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翌日巳時，合歡宗，合歡殿的密室之中。
上官玉靜靜躺在玉床之上，她本應早就醒來，只是被上官瓊施法才昏睡至今。
上官瓊給小臉發白的上官玉梳洗一番，換下那身黏糊糊的衣裙。
看著她身上那些狼狽的痕跡，上官瓊不由有些憐惜。
這丫頭也是慘了，第一次就遭受這牲口的蹂躪。
那種感覺連自己都難以抵抗，更何況這個未經人事的丫頭。
不知道過去多久，上官玉突然緩緩睜開眼睛，茫然看著池中的水花。
這是哪里？
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她突然回想起之前的遭遇，悚然一驚，而后飛快坐了起來，緊張地四處張望。
壞了，自己難道遭那小子毒手了？
上官瓊坐在不遠處，輕聲道：“玉兒，你醒了？”
上官玉睜大了眼睛道：“姐姐，你怎么在這里，我……我怎么了？”
聲音一出口，她才發現自己聲音都沙啞了。
上官瓊的聲音現在都還有些沙啞，上官玉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畢竟兩人感同身受，同日而語，同流合污，自然是同竿共苦。
上官瓊嫣然一笑道：“你暈倒在外面，我抱了你回來，你沒事吧？”
上官玉搖了搖頭，失魂落魄道：“我做了個噩夢，夢見……”
上官瓊眼神暗淡，失落道：“夢見什么？”
上官玉喃喃道：“我夢見你跟林風眠那渾蛋搞在了一起，你們在床上……”
她看著自己身上干凈的衣衫，選擇了自欺欺人道：“還好只是一場夢！”
林風眠！渾蛋！
上官瓊感受到她心中的殺意，嘆息一聲道：“玉兒，那不是夢，是現實！”
上官玉連連搖頭，淚水不斷滑落，咬牙切齒道：“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夢。”
上官瓊破罐子破摔，直接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不是夢，是真實的，是我對不起你！”
上官玉知道瞞不過她，咬牙切齒道：“一定是他逼你的，我去宰了這臭小子！”
她氣勢洶洶地爬起身，就要往外走去找林風眠算賬。
上官瓊卻從身后抱住了她道：“玉兒，你冷靜點?！?/p>
“我不是被逼的，是我控制不住自身的情欲，與他無關，你要罵就罵我吧！”
上官玉難以置信道：“這怎么可能，姐姐，你怎么會有情欲？”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呆若木雞道：“難道是我傳到你體內的淫毒？”
上官瓊點了點頭道：“嗯，我們那樣，其實沒辦法全部去掉那些淫毒。”
“我難以控制自己，這才跟他有了關系，這與他無關，是我勾引他的?！?/p>
上官玉眼中水霧朦朧，死死咬著紅唇，不斷告訴自己要堅強。
“什么時候的事情，是他逃離合歡宗，你抓他回來時候的事情？”
她雖然努力讓語氣平靜，沙啞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哀莫過于心死的意味。
上官瓊嗯了一聲道：“對，從那時候，我就難以控制自己了。”
上官玉怒氣沖沖掙脫她的束縛，往外走去，殺氣騰騰道：“我去殺了他！”
上官瓊沒有阻攔，只是認真道：“我的纏綿蠱在他身上，你若是想我死，你就去殺他吧！”
上官玉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淚水終究還是忍不住，不斷下落。
“怎么會這樣，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都怪我，沒意識到這淫毒還積累你體內，都怪我，才害姐姐你這樣?！?/p>
……
上官玉早就發現這個方式無法徹底宣泄淫毒，還會有些許殘留。
但她沒想到上官瓊那的情況會那么嚴重，此刻自責不已。
看著跟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的上官玉，上官瓊小心翼翼上前抱著她。
“玉兒，這不怪你！真不怪你！”
上官玉淚眼朦朧道：“姐姐，我們離開這里，遠走高飛吧，不管這合歡宗了。”
“我們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就當一切都沒發生！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彼此依靠。”
上官瓊幽幽道：“玉兒，別傻了，沒有他，我體內的淫毒怎么辦？”
上官玉眼神一狠，咬牙道：“我們不練這該死的功法了，我們廢了它！”
上官瓊卻輕笑道：“一入仙門深似海，要么得道成仙，要么身死道消。”
“從我們修道開始，就注定沒有回頭路，失去修為，我們很快就成為別人床上的玩物了。”
上官玉無力靠在她懷中，哭得更傷心了。
“姐姐，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喜歡他！”
上官瓊額了一聲，連忙抱她入懷中，柔聲安慰了起來。
“玉兒，怎么會呢，在姐姐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玉撅著嘴道：“那你殺了他！”
上官瓊咯噔一聲，卻不動聲色道：“殺了他，那合歡宗怎么辦？”
“玉兒，眼下群狼環伺，姐姐又淫毒入體，只是跟他逢場作戲，各取所需罷了?！?/p>
她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輕輕拍著上官玉的后背，選擇以退為進。
“姐姐也就圖那小子看著順眼，而且在床上勇猛，跟他歡好一次能管用好久。”
“玉兒你要不喜歡他，姐姐去玉龍峰隨便找個男人就算了?！?/p>
“反正也不是非他不可，大不了多來幾次，或者多來幾個。”
上官玉聞言腦子都宕機了，下意識道：“不要！”
就一個人自己都接受不了，你還要換其他人？
一想到姐姐跟其他亂七八糟的男人亂搞的畫面，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官瓊嘆息道：“玉兒，你也明白那種滋味，姐姐真的扛不住了，我需要男人。”
“你不給姐姐發泄出去，我真的要死了，玉兒，你真要逼死姐姐嗎？”
上官玉張了張嘴，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原來都是因為我滿足不了姐姐嗎？
都是因為我沒用，姐姐才會出去偷吃嗎？
她眼神黯淡了下來，委屈巴巴道：“姐姐，那你還是去找他吧?！?/p>
說完這句話，她情緒徹底崩潰了，哭得稀里嘩啦。
把心愛的女人送人，誰懂自己的悲傷和痛苦?。?/p>
而且，雖然不是我的身體，但自己卻也等同于被那臭男人玩了一遍。
我也不干凈了！
上官瓊自然知道她的痛苦，柔聲安慰道：“玉兒，反正只是個工具罷了?！?/p>
“這小子別的不說，這方面沒得說，一次能管用好久，姐姐會盡量減少去找他的次數的。”
“等我練到纏綿訣的最高境界，就可以不用受這淫毒的干擾了，到時候我們還跟以前一樣。”
話雖如此，上官瓊和上官玉都明白，破鏡難重圓。
兩人之間多了一個林風眠，就注定回不到過去的情況了。
但上官玉還能說什么呢，只能點了點頭，默默流著淚。
雖然此次以后她體內殘留的淫毒沒了，但她對林風眠是恨得牙癢癢。
這是奪妻之恨?。?/p>
上官瓊知道她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也只能慢慢安慰她了。
此后，她是寸步不離地跟著上官玉，不斷對她做思想工作。
一方面是盯緊她，避免她做傻事，另一方面是擔心她悄悄出去把林風眠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