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看來,這股力量似乎已經開始讓天道忌憚了。
可是……天道究竟是什么呢?
“為什么放了他們?”王長安低聲問道。
這些家伙不說十惡不赦吧,哪一個沒殘害過幾條人命?而且圣醫門這個組織本身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把他們放了的話,只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更何況他們還掌握著長生藥的秘密,那玩意可害死了不少人啊。
“長生藥的事情,如今已經超出了可控范圍了。”
林陽無奈道:“白天將長生藥的配方賣給了不少國家,所以就算殺了他們,也無法阻止長生藥的蔓延。”
“這……”王長安也沒想到事情竟然變得這么嚴重,他面色嚴肅的看了林陽一眼:“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
林陽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林陽現在也很亂,原本他天真的以為自己只要從源頭掐斷了長生藥的生產就能保護好大夏的百姓了。
現在倒好,這東西掐不斷了。
“罷了,都是天意啊。”
王長安長嘆一聲道,突然有些后悔當初沒有隨著他們去上界。
也不知道那幾個老家伙在上界過的如何?
白天死了,幾個圣祖也被送走了,林陽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愿。
“前輩,您日后有什么打算?”林陽忽然看著王長安問道。
“別提了,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當初還不如跟那幾個老家伙一起去上界算了。”王長安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些后悔。
“如果您想的話,咱們下次可以一起去上界!”林陽看著王長安正色道。
聽到這話王長安有些詫異:“你能打開世界之門?”
除此之外,王長安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這世上能打開世界之門的只有林天,現在林陽繼承了他的力量,按說也是可以打開世界之門的。
林陽點了點頭,語氣篤定:“能!”
其余的幾個老家伙聽到這話也紛紛圍攏了過來:“小子,這可不是鬧這玩的,你真的有這本事?”
“幾位前輩放心,我既然說得出,就一定做的到。”
“只是我現在還沒想好日后的事情,若是諸位想去上界的話,隨時可以跟我說!”林陽看著眾人微微拱手說道。
王長安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子,那世界之門可不是說開就能開的,那得天時地利人和才行啊。”
印象中,林天攏共也就打開過兩次世界之門。
原本林陽也跟王長安抱著同樣的想法,覺得這世界之門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開的。
但現在他不這么認為了,林陽甚至覺得,所謂的世界之門的入口,就是他體內的陰陽之氣,只要他想,隨時就能打開。
“那前輩您到底是去還是不去?”林陽沒再跟王長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看著他笑著問道。
王長安回答的很是干脆:“去!為什么不去?”
“照這么下去,地球遲早被這些人霍霍完,還不如去上界闖一闖!”
“就是,正好我們也想去看看這天外到底有什么?”
“沒錯,反正這么些年也活夠了,上次錯過了一次,這次我可不能再錯過了。”
“就算是死,老子也得死在去上界的路上!”
……
或許是都覺得地球已經沒有希望了,所以眾人現在去上界的積極性都很強,就連旁邊的墨笛都有些躍躍欲試。
不過他沒有開這個口,等到林陽什么時候再開世界之門他再問問好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說好了,到時候我再通知各位前輩!”林陽朝著王長安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算你小子有良心!”王長安深深地看了他身后的白鶴一眼:“他們這兒還有不少的長生藥,你若是繼續用藥的話,還能再活一段時間。”
“倒不如考慮考慮,到時候跟我們一起去上界,興趣就不用再靠著那玩意活著了。”
“多謝前輩提點。”白鶴趕緊朝著王長安鞠了一躬。
他的藥效算起來的確是要過去了,若是再不用長生藥續命的話,很快就會變成沒有自主意識的怪物。
可若是用長生藥繼續活著,那他不也還是個怪物嗎?
但是林陽提到的這個上界,像是給白鶴本來已經封死的人生打開了一條全新的出路。
“師傅,前輩說的不錯。”
林陽也對白鶴說道:“我回去之后會盡快安排,到時候咱們一起去上界,這段時間就先委屈您,接著用藥吧?”
白鶴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林天和林陽,一個是他的師傅,一個是他的徒弟,他夾在這兩人中間,享受點福利怎么了?
渡邊拓哉是個有眼色的,聽到這話趕緊讓人送來了一箱長生藥。
“這都是最好的!”渡邊拓哉雙手將手里的箱子和一個瓷瓶遞給了白鶴:“這個,你們的人。”
林陽趕緊接過瓷瓶,打開之后將阿紅放了出來。
此時的阿紅狀態虛弱,林陽趕緊將其收進了紅繩當中,隨后沖著渡邊拓哉說道:“只要你們不犯我大夏的土地,我是不會難為你們的,安排船送我們離開吧。”
“等等。”宋雨的身形忽然出現,將眾人嚇了一跳。
他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我或許能送你們回去。”
“真的假的?”張林子興奮的問道:“你小子現在都整上跨國業務了?”
宋雨搖了搖頭:“我不確定,但是我感覺我可以。”
“這不是……”王長安也有些懵了,魑不是實體的嗎?怎么宋雨現在忽然變成了靈體的狀態了?
“試試看吧。”林陽也隱約有些興奮。
若是宋雨真的能隨時隨地傳送的話,那可就更方便了。
下一秒,眾人的身形便消失在了渡邊拓哉等人面前。
渡邊拓哉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這……這些真的不是神仙嗎?
酒店的房間內有些昏暗,沙發上還散落著衣物,但是很明顯沒有人在。
“這是哪兒?”王長安一臉懵逼的問道。
“這是滬海,我們之前住的酒店。”林陽解釋道。
這熟悉的環境他怎么能不記得?但是人呢?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別人不在就算了,怎么連然然和賀賀都不見了?
空蕩蕩的房間給了林陽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難不成是出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