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劍在慣性的作用力下飛出去了好遠的一段距離,面前的石碑別說是破損了,上面連個印兒都沒留下。
“林陽兄弟,這無情也不行?。 睆埩肿宇D時捧腹大笑了起來:“要不我讓二狗出來試一試?”
“別?!?/p>
林陽蹙眉道,二狗之前在山洞里受了傷,現在怕是不太好用。
至于這結界,若是像無情這樣的仙器都劈不開的話,只能說明另有蹊蹺。
要么這結界打開得用其他的方式,要么就是這結界是大乘修士弄出來的,以無情的修為還搞不定它。
但不管是哪一種,事實就是他們現在打不開這結界。
林陽的識海中響起了那小狼嘚瑟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們人類有多厲害,連個結界都打不開!”
“你不過是個區區筑基而已,修為上還差的遠呢!”
話音落下,流螢飛劍魚和小金就再次朝著那小狼撲了上去,對著它就是一頓扎。
等扎完了之后,流螢飛劍魚開了口:“主人,這結界是從石碑上延伸出來的,既然劈不開,您何不嘗試著把這石碑煉化了?”
被流螢飛劍魚這么一提醒林陽倒是想起來了,對?。≈灰馨堰@石碑給煉化了,那這結界自然也就打開了。
但是要煉化這石碑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事兒,雖然林陽的神識足夠強大,但他也不清楚這石碑到底是什么材料,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那小狼聽到了這個想法也跟著說道:“試試吧,說不定這樣真的能把這石碑煉化呢!”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流螢飛劍魚拿出了老大的氣勢來:“我告訴你,趕緊警告外面的那些家伙讓它們老實一點,別影響主人煉化這石碑,否則的話等會主人不解除跟你之間的契約,你哭都沒地方哭!”
聽到這話那頭狼裝模作樣的嚎叫了幾聲,周圍的狼群紛紛點頭。
不過這家伙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被林陽契約了,它那點心理活動全都被林陽看的一清二楚。
這家伙想的倒是挺美的,等到林陽解除了跟它之間的契約,然后它就帶著狼群殺人奪寶。
嘖嘖嘖,這青云界還真是離譜啊,就連狼都這么有心眼子。
不過這點心眼子對林陽來說還不夠看的,只要他不解除契約,這狼就得老老實實的在他身邊待著!
林陽上前將自己的血滴在了石碑上,隨后就開始嘗試著將這石碑煉化。
原本以為這個過程會很困難,沒想到還不到一秒眼前的石碑就消失不見了,結界也跟著消失了。
而林陽的識海角落里也多出了塊兒橙黃色的石碑,雖然顏色詭異了一點,但是卻散發著莊嚴的氣息。
“裝神弄鬼!”
流螢飛劍魚說著便朝那石碑戳了過去,小金緊隨其后!
然而,一魚一蝎折騰了半天,面前的石碑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林陽倒也不著急研究這石碑,他現在更關心這山洞里面到底有什么好東西?
“你跟我走,讓其他的狼在外面等著!”
林陽對那頭狼說道,后者雖然不滿,但還是將林陽的信息傳遞了出去。
此時周圍的狼群還不知道它們的首領已經被林陽給契約了,要是知道的話它們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畢竟狼群的首領改朝換代還是很快的,它們都是靠著本事上位的。
而且狼這么有血性的物種,怎么可能被區區一個人類給契約呢?
那頭狼雖然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它已經被契約了,此時也沒話說,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林陽等人的身后。
“小灰狼,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進入山洞之后,林陽就跟那頭狼嘮了起來。
“這是梵天叢林,曾經是梵天宗的地盤,但是梵天宗已經隕落了很多年了?!?/p>
識海當中傳出了小灰狼的回答,林陽頓時好奇了起來:“梵天宗是什么宗門?厲害嗎?”
“當然了!當初梵天宗可是青云界北域最大的佛教宗門?!?/p>
“其中不少大乘修士已經達到了涅槃境,其中佛光境的修士更是數不勝數,只是后來佛門沒落了,梵天宗也跟著消失了?!?/p>
說起這個,小灰狼似乎還帶了幾分自豪。
大概是因為它現在在人家梵天宗的地盤上吧,所以對梵天宗也多了幾分崇拜。
林陽和張林子初來乍到的,對于青云界的這些修士和門派了解的并不多,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你們既然進不來,那是怎么知道這山洞里有寶貝的?”張林子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要是你的地盤有個死活進不去的山洞,你是不是也會下意識的覺得里面有好東西?”
這個問題不等小灰狼解答,林陽就率先說道。
張林子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像是那么回事兒??!
“不僅如此,這山洞到了晚上還會逸散出來很濃郁的靈氣,所以我們才覺得這山洞當中有玄機,但是奈何我們試過各種各樣的方法都沒辦法進入到山洞當中?!?/p>
說到這兒小灰狼轉頭看了林陽一眼,為什么它們拼盡全力都沒能進來的山洞,這小子滴了一滴血就進來了?
難不成這就是人族的優勢?
不多時,張林子忽然聞到了一陣異香,還沒來得及開口提醒,他就看見眼前的場景出現了變化。
他睜眼一眼望去便是一望無際的海面,旁邊有什么東西一直在扒拉著他,張林子一低頭便看見了一只灰撲撲的烏鴉在自己的腳邊蹭啊蹭。
蹭就算了,關鍵是這玩意還一個勁兒的管自己叫爸爸!
鸞鳥坐在他的身邊梳理著身上所剩無幾的毛發,張林子只是看了它一眼就被無端端的罵了一頓。
霎時間,張林子只覺得天都塌了!他這過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另一邊,林陽則是不出意外的又見到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只是這一次,林賀被人高高吊起掛在城墻上,城外無數的騎兵正在緩緩靠近,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萬箭穿心。
而那些騎兵的領頭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婆沈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