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圣沒有想到金亮要說這件事,這就把他難住了。
“換另一件事情。”
金亮很生氣,他罵道:“你也太沒有擔(dān)當(dāng)了,敢做不敢說,你還是男人嗎?”
楊金圣很為難,他咬咬牙說道:“誣陷段書記我的確是迫不得已。先是我被誣陷,有人拿著我的把柄逼迫我這樣做的。”
“當(dāng)我把錢送給段小軍后,我就像掉了靈魂一樣,那晚上我準(zhǔn)備了一瓶安眠藥,準(zhǔn)備一走了之。就在我擰開藥瓶的時候,我的女人蕊蕊給我打來電話,我沒有勇氣了。”
“蕊蕊是我楊金圣的最愛,當(dāng)我想到我這一走,我的女兒就會被人欺負(fù),我要留下來保護(hù)我的女兒。”
金亮真想給他幾個大嘴巴子,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到常振武的床上,供他糟蹋,嘴里還說蕊蕊是他的最愛,真不要臉。
“你就當(dāng)是什么都沒有說,你不想說那我也不想逼你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金亮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楊金圣站起來,把金亮拉了坐下來后說道:“金秘書,請你聽我把話說完。”
金亮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沒用的屁話就不要說了。”
楊金圣有些為難了,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金秘書,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能說。他們的能量大得無法想象。常振武在他們面前,就連屁都算不上。楊家已經(jīng)被他們拉上賊船,現(xiàn)在下不來了,真是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啊!”
金亮知道了,背后的主謀就是林清河,他問道:“他們要對付段繼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其實(shí),金亮是知道的,他們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市委副書記這個職位。
楊金圣說道:“段書記他們一直在暗地里搜尋他們犯罪的證據(jù),只要搞掉段繼斌,這個鏈子中間就斷了。”
楊金圣的話讓金亮很意外,但可信度很高。也足以證明段繼斌手里還有證據(jù),只是他不想讓金亮去冒險,所以他謊稱沒有了。
市委副書記這個職位可能只是其中之一,要命的是段繼斌他們在搜集他們的犯罪證據(jù),段繼斌是真的踩到他們的尾巴了。所以他們才狗急跳墻,把段繼斌搞垮。
金亮沉默了一會兒,他明白楊金圣所說的“他們”指的是誰。
林清河和他的勢力在市里根深蒂固,他們不會放過任何可能威脅到他們地位的人。
段繼斌一直在搜集他們的犯罪證據(jù),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金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場斗爭的復(fù)雜性和危險性,但他也知道,他不能袖手旁觀。
金亮問道:“如果段書記被提起公訴,你敢不敢到法庭上作證?”
“不敢。”楊金圣搖搖頭繼續(xù)說道:“金秘書,如果這是我楊金圣一個人,我不懼生死,可楊家這么一大家子,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我真的賭不起。請你理解我。”
金亮當(dāng)然知道楊金圣的難處。就是換了他自己,他都沒有辦法做出選擇。
你無所畏懼,視死如歸,可禍不及妻兒,楊金圣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他怎么敢拿自己的兒女做賭注。
也好,金亮想知道的事情,已經(jīng)基本清楚了,楊金圣沒能按照他的要求,說出實(shí)情,那他就可以拒絕楊金圣的要求了。
這時,一個漂亮的姑娘闖了進(jìn)來。
她年輕漂亮,扎著一個馬尾,顯得青春靚麗。
金亮在視頻里見過,他就是楊心蕊。
楊金圣介紹道:“蕊蕊,這是縣委辦的金秘書。”
楊心蕊在金亮身旁坐下后說道:“你好,金秘書。”
“楊小姐好。”
看到這么性感漂亮的楊心蕊,金亮都有些動心。
可他一想起來視頻里面,楊心蕊在常振武身下浪蕩的樣子,讓他感覺一陣陣的惡心。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像常振武那樣的人她都下得去口,這口味也太重了。
楊金圣看著對面坐著的金亮和他的女兒楊心蕊,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他不由得說道:“金秘書,我聽說你和你的女朋友分手了,你看我的女兒蕊蕊,今年二十二歲,大學(xué)畢業(yè)幾個月,現(xiàn)在沒有男朋友,你要不嫌棄的話......”
“我嫌棄。”金亮一聽就來氣,先是把她送到常振武的床上,接著就要自己去當(dāng)接盤俠,想得倒是挺美的。
金亮的態(tài)度讓楊金圣和楊心蕊很意外,金亮這也太不給面子了。有必要說得這么直白嗎?
金亮也發(fā)現(xiàn)自己失言了,他趕忙糾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請楊總和楊小姐不要誤會。”
“我被劉麗麗傷得不輕,她在和我談戀愛的同時,竟然和常振武有一腿。你要說換了別人,或許我不會這么難受。”
“常振武那是什么人,就連畜生都不如,和縣里、鄉(xiāng)鎮(zhèn)很多女性都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搞不好他早就有艾滋病了。”
金亮故意把常振武引出來,把事情說得很嚴(yán)重,看看楊家父女有什么想法。
果然,楊金圣和楊心蕊的臉色很難看。他們被金亮戳到痛處了。
楊金圣憤怒不已,但他沒有發(fā)作,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他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對自己非常不利,他必須謹(jǐn)慎應(yīng)對。
楊心蕊則是低下了頭,她感到十分羞恥和憤怒。她曾經(jīng)的天真和單純,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恥辱。
楊金圣要留金亮吃飯,可金亮婉拒了楊金圣的一片好心。
金亮的車沒有開過來,他現(xiàn)在只能打的回去了。
他剛到樓下,有一輛車停在大樓入口處,駕駛員就站在車子面前,見到金亮出來,他就打開車門,請金亮上車。
金亮覺得這個楊金圣還是會來事,考慮問題很周到。
金亮走后,楊金圣和他的女兒楊心蕊還坐在楊金圣的總裁辦公室。
楊金圣有些慚愧地說道:“蕊蕊,是爸爸對不起你。常振武這個天殺的,我不會讓他好死的。”
楊心蕊說道:“吧,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怨你。”
楊金圣接著說道:“蕊蕊,你得想辦法接近金亮,如果能把這個人拉過來,楊家應(yīng)該能夠安全渡過難關(guān)。”
楊心蕊問道:“金亮真有那么重要嗎?”
楊金圣很認(rèn)真地說道:“很重要。爸爸叱咤商場幾十年,什么人沒見過,但金亮年紀(jì)輕輕就有這么好的定力,真是少見。這個人太可怕了,今天他真是讓我心驚膽戰(zhàn)。”
“金亮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對手,這種人只能做朋友,千萬不能成為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