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我剛進春華秋實,就被喻總擺了一道。”
她把喻渡利用她,又讓她把酉南咖啡豆調(diào)研報告交給姜思思的事情說了。
直覺告訴姜鯉,在傅棠這個女人的面前,必須誠實。
傅棠是女強人,而且是有實權(quán)的女強人,讓她對自己留個好印象,以后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傅棠的眼里出現(xiàn)一抹同情。
姜鯉給她的咖啡里加了一塊糖,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剛剛傅小姐提到了喻娟,喻娟以前怎么了?”
傅棠這人性子直白,有什么便說什么,何況她早看喻晏聲不順眼。
如今遇到個同病相憐的姜鯉,她便一股腦全說了。
“你不知道啊,喻娟這人私生活亂。當年能跟姜舟結(jié)婚,都不知道是不是姜舟當?shù)谋阋税职郑蝗挥骷覒{什么要接納一個窮小子啊,僅僅是因為喻娟和姜舟的事情被媒體發(fā)出去了么?以喻家的勢力,完全可以強勢鎮(zhèn)壓那些媒體,可喻家偏偏讓喻娟嫁給姜舟了,我看姜思思未必是姜舟的孩子。”
姜鯉心臟狂跳,甚至激動的手指有些發(fā)抖。
傅棠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給了姜鯉很重要的信息。
畢竟這些事情都發(fā)生二十幾年了,圈內(nèi)年輕一輩根本沒聽說過。
也就傅棠睚眥必報,因為喻晏聲得罪過她,再加上她在傅家有話語權(quán),明里暗里纏著傅老爺子講以前的故事,才知道這些。
圈內(nèi)所有媒體對于當年的事情,都是下了封口令的。
何況人員換了一波又一波,誰會冒著得罪喻家的風險,把喻娟的事情重提?
哪怕姜鯉如今想調(diào)查喻娟,也只會查到喻娟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在帝都很受追捧。
更多的信息,她就查不出來了。
傅棠起身,將太陽鏡重新戴回臉頰上。
“喻晏聲那么看重姜思思,誰知道他對喜歡爬床的喻娟是什么心思,呵呵,我看姐弟亂倫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喻娟這女人來者不拒。”
傅棠只是隨口一說,這話帶了很強的個人情緒。
但姜鯉瞳孔狠狠一縮,像是被一個驚雷砸在腦袋上。
傅棠輕笑,“你該不會信了吧?真要是這樣,喻家能放過喻晏聲?還把那么重要的幾家醫(yī)院交給他,我就吐槽幾句而已,你要是信,那就是傻子。我走了,不想在姜家受欺負,那就只能變強。這個圈子里拜高踩低的,等你有權(quán)利了,遇到的都是好人。”
姜鯉坐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她的掌心都是汗水,腦子里有一個瘋狂的想法。
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
如果那個想法是真的,那她知道怎么對付喻晏聲了。
*
而喻晏聲住的別墅內(nèi),姜思思趴在他腿上哭。
“舅舅,你不知道她多過分,她竟然在辦公室直接勾引聞璟,聞璟還.......嗚嗚嗚,你要為我做主,我真是一刻都不想看到這個賤人了!”
喻晏聲的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眼底深沉似海。
看來,姜鯉真的不能留了。
以免思思和霍聞璟之間出現(xiàn)其他變故,姜鯉必須死。
“別哭了,我讓人去抓她,今晚就把她沉海。”
姜思思的哭聲瞬間一止,坐直身體。
“舅舅,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喻晏聲馬上就要打電話安排。
“思思,以后她永遠都沒機會和你爭。”
姜思思松了口氣,光是想到姜鯉敢當著她的面和霍聞璟茍且,她就恨不得那賤人現(xiàn)在下地獄。
“沉海真是便宜她了,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么?舅舅,你把她賣去緬北吧,讓她以后每天都只能敞開腿服侍男人!”
姜思思滿臉陰毒,光是想想都激動得臉頰發(fā)紅。
“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