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p>
趙琨搖頭:“我去找殿下的時候,是打著幌子去的,就是讓陛下跟我去勾欄聽曲?!?/p>
“我也沒有掩飾什么?!?/p>
“???”
趙明友緊張:“琨兒,你這不是胡鬧,蕭妃跟蕭國公可都不好糊弄。”
“爹?!?/p>
趙琨翻了白眼:“你聽我說完行不行啊,我回來的時候,可就沒有那么大方了?!?/p>
“甚至是鬼鬼祟祟都不為過?!?/p>
“為了演戲逼真,我一直走各種小巷子?!?/p>
“可是這樣也不能打消懷疑啊?!壁w明友還是擔心。
“嘿嘿?!?/p>
趙琨咧嘴一笑:“爹,那你猜猜我最后去了哪里?!?/p>
“哪里?”
趙明友的興致被完全勾起。
“三皇子府。”
趙琨吐出了驚人之語。
“什么?”
趙明友在聽到這話之后,一下瞪大了眼。
趙琨很滿意他的表情:“爹,你覺得怎么樣,殿下這一招厲害吧。”
“毒啊?!?/p>
趙明友都不由感嘆:“三皇子雖然表面臣服在太子名下,可誰都清楚,三皇子絕不可能位居人下。”
“你今日這么一鬧?!?/p>
“這不是在告訴蕭妃娘娘,其實大家一陣尋找的鬼面先生,就在三皇子府中?!?/p>
“不僅是蕭妃等人,怕是陛下也會有所懷疑?!?/p>
“這樣世人壓根就不會注意到殿下,殿下依然是眾人眼中的廢物皇子。”
“殿下輕輕一步,就將蕭妃苦心籌謀的局,徹底破解了。”
吳月香聽他這么一解釋,也是恍然大悟:“殿下果然厲害,我真難想,殿下這樣的大才,面對羞辱,居然能隱忍二十年不發?!?/p>
趙明友感嘆:“這便是潛龍在淵啊。”
“一旦龍騰九天,將令世人臣服?!?/p>
趙琨得意洋洋的:“爹、娘,這下你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了吧,之前你們還擔心這擔心那的?!?/p>
趙明友感嘆:“那殿下怎么說?!?/p>
“今日子時,城外密林。”趙琨催道:“爹,你現在要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蕭國公和蕭妃娘娘?!?/p>
“對。”
趙明友也不是白癡:“我現在就去追蕭國公,應該能追上?!?/p>
趙明友說著就跑了出去,跨上了大馬,沒多久就趕到了蕭遠山馬車之前,攔住了蕭遠山。
“國公。”趙明友直接喊了起來。
蕭遠山打開了簾子,眼有一抹戲謔:“趙大人,為何攔路?!?/p>
“國公?!?/p>
趙明友連忙跑到了蕭遠山面前,緊張兮兮的說道:“國公,我有好消息要告訴給您。”
“說說看?!?/p>
蕭遠山心中一動,大致有了一絲猜測。
趙明友緊張的四處看看,往前一湊,壓低了聲音:“麻煩國公轉告娘娘,今晚子時,城外密林。”
恩?
蕭遠山眼起精光:“當真。”
“千真萬確?!壁w明友拱手:“國公面前,老臣不敢撒謊。”
“很好。”
蕭遠山不忘贊賞:“等過些時間,我會在陛下面前,為你美言?!?/p>
“多謝國公?!壁w明友大喜過望,目送著蕭遠山離開,心中好笑:“蕭遠山,虧你一把年紀了,居然被蒙蔽了雙眼?!?/p>
“六殿下何等大能,殿下都要見蕭妃娘娘了?!?/p>
“指不定把你們坑成什么樣子?!?/p>
太子府!
肖玉端來了雞湯,送到了凌羽嘴邊。
“哎喲?!?/p>
凌羽被燙了一下,登時大怒,一巴掌就打翻了雞湯,沖著肖玉罵道:“賤人,你是不是想燙死我?!?/p>
“殿下?!?/p>
肖玉眼眶登時大紅,粉嫩的手掌被雞湯湯的鮮紅,心中委屈的很,她知道凌羽看不起書生,也看不起肖家,如果不是因為蕭妃。
壓根就不會娶她。
可她說在乎的并非是一個虛名。
“滾。”
凌羽怒罵:“本宮看見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就煩,是不是看本宮沒被打死,你心中惋惜的都要哭了。”
“沒有?!?/p>
肖玉咬著嘴唇。
“賤人?!?/p>
凌羽說著抓起了身邊的腰帶,就要打去,好在被趕來的蕭妃呵斥:“太子!”
“母妃?!?/p>
凌羽有些慫,蕭妃看了一眼現場狼藉:“玉兒,你下去吧?!?/p>
“是?!毙び顸c點頭,轉身離開,哪里有一個太子妃應該有的高傲,此時所有的,唯有……
卑賤!
“羽兒,剛剛本宮給你說的都白說了?”蕭妃胸脯氣的顫抖,恨不得給凌羽兩巴掌,后者撇嘴:“母妃,別說這個了?!?/p>
“先生那邊有消息了么?”
“暫時……”蕭妃話沒說完,房門就被推開,蕭遠山大喜跑來:“娘娘,快。”
“怎么了?”
蕭妃錯愕,能讓蕭遠山如此,絕對是大好事,難道是先生答應見自己了不是?
“今晚子時?!?/p>
“城外密林?!?/p>
“先生有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