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小心!”
張林子及時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但是沈怡然沒有那么大的力量,在慣性的作用力之下,懷中的林賀飛了出去。
林陽直接一個閃現(xiàn),穩(wěn)穩(wěn)地將孩子接住了,一手抓住了旁邊的樹干。
但是這樹干……怎么軟軟的?
“動……動了!”秦某指著那樹干驚呼一聲。
林陽趕緊松開了手,卻感受到一股勁風從頭頂飛來,他抱著孩子順勢一個翻滾躲開了這對方的攻擊。
眾人都看見了一個碩大的蛇頭一口咬向了剛才林陽站立的位置。
若不是林陽反應迅速的話,現(xiàn)在怕是已經被那大蛇咬掉了腦袋。
“好家伙,這是什么蛇啊?”
面對如此大蛇,眾人并不害怕,只是好奇這蛇的長相。
這蛇似乎是扎根在土地里,直立在地面上,看起來足有十幾米的長度。
正常的蛇雖然也能撐起半個身子立起來,但是絕對不能立這么高,畢竟不符合力學的規(guī)律。
但眼前的這條蛇顯然已經違背了力學的規(guī)律,只有兩米多的蛇尾在地上,卻能支撐著整個身子直立,這得需要多強大的肌肉力量啊?
“這樣的蛇老夫也聞所未聞,看來這楚秋山有點意思啊。”劉文光咋舌道。
就在這時,那大蛇已經再次張大嘴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不等眾人出手,摩訶已經率先沖了出去,手起刀落,直接將這大蛇給斬斷了。
伴隨著噗嗤一聲,暗紅色的鮮血飛濺,讓每個人身上多少都沾染了一些。
關鍵是這血當中帶著濃郁的腥臭氣息令人作嘔,沈怡然聞到這個味道直接轉身吐了起來。
秦某的面色也是極為難看,強忍了三秒之后也跟著吐了。
大蛇的身軀還在地上不斷地扭動著,那腦袋一張一合的,從它的那雙眼睛里,似乎還能看見憤恨。
林陽不由得多看了摩訶一眼,他神色淡然,白色的袈裟上不染塵埃,手中的戒刀也已經回到了刀鞘當中。
這不禁讓林陽想起了自己初見波若時對方的叮囑,若是有朝一日發(fā)現(xiàn)了摩訶違背初心,讓林陽一定要殺了他。
“林陽。”
沈怡然的聲音將林陽拉回了現(xiàn)實:“孩子沒事兒吧?”
“放心,沒事兒。”
林陽趕緊上前將沈怡然攙扶住了,蹙眉道:“然然,要不你先回酒店去?這地方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雖然他有把握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好沈怡然,但是他實在是不忍心讓沈怡然跟著受罪啊。
這山路崎嶇,別的不說,光是走路就夠難為沈怡然的了。
“可是賀賀……”
沈怡然欲言又止,但還是對林陽說道:“那先送我回去吧。”
她很清楚,自己在這兒只有給他們添麻煩的份兒,根本就幫不上任何的忙。
與其這樣,倒不如現(xiàn)在就回去老老實實的等消息。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咱們的兒子完好無損的帶回去。”林陽一邊說著一邊用背帶將林賀緊緊地束縛在了胸前。
隨后朝著空氣喊了一聲:“宋雨,帶她回去。”
宋雨點了點頭,但片刻之后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怎么了?”
林陽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他問道。
“失效了。”宋雨蹙眉道。
“怎么會這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陽頓時慌了神:“你再試試看?”
宋雨屏息凝神,將所有的意念都集中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用。
原本他將一群人傳送到一個地方只需要腦海中念頭一閃,可是現(xiàn)在就算是他集中了自己的所有的意念也無法將沈怡然傳送離開這個地方。
“別試了,應該不是你的問題。”
劉文光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看樣子這楚秋山有點講究。”
“那怎么辦?咱們該不會是被困在這兒出不去了吧?”秦某緊張的問道。
他之前就聽說這山里不簡單,所以被列為了大夏的禁區(qū),不讓任何人進入,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邪乎。
“你傻啊,咱們不是還有一雙腿嗎?就算是不能傳送,也能走出去!”張林子篤定的說道。
林陽沉吟了一聲,看了一眼四周,現(xiàn)在這天色即將要黑下來了,帶著沈怡然他們幾個普通人也不好趁著夜色趕路。
而且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不太好,還得從長計議。
“先找個地方生火,過一夜等到天亮了再看。”林陽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秦某打量了一下這周圍的地勢,他們現(xiàn)在處在一處山坡上,按照光亮進來的位置看,應該是在西北方向。
“往那邊走,應該有平地。”秦某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眾人沒有懷疑,按照他手指的方向去了。
林陽緊握著沈怡然的手,低聲道:“別怕,我保護你。”
這一幕看的跟在他們身后的太陽羨慕不已,林陽這么好的男人,這世上怎么就只有一個呢?
就在這時,太陽的腳下一滑,差點摔了下去,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將其扶住:“小心點。”
聽到同樣溫柔的聲音,太陽轉頭不好意思的看了秦某一眼:“謝謝。”
秦某什么也沒說,默默地站在了她的一側,若是她再摔下來,自己就能第一時間扶住她。
而在隊伍的末尾,兩道身影顯得一長一短。
“你猜我為什么回來?”
唐鄄冷聲開口,白鶴渾身一僵,難不成是她想起來了?
那會兒初見的時候都在忙著淵玄道長和林賀,所以唐鄄沒找到機會跟白鶴單獨說話。
現(xiàn)在兩人終于是能聚在一起了,她這才找到機會開口。
“我不知道。”白鶴悶悶的說道。
唐鄄輕笑一聲:“騙子!”
這一聲熟悉的騙子讓白鶴詫異的轉頭看向了她,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你……”
下一秒,唐鄄便踮起腳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在白鶴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白鶴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感受到她的溫度,但是這一吻,卻深深地震撼了他的靈魂。
可是他不明白,她是怎么想起來的?
不是說她的魂魄受損了,這輩子都不會記起他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