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李源,第九關(guān)(仍在闖關(guān),暫無評價)
二十七、楊鳴,第九關(guān)(仍在闖關(guān),暫無評價)
兩人一前一后,同時向上跨越二十多名!
“李源也就罷了,在第八關(guān)待了較長一段時間,楊鳴剛剛才達到七十七名,竟然用幾分鐘的時間,擊敗了第九關(guān)的守關(guān)者?”鰲云眼中閃爍濃烈的殺意與貪婪。
正所謂柿子要挑軟的捏,李源背景太雄厚,有古道宗護著,他不好針對。
但楊鳴可不一樣!
沒有任何勢力,意味著他下手也無需忌憚什么。
只要殺了對方,所有的好處,通通都可以據(jù)為己有。
陰陽宗宗主王修之思忖片刻,說道:“若守關(guān)者是雷修,未嘗沒有可能。”
“……”
眾人了然。
放眼天下,楊鳴在同階的雷修面前,幾乎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最終,還是李源和楊鳴之間的爭鋒!”王昊元喟嘆。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得不承認,在近兩年內(nèi),異軍突起的楊鳴,的確天資非凡,足以讓絕大部分參與歲月秘境的天驕,淪為綠葉陪襯。
“且看他們,能否闖過第九關(guān),走到煉心那一步!”
……
“第九關(guān),化元六重,借焚炎異火之力,可斬兩位入玄二重修士,袁封!”那播報的聲音,越來越沉穩(wěn)有力。
后面所凝聚的修士虛影,每一位都是修仙界的大能!
若本體尚未離世,激活他們留下的印記,自然會將他們驚動,投來審視的目光。
楊鳴還在往上闖關(guān)。
第八關(guān)的李黑,實力相當強勁,連續(xù)抗下八個雷龍嘯,才終于被擊潰。
第九關(guān),只會更難。
“唰!”
火紅色的虛影凝聚,形成一位豐神俊朗的男子,滿頭紅發(fā)如烈焰,雖神態(tài)怡然,卻又不怒自威。
伴隨著他的出現(xiàn),整個空間都在迅速延伸放大。
很顯然,走到這一步,過分狹小的空間,只會讓雙方都束手束腳。
“袁封!”他十分客氣地自報家門。
“楊鳴!”
楊鳴自然不會托大。
化元六重,斬兩位入玄二重修士!
這份戰(zhàn)力著實驚人!
過去,盡管他曾以化元二重,對抗三名入玄修士,但秦文元因為天誅神雷的壓制,實力大打折扣,實際算下來,也就是同時面對兩名入玄二重。
最終,他借助聚元陣才能得以快速擊敗,否則的話,還要僵持很長一段時間。
和袁封比起來,他的優(yōu)勢,是當時身為化元二重,境界更低。
“去!”
袁洪雙手各凝聚一團火焰,朝著楊鳴拋出,飛出之際,瞬間化為巨大火球。
一階法術(shù),雷引!
楊鳴面不改色,手中凝聚出一柄血色雷霆利劍,朝著前方斬出,輕而易舉地將兩團火球斬成兩半。
雖然法術(shù)品階不高,但天誅神雷的威力,終究不是蓋的。
“很強!”
袁洪不吝溢美之詞,背后浮現(xiàn)一頭火焰雄獅,朝著楊鳴撲殺而出。
楊鳴見招拆招,凝聚化元虛像雷龍,與之戰(zhàn)在一起,堅韌夭矯的身軀,將火焰雄獅纏繞,雷火對攻,引爆重重氣浪。
“嘭嘭嘭……”
楊鳴手持雷劍,與凝聚火焰長槍的袁封同樣陷入激戰(zhàn),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歲月秘境,在這方面相當公平,不會讓任何一方有機會在兵器方面占到便宜。
一時間,雷劍或火槍劇烈碰撞。
楊鳴絲毫不急。
他的化元虛像占據(jù)上風,時間拖延下去,十分有利。
似乎也看出這一點,袁洪表情沉重,猛地退后一段距離,手中掐訣。
四階法術(shù),焚炎天槍!
“轟!!”
空間微微震顫,高溫充溢,滾滾烈焰在袁封的上方化為一把赤紅色長槍,爆裂的火元素被急劇壓縮,尚未進攻,便已傳遞出強烈的壓迫感。
“小心了!”
袁洪虛空托住焚炎天槍,衣物都在燃燒,肉身承載著極大的負荷,將之重重甩出。
天魔訣!
楊鳴長發(fā)舞動,果斷拿出壓箱底的手段,渾身泛起黑霧,衣袍獵獵,氣息洶涌,狀若邪魔。
“噼啪!噼啪!噼啪!……”
隨著他的實力提升,天誅神雷的威力也在攀升,使得空間內(nèi)出現(xiàn)電閃雷鳴的景象。
面對來勢洶洶的焚炎天槍,楊鳴面色凝重,蒼雷呼吸法運轉(zhuǎn)至極致,口中呼吸都有雷霆之聲,以自身之力化為血色雷龍,徑直撞向槍尖。
“轟——!!”
霎時,雷火雙元素形成兩股相互對峙的威能,針鋒相對。
大約僵持十余米后,雷龍吞沒焚炎天槍,余威不減,狠狠地撞向袁洪。
袁洪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被雷龍頂在空間壁壘的邊緣持續(xù)性輸出,被雷電激得渾身顫抖,面色漲紅鐵青,虛影黯淡幾分。
直至雷龍嘯威力散去,楊鳴退后數(shù)十米,正欲繼續(xù)進攻,袁洪擺手道:“到此為止吧!”
“那晚輩這一關(guān),可是過了?”楊鳴問道。
“過了!”
袁洪神色無奈:“你這法術(shù),明顯不該是化元境該有,背景不錯吧?”
“在下并無背景!”楊鳴搖頭失笑。
袁洪有些不敢相信:“……真沒有背景?”
楊鳴再度搖頭。
相比起那些大門大派修士,他可沒有什么厲害到無與倫比的師父和背景。
天命宗的背景,就是他自己。
“沒有背景,原來也能走到這一步嗎?”袁洪深深地看了楊鳴一眼,并未散去,“道友,這第十關(guān),我能否旁觀?”
他是第九關(guān)的守關(guān)者,再往后,便是煉心的第十關(guān)。
昔日,他曾艱難闖過第九關(guān),留下自己的名字與印記,唯獨第十關(guān),敗了。
因此,他想看看,眼前能夠擊敗自己的青年,能否走完全程。
“可以!”
楊鳴頷首。
事實上,對付袁洪,他基本把所有的能耐全部展現(xiàn),沒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只是第十關(guān)究竟該如何度過,他自己也沒底。
“我倒是能提前告訴你一些信息。”袁洪直言不諱,“第十關(guān),你若無法超越自我的極限,不可能贏!”
楊鳴:“……”
“怎么,不信?”見楊鳴不說話,袁洪問道。
“信!”
楊鳴點頭:“若第十關(guān),比前輩再強些許,我的確有可能會敗下陣來,但既然走到這一步,哪有不繼續(xù)往前的道理?”
“我之所以這么跟你說,并非挫你銳氣,而是想提醒你,第十關(guān)的設定,本就是當下不可敵。”袁洪給出解釋,隨即正色道,“祝你好運!”
言罷,他選擇認輸,第十關(guān)如期而至。
“第十關(guān),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