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家?guī)仔值軓氐谉o語了。
商海朝朱老八補上了一腳,“你是不是瞎了,你他娘的好歹也是道上混的,綁個人你都能綁錯,你是豬嗎?”
朱老八委屈辯解,“二少,你也沒給我照片呀!”
商湛再次打芃麥手機,依舊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拿手指狠狠指了指幾位弟弟,“你們大嫂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都給我等著!”
……
陰惻惻的房間內(nèi)。
芃麥醒來時,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疼,張口想要說話,發(fā)現(xiàn)嘴巴也被封著。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渾身被五花大綁,她用力掙扎,嘴里發(fā)出嗚嗚的抗議聲。
房間外頭進來了一個人,蹲到她面前,兇神惡煞質(zhì)問,“叫什么叫?”
“唔唔唔……唔唔……”
她怒睜著一雙大眼睛,示意面前的人解開自己嘴上的封條。
男人不耐煩用力一扯,封條被扯了下來,臉上被撕扯的火辣辣疼,芃麥火冒三丈吼道,“你有病是不是?商清只是說做個試探,有讓你打暈我,還封我嘴巴嗎?
演個戲而已,你這么較真干什么?戲過了吧!”
男人被她吼道一愣一愣。
反應過來后,將手上的封條朝她身上一砸,“誰他娘的跟你演戲呢!你才有病吧?”
這次換芃麥愣住了,“……不是演戲,什么意思?”
“等我喊我們老大來!”
男人惡狠狠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出去。
片刻后,一名長相更加兇惡的禿頂男走了進來,到了她面前后,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臭婆娘,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是吧?”
“你們是什么人?我跟你們有什么過節(jié)?為什么要綁架我!”
到了這一刻,芃麥才后知后覺,自己似乎真的被綁架了……
“我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該得罪的人是誰?”
“莊一諾你知道吧?那可是我們商大少的女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連我們商大少的女人也敢接近?今天把你綁到這里來,就是來讓你長長記性!”
芃麥難以置信,“所以綁架我的人是商大少?”
“沒錯!商大少很不喜歡你三番兩次接近他的心上人,像你這種在社會底層掙扎的窮鬼,看她一眼都是冒犯,你還妄想想跟她交朋友?不自量力的東西,你已經(jīng)觸怒了我們商大少,他讓我們一定要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什么叫分寸!”
“你讓這個商大少到我面前來!”
芃麥嘶吼了一聲,萬萬是沒想到,一個財閥大佬,連女朋友和什么人接觸都要管,閑得發(fā)慌來為難她一個小平民,沒格局的東西!
禿頂男譏笑了一聲,“你讓商大少來他就來?你是個什么玩意?就你這種小蒼蠅腿,你配嗎?”
“既然我這么微不足道,商大少那么了不起的人,何必要為難于我?他不想讓他女朋友和我接觸,直接和他女朋友說就是了,大費周章的把我綁架到這里來,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