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盈從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站起來,緩緩踱步到了溫迎跟前。
“據我所知,溫小姐的骨頭可是硬的很呢,讓她對我說句道歉的話她都不愿意,讓她下跪,那豈不是太強人所難了?”
許晚盈打量著溫迎眼睛里流轉的情緒。
她不是一身傲骨嗎?
那她今天就親自折斷她。
讓溫迎知道知道,什么是地位的差距,什么是尊卑。
賈淑云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會的,許總,溫迎這孩子從小淘氣的很,做錯事罰跪是常有的事情,一兩個小時她都能跪的住的。”
賈淑云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刃。
毫不留情的插在了溫迎藏起來的傷痕上。
許晚盈淡淡的笑了一聲,“我倒是不知道溫小姐這樣有耐力呢。”
賈淑云陪著笑臉,在溫迎耳邊小聲的提醒。
“溫迎,別磨蹭,除非你想去太平間見你外婆。”
溫迎輕輕的闔上有些發燙的眼皮,再緩緩睜開時眼中已經沒有了復雜的情緒。
“許總,有話好說,我記得淮川叫你一聲姐,我到底是淮川的未婚妻,真要因為這事跪下來求你的話不合適吧,陸伯母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不會高興。”
許晚盈眼中劃過一抹異色,好一個溫迎,這么快就學會拿身份壓人了。
狗仗人勢的女人!
許晚盈無所謂道,“既然溫小姐不愿意,那也沒什么,賈淑云女士,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女兒離開了?!?/p>
賈淑云是真的急了,一巴掌扇在溫迎的臉上。
碩大的紅手印在溫迎蒼白的小臉上格外的刺目。
“溫迎你是不是要害死溫家,害死你妹妹才甘心!你自己是怎么攀上高枝的難道你心里沒數?你妹妹都跪了,你有什么不能跪的!”
溫迎偏過臉,眼神冷冷的落在賈淑云身上。
她回手,還了賈淑云一個響亮的巴掌,用了比賈淑云更大的力氣,抽的她自己的手都有點疼。
“媽!”
溫媛從地上爬起來,扶住了賈淑云。
“溫迎你怎么能跟媽動手!”
“她不是我媽。”溫迎轉頭看向賈淑云,“你現在清醒點了沒有?”
許晚盈可是許家的千金大小姐,VN珠寶的總裁。
她想要整溫家就是一句話的事,難道她什么時候想說這句話的時候,溫迎就要隨時來下跪嗎?
治標不治本。
尤其是溫迎猜測許晚盈已經看到了張天洪的那段視頻之后,她更不指望許晚盈會放過她。
“許總見笑了,讓她們出去,我們單獨談談?!?/p>
溫迎今天是帶著誠意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參演家庭鬧劇的。
許晚盈哼了一聲,摸了摸她的寶石耳環。
“看來溫小姐的膝蓋,比溫家前途都重要呢?!?/p>
溫迎不卑不亢,“高位者,把下面的人當人看,在人下,把自己當人看,如果溫家連人都已經沒有了,那要前途也沒有什么用了?!?/p>
許晚盈拍了拍手,“溫小姐這張嘴真是會說,怪不得茹姐那么喜歡你呢,可我這個人跟你恰恰相反,在我面前,我讓誰做人,誰就是人?!?/p>
許晚盈按下了傳呼的按鈕,“秘書,送客?!?/p>
賈淑云不管溫迎說什么,她只知道溫迎下跪就能保住溫媛的工作和溫家的前途。
趁著溫迎不注意,賈淑云尖尖的鞋尖狠狠的踢在了溫迎的腿彎上,她不跪,那就讓她來幫她跪。
溫迎爬了28樓本來就腿軟,被賈淑云這一腳直接踢的單膝跪在了冷硬的地磚上。
膝蓋觸地的一剎那,許晚盈辦公室的門也被人大力的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