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人眸光一稟:“你知道的倒是不少?!?/p>
“我原本還奇怪,落浮塵畢竟出生貴族,哪怕落敗了,骨子里該有的傲氣不應(yīng)該就這般泯滅掉的!”顏凌云微微挑眉,“卻不曾想過,原來真正的落浮塵,早早的就死在你們手里了!”
“看來,你們是找到了那個暗房,那樣隱秘的地方竟然也被你們找到,想來,是費了不少心思吧!”高瘦男人找了一張凳子,在顏凌云面前坐下。
顏凌云看著高瘦男人,冷笑一聲:“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們造的業(yè)障總是要還的!”
“業(yè)障?我們可不怕什么業(yè)障!”高瘦男人盯著顏凌云,甚至有些危險的瞇起眼,“那個假的落浮塵,本來就是個賤貨,在大長老手底下學著養(yǎng)了蠱,卻想要逃掉,我們大長老是誰,他可是未來南疆的當家人,怎么會讓那個賤貨得逞。”
顏凌云眸光微閃:“你們給她下了蠱?”
瘦高男人大笑起來:“你果然聰明!穿腸蠱,若是不好好聽話,我們只要敲打扇鼓,蠱蟲就會咬爛她的腸子,讓她痛不欲生!如此一來,她自然會讓我們予取予求?!?/p>
“你們干著買賣婦女兒童的勾當,還會缺女人?”一直沉默著的笙簫輕聲問道。
“女人我們自然不缺,但是你要知道,那些抓來的女人,即便喂了蠱蟲,一個個的,也像是一條死魚一樣,哪里有什么味道?”高瘦男人笑起來,那聲音,頗為猥瑣,“不像那落浮塵,她可是被人調(diào)教過的,服侍男人的手腕,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知道的倒是多,這種被刻意調(diào)教過的人,與普通女子自然是不同,他們十幾歲開始,就被養(yǎng)在那種地方,日日守著老鴇的教誨,學的,都是怎么伺候人的本事
“那個假的落浮塵,到底是誰?”顏凌云乘著高瘦男人得意的時候,忽然開口問道。
高瘦男人卻也忽然冷靜下來:“你很想知道?”
“死,也要死的明白吧!”笙簫在一旁附和道。
顏凌云看了一眼笙簫,然后勾了勾唇角,往后一靠:“罷了,我也不感興趣,不過就是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的可憐女人罷了!”
高瘦男人卻是眼前一亮:“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那賤貨,確實是為了一個男人,為了一個男人孤身闖入南疆,用身體與我們大長老交換了一些蠱術(shù),卻不知道,她這般與旁人睡過的女子,不論是哪個男人,都不可能真心喜歡?!?/p>
“你們的窩藏點之所以被發(fā)現(xiàn),是因為辰王,但是你們背后真正的黑手,其實是洺王吧!”顏凌云抬眼看向高瘦男人,“你們做的事,天理難容,辰王便是手段通天,也不可能憑借一人之力護你們這么久!”
高瘦男人瞇著眼盯著顏凌云許久:“你知不知道,太聰明的女人,不會活的很久!”
顏凌云卻是嗤笑一聲:“你以為我們還能活多久?不論你們要的東西能不能得到,我們都會死吧!都會變成真的落浮塵那個樣子,不是嗎?”
正巧那個魁梧男人提著一桶冷水,一壺熱水還有兩個杯子慢慢悠悠的走回來,高瘦男人本要說什么,立刻就沉默了,然后拿了塊干凈的帕子沾濕了水,給顏凌云和笙簫擦臉。
男人難免粗魯,但也正是這樣的粗魯和冷水,讓顏凌云的思維更加清晰起來。
擦過了臉,魁梧男人遞過來兩杯水,高瘦男人喂著兩人喝了水,然后看著顏凌云輕哼一聲:“你很聰明,聰明的讓人覺得可怕!”
顏凌云輕笑一聲,抬眼看向高瘦男人:“可怕嗎?最可怕的難道不是你們嗎?若不是你們想留著我們煉毒蠱,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和那些女子一樣,變成行尸走肉了吧!”
“行尸走肉?那些人,不就是給我們賺銀子的東西嗎?”彪悍男人冷笑一聲,看著顏凌云,“在我們這里,最不缺的就是你們這些下賤的女人了!”
笙簫猛的抬眼看向彪悍男人,眼底迸射出一股子殺氣:“你可莫忘了,你老娘,也是個下賤的女人!”
“我去你他娘的……”彪悍男人惱火,躥到笙簫面前,抬腳就要踹,卻被高瘦男人攔住了。
“阿虎,你莫要沖動!”高瘦男人看著叫做阿虎的彪悍男人,“她們本就受了傷,再被你踹一腳,那還能有命在嗎?若她們出了事,大長老能放過你嗎?”
阿虎這才收住了臉,然后一臉怒氣的轉(zhuǎn)身離開,還將門砸的巨響。
“那個面,不是給我們吃的嗎?我們這么被綁著,怎么吃???”顏凌云看著高瘦男人輕聲說道。
高瘦男人頓了頓,然后從腰間拿出兩個鑰匙,將她們手上的鐵鏈解開,接在他們腰上的鐵鏈上,然后將鐵鏈拴在了屋子的一根鐵柱子上。
“這般便可以,你們都是聰明人,應(yīng)該不想體驗一下被蠱蟲折磨的感受吧!要知道,成千上萬的蟲子在你們身體里爬行,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那種滋味可不大好受!”高瘦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我叫阿龍,有事情,可以喊一聲,我們就守在外面!我可不希望,這么美麗的小姑娘,因為逃跑,而變成蠱蟲的容器?!?/p>
顏凌云和笙簫看著阿龍離開,眼看著他們關(guān)上門,等到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以后,才冷笑出聲:“渣滓?!?/p>
笙簫率先端起一碗面,拿起筷子仔細看了看:“這面,煮的倒是挺豐盛的!”
顏凌云看著面前的那碗面,冷笑一聲:“只怕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風聲鶴唳了,這個叫阿龍,之所以對我們相對還不錯,除了那些錢財,更多的,應(yīng)該是想給自己留條后路?!?/p>
“小姐,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暗無天日的,一點線索都沒有!”笙簫看著這黑漆漆的暗房,和那盞明明滅滅的燭火,實在是覺得心慌,“若是將軍他們真的尋不到我們,我們?nèi)绾问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