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蹙眉。
她沒心情想這些,只想搞清楚江時璟到底知道什么。
江時璟說,醫(yī)院人來人往,方便有心之人下手。
那就表明他知道今天這場車禍的隱情,帶走陳婷是為了保護她。
這么想想,陳婷暫時在江時璟那邊,確實很安全。
江時璟換女人是勤,但據(jù)她看到那些前女友獲得的資源和好處,江時璟也不是隨便就把人拋棄的。
既然如此,他也能在這段時間內(nèi)保護好陳婷。
陳叔自殺背后的事情,要盡快調(diào)查清楚了。
林向晚收回思緒,去看秦鷗。
看到她來,秦鷗眼前一亮,又低頭道:“對不起林小姐,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的人。”
“沒關(guān)系,只要你沒事就好,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車禍,我看看你的傷。”
林向晚靠近他,輕輕碰了碰他手臂包著的紗布,氣吐如蘭:“疼嗎?”
秦鷗直直盯著她,目光炙熱虔誠,“你一碰就不疼了。”
察覺出他這話里的情愫,林向晚收回手,坐在他面前正色道:“發(fā)生車禍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那輛車不對勁?”
秦鷗想了想,點頭:“應(yīng)該不是單純的酒駕,車撞過來之前,我就看出來那司機不對勁,他的表情很緊張,一直盯著我開車的軌跡,跟了兩條街才撞過來。”
林向晚越聽越心驚:“有預(yù)謀的撞人,你有沒有惹上什么仇家?”
秦鷗篤定道:“他是沖著陳小姐來的,撞上來時還特地貼著陳小姐坐的左邊車座撞。”
林向晚攥緊拳頭,心情更加沉悶。
會不會是林西鈞做的?
陳叔知道他的秘密,卻跳樓自殺,他害怕陳叔唯一的女兒也知道這件事,所以安排了這場車禍。
可陳婷一直在國外,這次回來和林西鈞說了很多話,林西鈞還幫她擦眼淚,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樣子。
陳叔剛死,林西鈞就這么迫不及待,不怕暴露嗎?
林向晚把所有事情串聯(lián)起來,也理不清楚車禍的幕后主使是誰。
現(xiàn)在能夠最快得知真相的途徑,就是去找江時璟。
想到他那個陪睡的條件,林向晚咬著唇,愈發(fā)糾結(jié)。
秦鷗看在眼里,“林小姐,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幔课壹摇夷莾河泻芏嘈值埽裁词露寄茏觥!?/p>
林向晚搖搖頭。
“我已經(jīng)讓曉雪去查了,先等等她的消息,我先去墓園。”
她趕去送陳琛最后一程也沒來得及,骨灰已經(jīng)安置進墓里,墓碑前留下許多鮮花,鐘叔眾人都已經(jīng)走了。
林向晚知道陳婷是緊急回國,什么都沒帶,便買了些合身的內(nèi)衣和衣服送過去。
別墅樓上,陳婷捧著一杯熱水發(fā)呆。
江時璟進來,把手表遞給她。
陳婷接了,拿在手里翻看摩挲。
“這是我陪我父親買的,他當(dāng)時說要送給一個能幫他大忙的人,如果不是看到這塊表,我不會跟你過來的。”
江時璟坐在凳子上,大長腿無處安放,隨意搭在床邊。
他漫不經(jīng)心道:“你父親的死不簡單,有人怕他把一些事情告訴你,要對你下手,你住在這里很安全。”
陳婷望著他輪廓深邃的俊臉,心跳都錯了兩拍,小聲問:“這里是你平時住的地方嗎?孤男寡女的,住一起傳出去不太好吧?”
江時璟睨她一眼,笑笑:“確實不太好,要不對外就說你是我女朋友?那些人更不敢對你下手。”
陳婷有些無措,耳根瞬間紅透,“可是,你,你和晚晚曾經(jīng)是……”
不等她說完,江時璟便打斷:“這是為了你生命安全的一場戲,你的命都被人盯著,還有閑心在乎這些。”
陳婷尷尬又羞澀地抓著被角,良久輕輕點頭:“好,那就先這么辦吧。”
江時璟扯唇輕笑,俯身過來替她整理凌亂的劉海,“乖。”
林向晚走進來,正巧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