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在開玩笑。
談靜與她對視了幾秒后,紅著眼眶低下了頭,“婚我暫時還離不了。”
“為什么?就算他有隱疾,但他家暴了,在法律上家暴是不容許的,你完全可以以這個理由跟他起訴離婚,再把昊昊的撫養(yǎng)權(quán)奪過來!”
“你看看這個。”
談靜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芃麥低頭一看,談靜的手機界面上赫然是她和趙光的聊天記錄,最后一條記錄上顯示著——
“談靜,你去醫(yī)院驗傷了對不對?你想留下我家暴的證據(jù)將來告我對嗎?我今天明明白白告訴你,我趙光的人生已經(jīng)被你們談家毀了,我活著跟死了沒啥區(qū)別,所以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拉著你們一家同歸于盡,我先殺了你哥,再殺了你侄子,把你們一家都殺光,我再自殺。
我趙光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你們把我逼成了一個瘋子,若我失去了一切,那大家都別想好過!”
觸目驚心的內(nèi)容看完。
芃麥整個人氣得發(fā)抖。
“看到了嗎?趙光現(xiàn)在的心理完全已經(jīng)扭曲了,我感覺他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我不敢拿我家人的性命來試探他,所以麥子,我不能離婚,現(xiàn)在還不能。”
“那你就要繼續(xù)跟這樣一個扭曲的人生活在一起嗎?也許他只是嚇唬你?”
“我想再給他一個機會,我想試著救救他。”
談靜迫切地一把握住了好友的手,“麥子,你不是說會想辦法醫(yī)好趙光嗎?要不你試試吧,我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法子了,只能寄希望于你,如果你真能研制出治療趙光隱疾的方子,興許他會慢慢改變。”
芃麥神情凝重,“可萬一他扭曲的癥結(jié)并不在隱疾呢?”
“或者換句話時,我一直醫(yī)不好他,抑或是我醫(yī)好了他,他卻依然還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你又該如何是好?”
氣氛一時間陷入緘默。
半響。
談靜才哽咽的回復了一句,“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或許會賭上一切,與他徹底做個了斷……”
見好友仍對趙光抱著一絲希冀。
芃麥短暫斟酌后無奈答應,“那好吧,你想給他一個機會,我盡量試試看,但如果最后的結(jié)果不盡人意,希望你也不要忘記今天說得話。”
她伸手拭去了好友眼角的淚痕,輕聲詢問了句,“還沒吃早飯吧?我煮了紅豆粥,我去端過來,我們一起吃。”
談靜點點頭。
等到芃麥將早餐端到了餐桌邊,談靜卻突然盯著手機驚詫問,“你看到今早的熱搜了嗎?”
“沒有,怎么了?”
芃麥一早上都在忙著照看昊昊,根本沒時間去翻手機。
“愛萊依昨夜曝出了一條行業(yè)丑聞,使用的布料含有致癌物,今早股價大跌,現(xiàn)在市值已經(jīng)縮水快幾十個億了。”
“啊?不會吧?”
芃麥不敢置信,忙拿出手機翻出圍脖熱搜一看,還真的鋪天蓋地都是愛萊依的負面新聞。
談靜震驚地睨向她,“麥子,你有沒有覺得這很奇怪,你剛剛被迫離職幾天,愛萊依就突遭橫禍,就像那天林雙嬌找你麻煩卻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一樣,我怎么覺得這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幫你?”
芃麥也覺得這太巧合了。
可是誰會幫她呢?
“應該不會吧?我身邊能撼動愛萊依的人物幾乎沒有,這一定就是巧合!”
“會不會是你老公?你想想看,上次我們被抓到警察局,不是他把我們撈出來的嗎?而且還能讓形勢扭轉(zhuǎn),他莫不是什么隱藏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