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林陽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整個身體逐漸騰空。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兩個黑袍人心頭一驚,這個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雖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這小子現在的狀態屬實是有些詭異了。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朝著林陽攻了過去。
其余人紛紛朝著他沖了過去,擋在了林陽的身前。
劉文光不由得抬頭看向了頭頂的天空,但是這一次并沒有出現上次的那個光點,這就意味著林陽并沒有打開世界之門。
林陽自己也不清楚他現在是什么狀態,仿佛跟整個自然融合在了一起。
那股強大的力量不斷地積蓄著,直到林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撐不住了,好像是要爆開了的時候,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轟——
霎時間,天地都跟著變了顏色,一股勁風從林陽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人都被震開了,那兩個黑袍人只覺得胸口一疼,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
林陽也跌落在了地上,渾身一震,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甚至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但是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陰陽之力的厲害之處。
這力量幾乎是超越了天地,根本不應該存在于人世間的一種力量。
此刻林陽終于是能明白了,為什么他們都說林家人不應該存活于世。
他有那么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擁有了毀天滅地的力量,也是在這一刻,林陽忽然知道了先祖留給他的到底是什么寶貝。
“臥槽!林陽兄弟你是不是又變強了?”
張林子捂著屁股爬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陽問道。
旁邊的劉文光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艷羨,這小子的命是真的好啊!
對面的兩個黑衣人就剩下一口氣了,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根本無濟于事。
林陽大步朝著兩人走了過去,希望能在這兩人身上獲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他還沒來到跟前,這兩個家伙就咽氣了。
“這就死了?”
秦滿香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這么多人對付了半天都沒能收拾掉這倆人,卻被林陽一巴掌就給拍死了,這也太詭異了一些。
眾人還在驚訝當中沒有回過神來,摩訶已經開始上手在這兩人身上摸來摸去了。
“大師,我雖然知道你有那方面的癖好,但是死者為大,大不了我回去之后自費給你找幾個活的?”張林子見狀趕緊上前勸阻。
“滾蛋!”
摩訶壓根沒搭理他,反手從兩人身上掏出了兩面鏡子來。
“輪光鏡!”
劉文光微微挑眉:“這可是好東西啊。”
這玩意的好處之前林陽也看到過,這東西的存在好像跟空間戒指差不多。
“這玩意咱們也能用嗎?”林陽好奇的問道。
這輪光鏡的前面是一面鏡子,后面則是青銅制的,看著跟八卦鏡差不多,但是這玩意卻是不規則的形狀。
相傳這東西是天外來的,但具體是怎么來的誰都不清楚。
這鏡子的背面篆刻著復雜的符咒,上面還能見到斑駁的血跡,拿在手中能感受到它的溫度,明明應該是一件陰物,卻沒有陰氣。
“這東西應該是用人血喂養的,你要是想要的話可以試試看。”摩訶將其中一面輪光鏡遞給了林陽。
林陽遲疑了片刻之后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秦滿香:“前輩,這玩意能試嗎?”
“試試吧。”劉文光淡淡的說道:“左右是個能保存東西的好玩意,應該不會有什么反噬。”
林陽這才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將鮮血滴在了上面。
隨著鮮血滴落在鏡子的背面的瞬間,那血液便如同長了腳似的蔓延到了各個凹槽當中,而林陽的腦海中也多出了一個空間。
在這里面,他看見了很多亂七八糟的靈器刀劍之類的東西,隨著林陽念頭一動,一把劍從里面飛了出來,直奔張林子的腦門。
好在后者躲閃及時,否則的話這劍可就給他開了瓢了。
“臥槽!”
即便是他躲開了,卻依然被那劍氣給化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額頭滴落而下。
“這什么玩意?沒碰到我怎么還能傷到我?”張林子很是詫異。
林陽將那劍握在手中,分量倒是沒什么特別的,但卻能感受到這劍里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意。
“這輪光鏡倒是個好東西,這個也給你。”
說話間,摩訶將另一個輪光鏡也丟給了林陽,人是他殺的,這理應是他的戰利品。
“你們不要嗎?我有一個就行了。”
現在林陽已經能確定了,這玩意就是小說里的空間戒指,他就說嘛,空穴不來風!
“這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劉文光和秦滿香淡淡的說道。
他們畢竟活了幾百年了,雖然眼饞,但也不好意思去跟一個小輩搶東西啊。
再說張林子,他一只鳳凰也用不上這玩意。
白鶴和宋雨就更別說了,他們壓根就用不了。
摩訶沒興趣,墨笛也用不上這東西,所以只能便宜了林陽。
但林陽也不是貪心的人,隨手將其中一面輪光鏡遞給了秦滿香:“前輩,有了這東西您以后就不用走到哪兒買到哪兒了,喜歡的衣服都可以放進去!”
聽到這話,眾人齊齊抽搐了幾下嘴角,這小子到底識不識貨?
誰家好人用這么珍貴的寶貝裝衣服啊?
但秦滿香也沒跟他客氣,直接將東西收下了。
這兩人身上也沒有別的值錢的玩意,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輪光鏡當中。
為了以防萬一,眾人還是引來天雷將兩人的尸體給燒成了焦炭。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圣醫門的普通人,還是圣醫門那傳說的十大老祖里的人,畢竟他們看起來都很年輕,不像是活了幾百年的家伙。
“咱們換個地方吧?”林陽沉聲道:“那些人肯定很快就會追到這兒來的。”
若不是還要找白天那家伙,林陽他們現在估計已經回大夏了。
這畢竟是東瀛的地盤,他們現在又招惹了圣醫門,自然是不好在這兒逗留。
但白天那家伙藏得也太深了,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