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說完，也順勢問了一嘴姜蕪怎么會在婦產科醫院。
姜蕪嘴角扯出一抹笑，“跟你一樣，來看朋友的。”
蘇黎看她好像在等人，“是跟朋友一起嗎？”
“是啊，都是戲班的同事。”
兩人不熟，其實沒有什么好說的，聊到這里，也該分開了，可蘇黎看著她那張越來越熟悉的臉，試探著問出聲，“姜夫人，你是否是青城人？”
姜蕪知道她認出了自己，淺淺一笑，不慌不忙，輕嘆一聲，“看來被你認出來了黎黎。”
蘇黎一喜，“真的是你姜蕪姐！”
姜蕪，她外公外婆家的鄰居。
不過，姜蕪不像她是青城本地人，姜蕪是后來搬過來的，就讀青大，那時候蘇黎還在上高中，雖然見面不多，卻也的確做過三年的鄰居，后來這位鄰居搬走了，便杳無音信，直到今天看到她，才覺得眼熟。
第一次從小姨口中聽到姜蕪的名字，只以為是同名同姓，而且她記得姜蕪是讀金融的，怎么也不可能跟一個戲曲演員對上號。
可偏偏就是這么巧，兩人就是同一個人。
姜蕪不好意思的一笑，“抱歉，不是故意裝不熟的，只是覺得沒臉......”
沒名沒分的跟在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身邊，對于一向高傲的姜蕪來說，的確不想讓故人知道。
蘇黎點點頭，表示理解。
大概是之前認識的關系，蘇黎和姜蕪話多了一些，不過也只是多了一些而已，又聊了幾句之后，蘇黎便要帶著霍無憂離開。
突然一陣風吹風，一股熟悉的花香鉆入鼻息，她微微一怔，笑著說，“姜蕪姐，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啊，能推薦一下嗎？”
“我從來不用香水，我對那些東西過敏，更喜歡用花瓣熏染衣服，再隨深佩戴香囊。”姜蕪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玲瓏又漂亮的香囊，遞給蘇黎，“你要是喜歡，可以送你。”
蘇黎欣喜地看著那個香囊，“原來是香囊呢，怪不得聞到一股花香呢，這個香囊真好看，我很喜歡，謝謝你姜蕪姐。”
“客氣什么，我們不僅是一家人還是朋友呢。”
蘇黎拿過那個香囊放在鼻息指尖嗅了嗅，“真的很好聞，比香水好聞多了，還是你有辦法。”
姜蕪見姜叔快要到了，蘇黎還不走，不由得有些心急，看了眼時間，笑著說，“我朋友快到了，就不聊了，回頭我們老宅見。”
蘇黎也要離開，也沒有多待，“好啊，姜蕪姐，我們下次見。”
“嗯。”
姜蕪目送蘇黎和霍無憂離開，臉上揚起的笑逐漸消散。
她捏緊了手里的包，覺得蘇黎臉上的笑甚是礙眼。
從前就不喜歡她，現在更是厭惡。
可又想想自己的計劃，眉頭松了下來。
再等等，很快，這個討厭的人就消失了。
另一邊，蘇黎上了車，看著手里散發著淡淡香味的香囊若有所思。
晚上，霍南爵回來，蘇黎拿著香囊問他，“有沒有覺得這個味道熟悉？”
霍南爵不解的看了眼那個香囊，“哪來的？”
“姜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