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張林子的話起了作用,二狗身上的那些東西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原本那些幾乎看不見的金色斑點也擴大了一些。
另一邊的風乾跟林陽的想法一樣,反正林陽哥沒喊他,反正林陽哥走的時候會喊他,反正也沒什么事兒,不如好好修煉!
時間一晃而過,林陽再睜眼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不得不說,這陣法做的倒是很厲害,還會天黑!
林陽傳訊將兩人都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來,然后就開始了……烤燒烤!
“林陽兄弟,這好像是寺廟,他們好像不吃葷腥吧?”
張林子一邊烤肉一邊嘀咕了起來,這話倒是提醒林陽了,他默默地在周圍開啟了隔離陣盤,把這肉味兒給隔離在了這一片區域。
“林陽哥,不是說梵天宗覆滅很多年了嗎?咱們現在是不是在幻境當中啊?”風乾托腮問道,臉上還帶著幾分稚嫩。
“這也算是幻境的一種,這是幻陣,這陣法比普通的幻境更麻煩,咱們只有找到了這幻陣的陣法,破了這幻陣才能出去。”
林陽解釋道,這就像是入了一個局,他們要破開當下的這個局才能脫離這個陣法。
“那咱們要是破不了的話豈不是出不去了?”風乾緊張的問道。
張林子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沒錯,要是出不去的話,咱們就只能留下來當和尚了!”
當和尚?
風乾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他可不想變成禿驢。
“別聽他瞎說,這幻境咱們肯定是要破的。”
他可沒那么多時間在這兒耗著,不過一時半會的,林陽也沒找到這幻陣的關鍵。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一個青衣和尚走了進來:“幾位施主,我梵天宗是不殺生的,你們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林陽明顯看見這和尚的喉嚨動了一下。
“大師,我們又不是梵天宗的人,不吃肉會死的!”張林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再說了,我們已經開啟隔離陣盤把味道給鎖住了,絕對不會打擾你們吃糠咽菜。”
聽到這話那和尚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架子上的烤肉,跟這個比起來,他們可不就是在吃糠咽菜嘛?
“阿彌陀佛,既然諸位不是我們梵天宗的人,那我也不好用宗門的規矩約束諸位,但還請你們移步后山,那地方沒有人,不算在梵天宗境內。”
那和尚看著幾人委婉的勸說了起來,人家要求的也不多,就是單純的想讓他們換個位置而已。
林陽也沒拒絕,干脆的收了東西:“那就麻煩大師幫我們帶路吧!”
“阿彌陀佛,幾位施主請隨我來。”
那和尚在前頭走著,三人在身后跟著。
林陽的袖子里還探出了兩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而他的神識當中也響起了一魚一蝎的對話。
“小金啊!咱們不能在主人的手底下當個白吃飽,咱們得想辦法給主人破了這幻陣啊!”
小金點頭,劍魚說的對!
“但是我是一條魚,而且已經離水好些日子了,所以身體很虛弱。”
說這話的時候,流螢飛劍魚的身子都佝僂了幾分。
“這個重要的任務只能交給你了,我覺得今天那個智深和尚就是破局的關鍵,你去找他,用你的毒給他毒死了,這幻陣自然就破了!”
流螢飛劍魚看著小金一本正經的開始了……洗腦。
關鍵是不管它說什么,小金都在一個勁兒的點頭。
最后林陽得出結論——小金有點傻。
他終于是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了這兩個家伙的對話。
“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你們要是出去亂跑死在外面了我可不管你們!”
一聽這話流螢飛劍魚趕緊扒拉住了林陽的袖口:“放心吧主人,我是條魚,我都沒有腿,怎么會跑?”
旁邊的小金:“???”
不多時,那和尚便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石階面前。
“此為登天階,上去之后有一片空地,你們若是要吃葷食的話可以去那里。”
那和尚對幾人說道,隨后便停在了原地,一副他只是帶路他可不上去的架勢。
“阿彌陀佛,多謝大師。”
林陽沖著對方雙手合十道,那和尚點了點頭離開了現場。
“真麻煩,吃個肉還得自己找地方。”
說話間張林子已經抬腿踩了上去,隨著他一步踩在了那臺階上,林陽隱約看見臺階上綻放出了一瞬間的金色光芒,但很快便消失了。
“趕緊的吧,餓死了。”
張林子催促道,看他這樣子似乎沒有什么異樣,林陽和風乾也跟著上了臺階。
上去之后林陽明顯感覺到了一瞬間的眩暈,但是很快便消失了。
他不放心的用神識探查了一番,這才放心的往上走去:“走吧!”
與此同時,智深和尚的院子里,金葉菩提樹下,智深和尚和一個老和尚相對而坐。
“師傅,您覺得此子如何?”
智深和尚看著對面的人恭敬的喊了一聲。
此時,兩人面前擺放著一個盤子,盤中一朵金黃色的蓮花盛開,蓮花之上浮現出的正是林陽三人當下所處的場景。
“此子既然能進到陰陽棋盤當中,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咱們且看下去吧。”
對面的老和尚淡淡的說道,一雙眼死死的盯著那盤子。
此時,林陽三人已經爬了一半了。
張林子額頭上略微有汗水滲出:“林陽兄弟,我懷疑那和尚是故意的!媽的!這什么破天階,怎么這么遠?”
林陽微微蹙眉,轉頭看向了身后的風乾,此時后者已經坐在地上開始大口喘氣了。
這兩人的體力本就不差,再加上他們現在已經是筑基期了,按說一個小小的臺階而已,不應該讓他們這么累才對啊。
林陽不由得低頭看向了腳下,肯定是這臺階在作怪!
“風乾,你可有感覺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林陽主動開口問道,畢竟他自己沒覺得哪兒不舒服,只能問問風乾了。
然而,風乾一張嘴,整個人忽然靜止在了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