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因為什么,陳紅落加入琉璃齋確定無疑。
當(dāng)晚,陳長安就在報紙上發(fā)布新的一條消息,坐實了陳紅落的決定。
標(biāo)題很普通:琉璃齋即將開業(yè),首席掌柜居然是她?
文章內(nèi)容開始的時候說了,長公主為讓普通百姓享受跟皇室一樣的待遇,特開辦了琉璃齋,皇家字號。
在中間的部分采用了一問一答的形式,走訪了陳紅落。
報紙上陳紅落痛哭流涕,說自己以前錯了,利用藥材坑害了楚國民眾,如今她改過自新,受到公主監(jiān)督云云。
楚國百姓都很寬容,自然沒有追究陳紅落犯下的錯。
可是,看到報紙后,楚嫣然就氣得拍了桌子!
“畜生,畜生,陳紅落瘋了!”
楚嫣然面色猙獰的站起身,咬牙切齒:“我讓她回到江都,她卻投靠了陳憨子,這就是與我為敵!”
“好好好,跟我這么玩,我要把她趕出家族,少來氣我!”
陳碧君快步上前,柔聲說道:“娘,大姐經(jīng)商多年,絕對不可能背叛我們。”
“她這么做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說不定將趁機打入琉璃齋內(nèi)部,套取他們的機密,緩和跟九弟的關(guān)系呢?!?/p>
“在她沒有回來說清楚情況前,咱們還是按兵不動比較穩(wěn)妥?!?/p>
陳碧君只是就事論事,陳秋月冷笑一聲。
“二姐,你替老大說什么好話呢?”
陳秋月抱著雙臂,傲然的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自從你跟大姐了解過憨子的過往,你們跟陳家就不是一條心了!”
“處處為憨子說好話,憨子是你爹啊!”
陳碧君心頭涌動火氣:“老七,怎么二姐說話的?亂了輩分!”
“我沒有!”陳秋月?lián)е倘唬凰恼f道。
“父王和娘親還沒有過世,我當(dāng)然是以娘親的命令為尊,娘不肯接受憨子,我就充當(dāng)馬前卒!”
“就算憨子有什么手段還能如何?我愿意為淮南王府粉身碎骨!”
陳碧君心臟炸開!
楚嫣然滿意的點頭,陳秋月受到了鼓舞:“大姐經(jīng)商多年,但思維方式都固化,顯然不能適應(yīng)時代的發(fā)展潮流?!?/p>
“我代表著新生代的思維,繼承了娘親敏銳的目光,顯然比陳紅落更合適掌管淮南王府!”
“至于你,學(xué)的都是無關(guān)痛癢的詩詞,留在白帝也只會添亂。”
“娘,我建議您讓陳碧君回江都去吧,不要讓她在這妖言惑眾,只會影響您的判斷!”
楚嫣然目光收縮,陳碧君當(dāng)場就急了。
“老七,不要試圖掌管淮南王府,你才多大,還沒有成長為能扛事的頂梁柱!”
“淮南王府交給你,就完了!”
“陳紅落將霓裳坊都弄完了,交給她難道就行了???”
陳秋月當(dāng)即反駁:“我雖年幼,但為了娘親,為了淮南王府,我甘愿熱血鋪路,只為陳家的輝煌!”
“絕不會像你們一樣,對著陳憨子搖尾乞憐!”
“你?。 ?/p>
陳碧君無話可說,因為陳秋月處處站在了維護陳家臉面上。
而跟九弟作對,正和了楚嫣然的心意!
陳碧君渾身顫抖的時候,門外陳紅落手里拿著一張燙金名帖,走進(jìn)了楚家。
畢竟是心里有愧,當(dāng)即給楚嫣然跪下。
“娘……”
“不!要!叫!我!娘!”
楚嫣然好懸說當(dāng)場殺了陳紅落,但念及骨肉親情:“從今天開始,我不是你娘,你投靠了憨子,咱們就是仇人!”
“陳紅落,你看著吧,陳家沒有你,也必然會發(fā)展的蒸蒸日上!”
陳紅落聽到這話,臉上布滿了淚痕:“娘,我加入琉璃齋是不得已而為,是給陳家留條退路啊!”
“九弟不是真心想對付我們,而是長公主有命,你的胭脂坊是在跟皇室為敵!”
“娘,我不奢求你原諒憨子,讓陳秋月跟我走,姿態(tài)放低,跟九弟好好說說,聯(lián)合發(fā)展,共同盈利?!?/p>
“九弟會答應(yīng)的,真的會!”
楚嫣然哈哈大笑。
讓她跟那個憨子合作,還得姿態(tài)放低,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楚嫣然根本不考慮陳紅落的提議,冷笑說道:“住口!”
“陳紅落,我看你是女人,這才沒讓護院趕你出去!別說了,我跟憨子勢不兩立!”
“就算琉璃齋是長公主的還能如何,奏折我已經(jīng)送給皇上,說不定皇上今天就要召見陳憨子,將他的工坊直接按死!”
陳紅落閉上眼睛,用力的搖頭。
她雖然不知道內(nèi)幕,但皇上那么愛惜九弟,絕對不會出手將他按死。
陳碧君心如死灰,拉起來大姐:“大姐,沒用的,無論你怎么說都沒用的!”
“娘現(xiàn)在幾乎魔障,認(rèn)為我們只會給她添亂,將陳家的安危都系在了七妹身上,你失去了她的寵愛??!”
“走吧,跟我返回江都,遠(yuǎn)離這是非之地!”
“二妹,我現(xiàn)在是琉璃齋的掌柜,不能跟你回去?!?/p>
陳紅落搖搖頭,手捧著燙金名帖遞給楚嫣然:“娘,琉璃齋決定明日開業(yè),九弟命我給胭脂坊送來名帖,邀請七妹明日準(zhǔn)時參加盛典……”
啪!
陳秋月手揚起,冷漠的將名帖打翻在地。
“陳憨子耀武揚威的還不夠,還要讓我給他叫好是吧?”
“告訴你,這不可能!”
陳秋月抱著雙臂,志得意滿:“既然你不走,那就回去告訴陳憨子,楚家胭脂坊準(zhǔn)備了三個億的貨物,他有什么手段盡管用出來!”
“我陳秋月接著,還有娘親給我兜著,我不怕他!”
楚嫣然點了點頭,眉宇間帶著一絲喜色。
拼到最后,老大叛變了家族,不過好在自己的七女兒成長起來,可以獨擋一面。
陳紅落還想再說,但楚嫣然卻不想聽。
“王猛,將陳紅落、陳碧君給我趕出去,并且護送陳碧君返回江都!”
“哼,憨子明日開業(yè),那我們也舉辦活動!”
“舞龍舞獅全部給我請來,將氣氛給我搞的熱熱鬧鬧,壓制憨子一頭,我就不信他能反了天!”
楚嫣然背負(fù)雙手,大聲說道!
王猛聽話的向外趕著陳紅落,陳紅落面如死灰:“娘,你會后悔的,會后悔的!”
楚嫣然只是不屑!
憨子,你有什么手段能讓我后悔?
就是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