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
楚婉兒一臉驚恐，令人心醉，凌天心中一軟：“媳婦，我不走，你會沒事的。”
凌天大手輕輕拍打著楚婉兒肩頭，隨著凌天安慰，楚婉兒的慌亂在慢慢安穩，整個身子都依偎在了凌天懷中。
“傻丫頭。”凌天心中有著數不盡的柔情，尤其是楚婉兒這次不顧一切跟自己來到疫區，原本他一心離開京都。
勢必干出一番大事。
也從未有想兒女情長的想法，可隨著武帝撮合，以及楚婉兒的優秀，讓凌天心中不知不覺多了一絲別樣想法。
輕輕伸手劃過楚婉兒絕美面頰，輕聲道：“既然我已無法更改，那我只能許你一世榮華。”
凌天心中唯有堅定。
如今在凌天心中對楚婉兒也有別樣感覺，可礙于自己的身份，他有很多話，都無法給楚婉兒說。
哪怕身入無間、也不愿牽連佳人絲毫。
何況楚婉兒還是鎮北王之女。
自古功高蓋主者、均無善終。
鎮北王之死，凌天從就不相信會是一次意外，更不會相信戎馬一生的鎮北王，會輕易陷入北周圈套。
其中真情如何，也許只有武帝一人可知。
天子之心、深沉如海。
一邊柳詩滟這會卻是慢慢退下，輕輕關上了房門，眼眸之內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
很快她就收拾好了心情，她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會獨自占有凌天，但求能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如此而已！
屋內。
凌天此時懷摟絕美佳人，在最開始的躁動之后，卻是心無雜念，甚至一種格外放松的感覺傳來。
不知不覺就這么沉沉睡去。
翌日！
天邊剛泛起一抹紅霞，楚婉兒手指輕動，只覺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感，如潮水一般涌來。
強忍著不適睜眼，映入眼中的乃是一壯實胸膛。
凌天？
楚婉兒下意識低頭一看，面頰緋紅一片，登時尖叫了起來，這會她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就只有肚兜了。
“啊！”
“我殺了你。”楚婉兒一把掐住了凌天脖子。
“六皇子妃。”
柳詩滟小跑了進來，連忙阻攔。
“你別攔著我。”楚婉兒氣的要瘋掉了。
“六皇子妃，殿下昨晚是在救你。”柳詩滟連忙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后者聞言一愣，這才發現。
自己雖然全身赤裸，可身體并無不適之感，登時一抹羞愧涌入心頭，楚婉兒撇嘴心中暗道：“不好我怎么忘記了，這家伙不行。”
“真是我誤會他了？”
柳詩滟此時皺眉：“殿下，你醒醒。”
可惜。
凌天并沒有蘇醒跡象。
“凌天。”
楚婉兒也愣了：“難道我真把他掐死了？”
“不至于這么脆弱吧？”
楚婉兒滿心著急，可不管如何呼喚，凌天都沒有一點回應，楚婉兒急的眼淚一下就出來了“你可別死啊，我不怪你還不行？”
柳詩滟心中著急，伸手一探：“六皇子妃，殿下現在好像高燒昏迷了。”
“那怎么辦？”楚婉兒有些慌：“喊李神醫過來。”
“我怕來不及。”柳詩滟道：“我之前聽說人在昏迷之后，是有一口氣沒掉，如果這口氣順了就沒事了。”
“怎么順？”楚婉兒有些錯愕的看著的面前柳詩滟，小臉微紅：“難道……”
“六皇子妃，現在已沒其他辦法了，只能選擇以口渡氣了。”柳詩滟小臉漲紅：“先為殿下吊著一口氣，等李神醫過來。”
“那誰來渡氣？”楚婉兒粉嫩的臉蛋，紅到了極致，吹彈可破的模樣，令人心有憐愛。
“六皇子妃，要不……我來……”柳詩滟小聲說道：“我本就是賤命一條，如果不是因為六皇子仁義。”
“我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現在我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惜一切，都要讓六殿下活下來。”
“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對得起我自己。”
“否則。”
“柳詩滟此生難安。”
柳詩滟這決然面龐，倒是讓楚婉兒愣了下，心中暗道也是一個剛烈女子，隨即擺手道：“不用了，還是讓我來吧。”
“你……”
柳詩滟意外：“六皇子妃，你不是……”
“好了。”楚婉兒搖頭：“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我丈夫，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我丈夫出事。”
“如果真是那樣，我豈不是禽獸不如？”
“何況……”
楚婉兒看向凌天的眼神，也難免溫柔了起來：“何況她昨晚還救了我。”
“并且……”
楚婉兒展顏一笑：“你難道就沒發現，我今天和昨天相比，臉上的東西少了很多？”
紅點？
沒了？
柳詩滟這才發現，原本在楚婉兒臉上的紅點，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
人痘！
成功了？
柳詩滟眼皮一顫：“難道六皇子真能攻克天花這千古難題？”
“呵。”楚婉兒輕笑一聲：“現在我對我這個廢物夫君，倒是越發好奇了。”
“在他身上到底還隱藏了什么秘密？”
楚婉兒認真一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能想到人痘這樣的辦法？”
“雖然過程有些痛苦，可不得不說。”
“從今以后，我將不會在懼怕天花。”
楚婉兒這會看向凌天的眼神，難免多了一抹柔情，心中呢喃：“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這家伙就是大家一直心心念念的……”
“鬼面？”
“不然為什么那么巧合？”
楚婉兒仔細想想，第一次鬼面出現的時間，便是凌天離開擂臺的時間，接著每次鬼面都以一種格外神秘的方式出現。
莫非！
真是一人？
咕嚕！
楚婉兒這么想的時候，也不由吞了一口唾沫：“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這么多年到底隱藏了多深？”
“他又承受了多少？”
楚婉兒自小在京都長大，對凌天這個名字并不陌生。
尤其是京都對凌天的議論、從未停止。
毫不客氣的說，在所有人眼中，凌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面對世人白眼，他到底是如何做到巋然不動？
此刻！
楚婉兒內心深處唯有……
心疼！
“哪怕你不是鬼面，依然難以掩飾你的才華。”楚婉兒嘟嘴：“可惜身在天家，遭受暗算，甚至讓你喪失了人道……”
楚婉兒對當初凌天偷看太子妃的事情，也有聽聞，被人發現之后，一陣暴打，會不會是那個時候打壞了？
柳詩滟也不阻攔：“六皇子妃，那我現在就去找李神醫。”
“恩。”
楚婉兒點了點頭，看向凌天的眼神，多了一抹嬌羞，小臉緋紅一片，好似隨時都會滴血一般。
“真是我欠你的。”楚婉兒撇嘴：“我才小到大，就沒有男人看過我的身體，哪怕我爹都沒有。”
鎮北王一直鎮守邊關，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楚婉兒就已經好幾歲了。
“沒想到便宜了你這個混蛋。”楚婉兒撇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頰大熱：“你還用你的手按在我……”
“哎喲，真是羞死人了。”楚婉兒輕哼：“不行，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你就這么死了。”
“我可不能讓你這么欺負了。”
“今后我還要欺負你呢？”
楚婉兒給自己加油打氣，下一秒身子往前一湊，嬌艷紅唇輕輕蓋在了凌天干裂的嘴唇之上。
鼓起了腮幫子為凌天渡氣。
“唔！”
迷糊中的凌天只覺自己被人侵犯了，也沒客氣，下意識反擊了起來，楚婉兒一下瞪大了美眸。
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天，她想要將其推開，可惜已無機會，皓齒被凌天一瞬撬開，生澀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