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宇隨后又向姐姐的公公以及小叔子問了好。
簡單寒暄了幾句后,商遠鴻催促道,“麥子,你爸媽應該都在包廂里等著了,我們快過去吧!”
徐建國是芃麥繼父這件事,商家人并不知情。
用母親的話說,他們家一地雞毛,還是不要道出真相為好,免得被婆家人聽了笑話。
芃麥倒不怕被商湛一家笑話。
她只是覺得,一對掛名夫妻,沒必要解釋那么多。
一行人提著大包小包禮盒,緩步邁進了酒樓內(nèi),還沒抵達包廂,遠遠的,芃麥瞧見了一名濃妝艷抹的女人倚在走廊的墻角邊打電話。
頓時心頭一沉。
什么風把她也吹來了?
她跟弟弟心照不宣對視了一眼。
正好女人也瞧見了他們,連忙掛了電話,扭著細腰就要向他們走來,不經(jīng)意瞥見芃麥身后跟著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瞬時一滯。
這個女人便是徐建國的親生女兒徐露。
徐露二十歲就上了一名包工頭的床,之后懷孕,便順理成章嫁給了包工頭。
婚后不久給包工頭生了個胖兒子。
包工頭又接連接了幾個大工程。
徐露的日子從此便可謂過得風生水起。
從馮秀這個后媽第一天踏進徐家的門,徐露便對她充滿敵意,而對于馮秀帶的兩個拖油瓶,徐露更是視為眼中盯。
從小到大,沒少欺負姐弟倆。
這幾年雖然嫁出去了,但隔三差五的也總要回來膈應她們母女一番。
芃麥想過,見面徐建國肯定會來,卻是沒想到,徐露也來了。
而更沒想到的是,徐露老公也來了。
“哦呦,這就是親家一家吧,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從包廂里走出來一名身材發(fā)福的胖男人,脖子上套著條大金鏈,手上也戴了三四枚金戒子。
一看就財大氣粗的模樣。
徐建國的這名女婿叫朱進財,朱進財這么一喊,包廂里的馮秀和徐建國立刻迎了出來。
徐建國出來后目光第一個便落到了商湛身上。
赫然看到這個男人比照片上還要英俊帥氣,一顆憋悶的心頓時嫉恨的發(fā)狂。
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而徐露的心思和父親是一樣的,她前幾日聽說芃麥閃婚后,就想著要找機會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所以今天聽聞了兩家見面,便特意帶著老公一起過來,就是想讓老公用財大氣粗的氣場碾壓對方。
讓他們無地自容。
可哪知道這個小婊砸居然找了個這么氣宇非凡的男人。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五官刀削斧劈般俊朗,墨眉精致,舉手投足間風度翩翩,宛若一道行走的荷爾蒙。
再反觀自己的老公,油膩肥胖,站在人家面前還不及人家肩膀高。
即使身上金光閃閃,可那些光芒在男人非凡的氣質(zhì)壓迫下,也全都黯然失了色。
頓時無地自容的人成了她自己。
“親家公,親家母,你們好,我是商湛的父親商遠鴻,兩個孩子都領(lǐng)證好幾天了,才想著來拜訪你們,真是怠慢,還望二位見諒!”
商遠鴻言笑晏晏地賠著不是。
隨即趕緊將大兒子推到了前面來。
“商湛,快見過你的岳父,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