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廁所的門鎖并不復雜,一秒鐘就能打開。
身形高大的男人猛的推開了廁所的門,深紫色基調的眼睛在衛生間里逡巡。
“只是風吹掉了花瓶而已,親愛的,不用擔心。”
男人的中文說得并不好,語調帶著不自然的平仄。
許晚盈穿好了裙子,從廁所隔間走出來,親自看過了之后才放心。
“都怪你,非要在這就開始,就不能等等?”
男人轉身抱上了許晚盈,“我太想你了,你怕什么,沒人能發現我們,就像那三年一樣。”
許晚盈在國外的那三年,終于是耐不住寂寞,瞞著所有人搞起了地下情。
“盧卡斯,別說的像你愛上我了似的,我快結婚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盧卡斯輕浮的一笑,“結婚,那以后不是更刺激?”
“別鬧,你在羅萊學院能作威作福,但明州他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盧卡斯又從身后抱住了許晚盈,“那我要是偏要找你呢?”
許晚盈蓬勃的欲望被他再次點燃,在厲晏州身邊當玉女她快憋瘋了。
“也行,除非你幫我辦件事……”
衛生間的隔間,再次上了鎖。
但溫迎的驚心動魄還沒有結束,她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拖出了衛生間。
她拿著手里唯一能當武器的高跟鞋反擊,卻直接被扛起來,進入了一個房間。
溫迎慌亂中沒有看到男人的臉,卻瞥到了房間的門牌號。
3322!
這不是賈淑云為厲晏州和溫媛準備的房間嗎!
溫迎被粗魯的扔在了蓬松的大床上,床單的回彈晃動著她混沌的大腦。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厲晏州的側臉,為他眉宇之間描摹上了冷意。
空氣中彌散著淺薄的香味兒,敲響了溫迎腦海里的警鐘。
“厲晏州,不要在這,先出去再說。”
厲晏州俯身按住了溫迎的肩膀,將她牢牢的圈在身下。
“不是你約我過來的嗎?現在玩什么欲擒故縱?”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溫迎盡力的解釋著,但厲晏州似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溫迎甚至聽到了她魚尾裙擺布料撕裂的聲音,涼意一陣陣鉆進她的腿間。
“這里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這里是做的地方。”
厲晏州扯松了領帶,墨黑的眸子里跳躍著火。
“不要!”
溫迎驚慌的開口,腿部肌肉繃緊。
“不要?我以為你約我過來,就是想要……做。”
厲晏州的手扯著布料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撕裂的口子和涼意更甚。
溫迎沒法辯駁,她確實約了他,但并不是和她……
這話實在說不出口,如果溫迎說出來,厲晏州手里的那條開叉,估計會直接撕到她胸口。
“短信我發錯了,淮川還在找我,我要是不出現,他一定會找我的。”
厲晏州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一聲,他眼里堆積的情緒不斷的翻涌著。
“溫迎,你還真的是謊話連篇。”
到現在,她竟然都不對他說實話,厲晏州眸子中的失望明顯。
他拿出了手機,給溫迎看,斷了她最后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