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圍了過來。
“知知,是不是因為那個署名的事,現在老江被開除,你也要突然辭職?”秦蓉語氣無比焦急,同時又帶上憤怒,“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是啊謝知,你怎么這么突然要辭職,別說是你早就想好的,前兩天你還高高興興跟我們一起做項目,現在眼看著咱們馬上就要做出成果,你卻突然要走。”
“謝知,你是不是怕影響咱們科研所?你不用怕,我們都已經在網上幫你發(fā)聲了,這兩天輿論都是向著你這邊的。”
被同事們圍起來催促詢問,謝知神情反而很放松。
“不是這些原因,大家不用擔心,我要辭職只是因為找到了更合適的工作,目前手上的項目我也會在一個月內交接好。”
她的說辭,同事們顯然沒有相信,畢竟有老江被開除在前,不論如何,她的辭職也太突然了。
秦蓉還想說什么,可看清謝知臉上的神色,想問的話不由自主咽了回去,她突然意識到,謝知要辭職,的確不是逞一時之快,更不是說說而已,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并且不會因為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的話而改變主意。
其他同事也在漸漸安靜下來的氛圍中沉默下來,他們也后知后覺意識到謝知這個人和從前大不一樣了,雖然看似還和從前一樣十分隨和聽勸,實則內心異常強大,拿定的主意堅定不移。
并且在她身上他們隱隱感覺她不像是個初入職場幾年的員工,倒像是已經做了許久掌握著權力的領導者了,他們在她面前再勸什么的話,反而感覺自己才是不成熟的表現。
秦蓉只好轉口:“那知知,你找了什么工作,去了新單位總不該忘了咱們這些老朋友吧,要真是好工作,那大家伙可得給你慶祝。”
謝知在辭職信上筆芒鋒銳地留下名字,給辭職信收了尾。
“我準備去創(chuàng)業(yè),公司辦起來之后,再請你們吃飯。”
“創(chuàng)業(yè)?”秦蓉瞬間覺得,這話說的更不靠譜了,讓她懷疑自己剛才對謝知的觀感都是錯覺。
但謝知已經起身,不容其他人再勸:“我去交辭職信,交完回來開始交接項目。”
辦公室里的眾人到此刻還是滿臉發(fā)懵,可事已至此,他們也別無辦法去阻礙別人的去留。
正所長老江已經被開,謝知直接把辭職信交給了副所長,就去做交接工作。
副所長平日里跟謝知不算熟悉,見她主動辭職,還松了口氣,二話不說就給批準了,還讓她越早交接完工作越好。
老江都是為了這丫頭才被開除,現在她主動離職,反而省了他的麻煩,不然他好不容易熬出頭能升所長,別也因為這丫頭也被斷送了前途。
謝知樂得自在,她辭職的確是臨時起意,可卻是越想越合適,這樣禍害人的科研所,不待也罷,她正好可以省下大把的時間去搞錢,等找到楚淮后兩個人一起更好享受二人世界。
花了半天的時間,謝知就已經將所有的工作內容交接完畢,順便把給老江的合同給擬好了。
如果不是要掩人耳目,有101在,她三分鐘就能做完這些所有事。
“宿主,可是您美妝公司都還沒辦起來,就給江所長開科研所千萬年薪,現在您要去哪里弄資金呢?”101小聲嗶嗶。
謝知喝了口咖啡提神:“不是有你在么,怕什么。”
“……”101想了想,竟無言以對,它好像的確問了一個蠢問題。
隨即,它興奮問道:“宿主,那需不需要我直接黑了那些違法犯罪搞錢的賬戶把錢給你轉過來,還是說你想知道明天的彩票中獎號碼?”
謝知放下咖啡杯:“第一,你直接給我轉錢那我們跟那些違法賬戶有什么區(qū)別,第二,就算你告訴我明天的頭獎彩票號碼,明天的彩票號碼也一定不會是它。”
101不理解:“為什么,這可是我預知的彩票號碼。”
“你先用我的賬號買下來,明天就知道了。”
謝知回了它。
“我空間里還有一些金子,我去取出來換一部分資金,銀行卡里的余額拿去股市或者虛擬幣,幫我預測一下走向,然后做一個境外的虛擬身份和賬戶,以那個身份來投資我。”
“我只要初期啟動資金,就夠了。”
見狀,101歡快答應下來,畢竟這些活對它而言不過是小兒科。
很快,一個代號X的外網賬戶就建立了,不過一個小時,五十萬的資金通過虛擬幣的不斷收售翻了二十倍,賬戶里也有了一千萬的資金。
股市內,最后一次拋售后,謝知又擁有了整整五百萬光明正大的流動資金。
電腦界面上,數字余額顯示長長的一段,謝知掠過一眼,便繼續(xù)漫不經心地在自己的直播間里回復評論。
“我賬號到底為什么沒解封的問題,我也很好奇,既然大家都這么好奇,干脆就讓我們一起見證一下是為什么,我很寵粉的。”
說著,謝知在直播間當著數百萬觀眾的面注冊了微博小號謝知知。
然后就發(fā)博艾特官方。
為什么還不給我解封?
直播間的熱度也隨著她的操作飛升。
“666!再次趕上吃瓜現場,我到要看看今天這個謝知到底能不能解封,不能解封肯定說明她的身份還有問題!”
“是啊為什么都證明是本人了還不解封啊,人家也沒說什么吧,突然就封號,很難不坐實這顏雨桐就是關系戶!”
“謝知還好意思提慈善晚宴,她簡直就是一毛不拔,人家顏小姐在晚宴捐了多少,她可是一分錢沒捐!你們還給她打賞什么禮物!”
謝知無意間看到這一條,唇角諷刺。
“捐錢?助力男童攝影夢么?”
“那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捐。”
“嘶……沒想到她不光不捐錢,還這么猖獗,真是不要臉!”彈幕一閃而過。
謝知卻愈發(fā)冷漠:“迄今為止,我國仍有不少貧困地區(qū)失學兒童,仍有初中畢業(yè)就因為家庭貧困去打工的輟學學生,大幾千上萬的相機,就是一些捐款的成年人也不一定有錢去買,我為什么要捐款給這些不必要的項目?”
“真有那個攝影夢,就好好學習考上大學早點工作了自己買,而不是占用慈善項目。”
“這種項目你們誰愛捐誰捐,我絕不可能捐。”
隨著謝知最后一個字說完,刷的一下,她直播間黑屏了。
101的聲音同時響起。
“宿主,你直播間也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