睛一般,但是這人身上的三盞陽火卻燃燒的很是旺盛!
饒是在場的都是一些修道之人,此時就算是有萬般的本事也都使不出來了。
不僅如此,剛才林陽給唐鄄的符咒也起不了作用。
那老太太在距離他們還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那張老臉上溝壑縱橫,說話的時候如同臉上爬了一張正在自動編織的漁網。
“嘖,還有個小和尚,可惜了。”
說話間,老太太一手伸向了旁邊的墻壁,黑色的指甲瞬間穿透了墻壁,在上面挖出了一個孔洞來,隨手將油燈放了進去。
結實的土墻在她的面前如同豆腐一般脆弱,一碰就碎開了。
“你是什么人?”陳林看著眼前的老太太真誠發問。
老太太將油燈的位置調整好,這才緩緩走向了幾人:“你還沒有資格問我這樣的問題。”
“你們這些人的生魂倒是很有意思,抓回去養起來肯定很不錯。”
說完這話她又嫌棄的看了唐鄄一眼:“這個一般。”
唐鄄很想破口大罵,但是她知道這老太太不一般,也不敢隨意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