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州身形頎長,高定西裝外套搭在臂彎。
步履匆忙,眉眼深邃俊美。
他左右環視了一圈,只看見親妹妹陸瑤朝著他跑來。
“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
在整個陸家,陸瑤最崇拜的就是她哥哥。
長得好看,人又有實力,一度是她出門在外,炫耀的資本。
第一次得知陸宴州和沈南枝談對象的事,她在家里不吃不喝,鬧了三天脾氣。
發現無人在意后,她就開始暗戳戳的針對起沈南枝。
剛開始還會因為沈南枝是紀家千金有所收斂,直到真千金回歸,她才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仗著陸家大小姐的身份,無時無刻都在貶低、打壓著沈南枝。
對方忍氣吞聲、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她發自內心感到鄙夷。
就沈南枝這樣子,當陸家的傭人她都覺得磕磣。
想當她嫂子?
門也沒有!
“他們說,沈南枝被警察帶走了?”
陸宴州嗓音低沉,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陸瑤點頭,提到了紀云姝。
“姝姝姐被人陷害,現在還在問話,哥,你一定要救救她!”
她認可紀云姝的點很簡單。
紀云姝不會搶奪陸宴州對她的疼愛,反倒還會像陸宴州一樣,寵著她。
陸瑤曾認真考察過紀云姝一段時間。
發現她說的和做的一樣,這才慢慢接受紀云姝。
如果真的要有一個嫂子,她只承認紀云姝。
“云姝?”
得知紀云姝在這里,陸宴州的眉頭皺了起來。
“嗯嗯,哥,你想想辦法,姝姝姐可不能被沈南枝欺負,你要給她撐腰!”
陸宴州敷衍的嗯了一聲,他只關心另外一件事。
“你說沈南枝和沈曜開房,真的?”
對上陸宴州深沉的長眸,陸瑤眼神躲閃,聲音沒底氣的小了下去。
“真的啊……沈南枝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大晚上的和沈曜一起走,不是開房是什么?”
陸宴州沒說話。
他越過陸瑤,去找別的警察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陸瑤連忙跟上去。
十分鐘后。
紀云姝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審訊室。
兩個替她出頭的陌生男人,看見她,眼睛都放光了。
“云姝!”
“是活的云姝!”
“云姝,我們都是你的忠實追隨者!你放心,等我們出去了,一定干死那小偷!”
紀云姝聽完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刻拿張抹布,堵住他們的嘴。
為了維持人設,她努力保持微笑。
“首先,我很謝謝你們喜歡我,但是違法犯罪的行為還是不要做了。”
“你們這樣,會讓我很苦惱。”
紀云姝心底把兩人都罵死了。
人沒打到不說,竟然還把她牽扯進來了。
一群蠢貨!
接著,紀云姝面向林震,認真道:“林隊,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兩個,我也沒必要去欺負南枝那樣的弱女子。”
“我知道我和她之間有過節,可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找人去打她,那更沒必要了。”
不等林震說話,門口傳來清脆的鼓掌聲。
“啪啪——”
兩掌相碰,節奏感強烈。
沈南枝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她慵懶的半倚在門框上,漂亮的眼眸里凝聚著嘲諷的神色。
“說的真好。”
紀云姝的演技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不知情的,一時半會兒恐怕還真的會被框進去。
她也沒指望這件事能把紀云姝拉下水。
但惡心一下還是可以的。
看見紀云姝臉上那難看的表情,沈南枝就頓感乳腺通暢。
“南枝,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叫人去傷害你。”
“網上的那些輿論我解釋了,可是他們根本就不信,你別往心里去,等時間久了,他們就不會罵你了。”
沈南枝壓下心里涌上來的惡心感。
站直身體,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是啊,你沒叫人傷害我。”
紀云姝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沈南枝后面的話讓她差點破防。
“你花錢買水軍罵我,在精神上傷害了我。”
紀云姝心虛的根本不敢看沈南枝的眼睛。
她明明做的那么隱蔽,為什么沈南枝會知道?
“南枝,你、你別亂說,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上不得臺面的事。”
紀云姝強撐著笑笑。
緊張到手心冒汗。
“南枝,有誤會我們就解決,沒必要鬧成這個樣子。”
“鬧?”
沈南枝嗤笑一聲,“我什么時候跟你鬧了?”
她和紀云姝之間,可有著一大筆賬要算。
她不反擊,都把她當軟柿子了?
“紀云姝,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們好好算算賬。”
“網暴人是犯法的。”
后面這句話,一字一句都像刀一樣插在了紀云姝的心上。
她忍著顫意,笑不出來了。
“沈南枝,我沒有網暴你。”
就算真的網暴了,她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沈南枝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她冷聲道:“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話音剛落,身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一道身影籠罩了下來。
“沈南枝,你想讓誰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