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過后的男人極富魅力,顧宇瞅著屏幕里的自己,找回了點自信。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什么心情直播了。
他想去跟莫瑩瑩理論!
他想問問她這幾年是不是手機(jī)玩多了近視了?
要不然怎么會覺得他比不上那個......看著年紀(jì)就比他大的老奶狗?
劉夢杰見他發(fā)完了癲,又走進(jìn)鏡頭前控場,抬手捏了捏顧宇的肱二頭肌:“哎呦這肌肉,娘?不存在的!大家別開他玩笑了,他心眼實,我都害怕他過會兒自證,不小心把我打飛了。”
又在直播間聊了會兒,見顧宇性質(zhì)不是很高,劉夢杰便借口顧宇要早睡早起結(jié)束了直播。
一下播,顧宇憋了好一會兒的氣終于可以發(fā)泄,他用力敲擊屏幕,刪刪減減,最終弱弱地來了一句:[妹妹你老實告訴我,你今天是不是沒戴眼鏡?]
莫瑩瑩看完了顧宇的直播,不一會兒,微信便彈出了“一條小咸魚”的頭像。
她這才意識到她剛才發(fā)完消息確實是爽了,但對將顧宇稱作“新老公”的咸魚來說,心情可能就.......不太美妙了。
點開看了眼咸魚發(fā)的消息,見她還能開玩笑,想來應(yīng)該也沒把顧宇放在心上,她回應(yīng):[不好意思我視力1.5,眼神好著呢。]
顧宇本想繼續(xù)回應(yīng),但想到明天就要見她了,到時候......總有辦法替自己討回這筆賬。
暫時先放過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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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夕月和孟然正在聽朱淑瑜講娛樂圈的八卦,聽得正入神,就同時收到了各自男朋友的微信:[開門。]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有門鈴不按,輕敲大門,想來是怕大晚上吵到她們。
孟然屁顛顛地跑去開門,見到門口的雙胞胎后,驚呼:“你們怎么來了?”
司墨居高臨下睨了她一眼:“我們不能來?”
“來倒是能來。”孟然小聲嘀咕,“可你明明都答應(yīng)我讓我跟姐妹們過夜了,可別不講信用......”
司墨一言不發(fā),扭頭看向司硯。
他準(zhǔn)備照搬照抄司硯的說法。
司硯遙看坐靠在沙發(fā)上的楚夕月,疾步走到她身旁坐下,語氣悠然:“我不是來催你回去的,我是來給你送零食的。”
說完,從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顆糖。
一顆楚夕月白天硬塞給他的糖。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師出有名。
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將糖果喂進(jìn)楚夕月嘴里的那一瞬間,司硯眼神略帶挑釁地撇向司墨。
司墨:“......”
他跟司硯講兄弟情,司硯跟他玩心眼是吧?
剛才不是司硯攛掇他一起過來接人的嗎?
司墨心里MMP,面上毫無波瀾,畢竟自家女朋友他拿捏得死死的,倏地握住孟然的手,摩擦了幾下后,不要臉地說:“我也不是來催你回去的,我是來給你送溫暖的。”
說完,裝模作樣地脫下外套,披在孟然身上:“看你的手多冰......”
天氣剛?cè)肭铮^對算不上冷。
更何況她還穿著外套,身處溫暖如春的家中。
孟然不想司墨在大庭廣眾下丟臉,扯了扯唇角,隨后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用比他暖和的手掐了下他的腰。
兩人默契一笑。
最后,朱淑瑜實在是不想當(dāng)這顆巨大巨閃的電燈泡,將兩對情侶通通趕出門,自己則是投入了莫瑩瑩的懷抱。
回到自己的家里,楚夕月去浴室洗澡,半小時后,她披散著頭發(fā),穿著一襲白色貼身吊帶裙走了出來。
用干毛巾擦頭發(fā)的同時,坐到梳妝臺前,在微博上搜索“顧宇莫瑩瑩”。
她想看看顧宇今天直播提起莫瑩瑩后,粉絲們是什么反應(yīng)。
快速翻閱著網(wǎng)友發(fā)的微博,楚夕月勾起了唇角。
【二十四歲,正是談戀愛的年紀(jì),我就祝福你跟嫂子吧。】
【今天看了全程的直播,感觸頗深,當(dāng)年我是看著你為了她不顧自己的事業(yè)的,那時候覺得你戀愛腦吧,今天聽了你們的故事,覺得還是要跟嫂子道歉,畢竟是因為她,我們才能看到這么正直優(yōu)秀的你,我獻(xiàn)上遲來了三年的祝福@顧顧顧宇】
【云都二十四季的CP粉來的,本來聽說你有喜歡的人還很可惜,對嫂子有點敵意,但看了你們之間的故事,尤其是三年前你和嫂子都為對方著想攬責(zé)任,我感覺比電視劇里的都感動,粉上了,希望你們長長久久。】
與三年前的風(fēng)向完全不同,這次顧宇直播后,沒想到絕大多數(shù)對他和莫瑩瑩竟然都是支持的。
偶爾也會有個別不理智的發(fā)言,但評論區(qū)也都被支持的粉絲給沖了。
司硯洗澡比她快,見她濕著頭發(fā)出來,轉(zhuǎn)身就去拿了吹風(fēng)機(jī),試了溫度后,將手掌插入她的發(fā)絲中,輕輕撥弄著,直至頭發(fā)九分干才停下。
放下手里的吹風(fēng)機(jī),司硯將鼻子湊近她的發(fā)絲:“真香。”
楚夕月仰頭:“出息。”
司硯看到了她屏幕一直在刷顧宇和莫瑩瑩的事:“顧宇這兩年一直在引導(dǎo)粉絲接受他談戀愛這件事。”
說話間,他已經(jīng)將楚夕月騰空抱了起來,下一秒,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側(cè)坐在他大腿上。
楚夕月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司硯語氣淡淡:“我答應(yīng)他什么都不說。”
“好你個司硯!”為了方便跟他說話,楚夕月白皙的長腿一邁,轉(zhuǎn)成面對面跨坐,“你現(xiàn)在跟我都有秘密了是不是?”
司硯眼神不經(jīng)意地打量了她的上半身。
剛才吹頭發(fā)時,緩緩滴落的水滴將她白色貼身睡裙打濕,好身材若隱若現(xiàn)。
尤其是這兩年,她吃了太多司硯做的美味佳肴,體重已經(jīng)從95斤飆到了109斤,這個109斤還是楚夕月最后的掙扎,因為她發(fā)誓絕不讓體重超過110斤,每當(dāng)快接近時就會迎來她的減肥期。
其實對于她一米七的身高,司硯覺得110斤都有點偏瘦。
尤其是她身上的肉似乎很聽話,只往某個地方長,顯得腰特別細(xì)......
司硯眼神越來越幽深,被他抵住的地方又酸又麻,但楚夕月沒有忘記正經(jīng)事,她若無其事地追問:“司硯!你不誠實!”
“嗯。”司硯將目光移到她臉上,眼神勾她的同時肆無忌憚地往上用力,“但我的身體很誠實。”
楚夕月雙手捂臉。
不過,捂的是司硯的臉。
緊接著,她點了點司硯的鼻子:“你悠著點吧,最近不是不行了嗎?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吧。”
司硯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