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是這最后一條,就對我這份操性的陰差工作,有了莫大的加持,以前我總是通過氣場來分辨死物的境界,這招在陰間好使,到了人間就沒什么用了。
在人間游蕩的死物,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陽氣,你光靠氣場分辨,是分辨不出深淺的。
而有了這對火眼金睛,我就能準(zhǔn)確分辨出死物的實力,也能為自己規(guī)避掉不必要的兇險。
我按照青丘傳授的方法,將佛光引導(dǎo)至雙眼,就感覺眼珠子癢的不行,眼淚直流。
許久后,不適消失,我睜眼看向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房間,明亮的有如白晝,一切景物清晰可見。
我這對狐瞳,竟然有了夜視的能力!
要是能再開發(fā)出透視眼,那就錦上添花了。
青丘立刻洞悉到我的壞心思,沖我粗魯?shù)乇葎澇鲋兄福骸澳阕鰤舭桑嬗辛送敢曆郏憔驼焱」媚锒牙镢@吧,我還不了解你?”
我興奮的一夜不眠。
第二天一早,我立刻喊來李富強試招,我急不可待地想知道,幻術(shù)具體將以怎樣的形式,來自由表達呢?
李富強光著膀子,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我上前問他:“胖子,你這輩子看到最美好,最難忘的畫面是啥?”
李富強嘴里含著泡沫,毫不猶豫地答道:“那幾年我在龍虎山修行,每天夜里偷摸著出來,去觀看小師妹們戲水,從中感悟大道……”
我大致想象出畫面,沖著李富強比劃出一個手勢,我的指尖直接連通了不動明王所在世界的高維能量,指尖金光淡淡一閃,李富強當(dāng)場就迷瞪了。
他真的看到了我讓他看到的畫面,胖臉上露出迷一般的傻笑,鼻血流出來都顧不上擦。
邊傻笑,他嘴里還邊小聲念叨著:“師父總說陰陽平衡,這幫小腰精,白天揍我揍的那么慘,晚上我得看回來。”
“什么叫平衡?這就叫平衡。”
歐陽劫伸著懶腰來到院子,瞧見李富強正蹲在墻角,對著一窩老母雞傻笑,不禁疑惑道:
“這小胖子中邪了么?”
我滿意地笑了笑,輕勾手指收回幻術(shù),現(xiàn)在,我終于不用再拿親身經(jīng)歷去打包幻境了。
幻境,將隨我心意,以任何可能的形式展開。
我能讓李富強重溫龍虎山的香艷美景,也能讓敵人親臨最恐怖炸裂的血腥地獄!
三天后,結(jié)婚。
我家張燈結(jié)彩,熱鬧的不行,馬義,金瑋和我的同學(xué)安紅艷,都來參加了。
歐陽薇和姜幼初把自己反鎖在閨房里,羞的不敢出來。
因為和諧原因,婚禮過程我不便詳細描寫,我們這邊農(nóng)村,沒那些雜七雜八的窮講究,也不搞什么婚鬧,就親朋好友一大家子人,坐一塊吃個飯,喝個酒完事了。
遺憾的是,周昆沒法前來參加他女兒的婚禮。
我總算結(jié)婚成家了,這是奶奶最大的心愿,婚禮現(xiàn)場,奶奶樂的合不攏嘴,拿出壓箱底的大金鐲子,往倆姑娘白細的手腕上戴。
酒席吃到深夜,我被眾人輪番灌酒,喝的暈乎乎的,這時,金瑋將我喊到屋外,遞給我一個小紙盒,說:
“李師傅,這是秦總給你的賀禮。”
我等金瑋走后,拆開紙盒一看,里面并沒有什么珍貴的物件,就一張純白色的絲綢圍巾,上面印著個深深的口紅印。
我伸手撫摸圍巾,上面竟然還帶著女性溫軟的體溫,鼻尖傳來陣陣女人幽香,我仿佛看到了秦子曼在壞笑著,沖我挑釁地勾著手指。
但很遺憾,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然后,我早就闡明離場,和她到此為止了。
屋里燈火通明,人們的歡笑聲在繼續(xù),我再次感受到那種時間遲緩的錯覺,那一刻,一切嘈雜的聲音,統(tǒng)統(tǒng)靜默了,我神色呆滯,凝視著面前一盤未知的菜,這幸福來的太不真實,仿佛一縷光,一陣風(fēng),隨時要從我掌心溜走。
春宵一夜值千金。
折騰到凌晨兩點,我橫豎睡不著,猛地坐起身,看向身旁熟睡的美麗姑娘,替她們擦去長長睫毛上的晶瑩淚珠,又親吻了幾口后,我下床開始穿衣。
我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下樓,來到李富強的房間。
胖子睡的正吐泡泡,讓我狠狠捏著肉臉,硬生生叫醒。
他揉著惺忪的睡覺,不滿地抱怨道:“哥,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跟個鬼似的,說來就來了,給我嚇一大跳!”
“少廢話!”我冷冷盯著他:“起來!穿好衣服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