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孟然無所適從地咬了咬唇。
心被他的話牽引著，慌亂了一瞬。
她這是怎么回事？
明明在司墨打這個語音通話之前，她只是抱著一絲絲希望，希望他不是個渣男，僅此而已。
壓根就沒想過當不當他女朋友這件事情。
沒有希望過，為什么現在聽到他說出這句話，卻會感到無比的失落呢？
甚至有些難過。
很難過。
看著群里楚夕月和莫瑩瑩一直在發消息問她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孟然忍住眼睛里的酸意，“所以......你剛才說喜歡我，是逗我玩兒的？只是為了騙我承認......是我讓楚夕月問你談過多少個女朋友？”
電話那頭的人，明明一分鐘以前還在說他喜歡她，跟她坦白了他的苦衷，但現在卻說不能讓她做他的女朋友來拒絕她。
落差過于巨大，她一時間有些難受。
孟然將臉埋進枕頭里，試圖掩蓋住哭腔，悶悶的聲音傳來，“知道我關心你的感情生活，你一定猜到我喜歡你了吧，所以你打這個電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
司墨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委屈，也不皮了，嗓音有些沙啞，“不是逗你玩兒的，我確實是喜歡你，不然怎么可能通過吻你，來讓你忘記今天不開心的事情？我用鈔能力讓你忘記不是更好？”
孟然將頭從枕頭里微微抬起，眸色泛著淚光，“那......”
司墨垂下頭，眼神盯著地板，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正經，“孟然，我們對彼此肯定都有好感，但我們兩個相處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不了解對方。”
“對我來說，感情是很珍貴的，我不希望我的感情生活跟我親生父母那樣，彼此不了解、不認同，硬湊在一起，最后落了個一地雞毛。”
“我不希望因為這個吻，把我們兩個強行綁在一起，最后了解下來，發現對方其實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美好。”
“我希望我們以攜手一生為目的，先每天保持見面聊天了解對方，深入了解后，再成為靈魂伴侶好不好？”
孟然被說得一愣一愣的。
她沒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司墨，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看來她......確實是不夠了解司墨啊。
她們的確得多花時間相處。
司墨嘆了聲氣，“我知道說這種話，有點像渣男，好像是不想對你負責。但其實......嗯......我就是希望能對你負責，才不想這么草率地走到一起......”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的。”孟然睜著大大的眼睛，猶豫了幾秒，“司墨，我真的明白。”
“雖然你剛才說不能讓我做你女朋友，我很難過，但那只是我剛才誤以為你是在騙我，其實壓根就不喜歡我。”
“要是你直接說讓我做你女朋友，我也得考慮考慮呢，畢竟我們確實了解得太少了。”
司墨抬了抬頭，“那......我們就這樣約定了？”
孟然點頭，“嗯！”
—
楚夕月和莫瑩瑩等地著急上火。
許久，孟然終于出來冒泡了。
得到司墨的允許后，她將他的事告訴了楚夕月和莫瑩瑩。
楚夕月：[我就說！每次我說司墨是渣男，司硯總是支支吾吾的，原來是瞞了這么大一件事！]
莫瑩瑩：[嘖嘖嘖，我就說，司墨小時候就不太喜歡女生，怎么可能突然變成海王了！]
楚夕月：[所以你們兩個現在是什么情況？]
莫瑩瑩：[所以你們兩個現在是什么情況？]
孟然想了想，她該怎樣高度概括她跟司墨的關系呢？
孟然：[以攜手一生為目的，先加深了解的......準男女朋友關系？]
孟然：[大概就是這樣。]
莫瑩瑩：[我的天吶！孟然，你今天真的是給了我重磅一擊了，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能跟司墨走到一起，我得好好消化消化這件事了。]
楚夕月一邊發消息，一邊跟司硯視頻，看見孟然的消息后，已經開始聲討司硯不仗義了。
司硯竟然瞞了她這么大一件事！
虧她這么信任他！
但司墨不是花花公子，她倒是挺開心的，替孟然開心。
而且聽孟然的表述，司墨看起來......還算是個靠譜的人。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又聊到了孟然和司墨的那個吻上。
莫瑩瑩突然想起，她之前好像問過孟然，她跟吳啟龍接吻，一般親多久，孟然那時候結結巴巴地說“沒”，她還以為是沒多久的意思，現在想起來，應該是沒親過，所以才沒回答她。
那現在......總可以回答她了吧？
莫瑩瑩：[老實回答，你跟司墨親了多久？]
孟然臉色爆紅：[我沒算時間，反正......挺久的吧......]
畢竟親了兩次。
莫瑩瑩沒接過吻，她不知道明明就只是兩張嘴貼在一起，怎么能那么久？跟她唇碰手背有什么區別嗎？
以前沒人能問，現在終于可以問好朋友了。
莫瑩瑩：[接吻是什么感覺，為什么能那么久？@孟然]
孟然支支吾吾：[這個......這個......我難以形容，你找個人親一下就知道了。]
莫瑩瑩：[我這不是沒有人親嘛。]
孟然：[@楚夕月]
楚夕月在那頭跟司硯扯皮，許久沒發言，孟然想艾特楚夕月，讓她救救場。
誰知道莫瑩瑩卻理解錯了意思。
莫瑩瑩：[啊？你想讓我跟楚夕月親？]
莫瑩瑩：[你是不是跟你準男朋友親嘴親久了，被傳染上毒舌的毛病了？]
孟然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