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賈平安如此輕易拿下了陳金牛,有些出乎了于萬里的意料。他這一會走上前來,也只能問問以后的事情。
“押回開城,公審處決。對了,如果于大將軍有興趣,也可以安排人去觀禮。好了,事情辦完了,走了!”
賈平安擺了擺手,示意身后的李有虎,推著他轉(zhuǎn)了一個方向,離開了北府軍大營。
賈平安來了,又走了。
但卻帶走了陳金牛,這位大統(tǒng)的英郡王。
下面的將士們看到這一幕,也不免是竊竊私語,說的都是安國公。
北府軍是什么地方,那是誰都敢招惹的嗎?
沒有看到,大皇子之前從昌都來到這里的第一站,就是到了北府軍大營。
可結(jié)果呢,來時興致勃勃,走的時候卻是垂頭喪氣。
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再觀安國公,來時氣勢洶洶,走時得意揚揚,還真是鮮明的對比呢。
“喂,你們看呀,那些黑騎衛(wèi)多威風(fēng),獠牙面具,大黑披風(fēng),好不威武呢。”
“是呀,不像是我們的騎兵,只有一身鎧甲,怎么看都比不上人家呢。”
“哼!你們還不知道吧,黑騎衛(wèi)不僅裝備更好,待遇也比我們要高,他們每月有十兩銀子,且每天都可以吃到肉呢。”
十兩銀子倒不讓人太過羨慕。北府軍做為宣國的兩大精銳之一,待遇還是不錯的,步兵五兩,騎兵八兩,是其它軍隊的好幾倍。
只是相差二兩銀子,不足以讓人心動。但那個天天都可以吃到肉,就讓人羨慕了。
北府軍的糧草,主要靠開城與唐靈城供應(yīng),伙食只能說過得去,餓不著,至于說想要吃肉,那當(dāng)真是想屁吃呢。
下面的將士為此是議論紛紛,于萬里等一眾將軍都聽在了耳中。
“大哥,要不要我去警告他們一下。”于千里主動站了出來。
“不用。我看他們一個個是精力充沛,就加大訓(xùn)練力度好了。”于萬里冷臉說著。
這不過就是解一時之急,真實情況卻是,人心有些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畢竟能從他們北府軍中把人帶走,已經(jīng)能說明人家的強勢。
話在說回來,陳金牛的事情上,他于萬里處理的的確不夠果斷,應(yīng)該早就把人送出去,這樣就沒這么多事了。
都怪太子,非要保這個陳金牛,這就是給自己出難題嘛。
現(xiàn)在好了,他還要考慮怎么寫奏折,才能把自己從這件事情中給撇清出去。
賈平安,離開了北府軍,回到了馬車之中,跟著就是閉目養(yǎng)神。
于萬里竟然說收到了太子的口諭?
北府軍可是皇帝親軍,按理太子是沒有管轄權(quán)的,除非...
難道是宣文宗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沒有電話,更沒有網(wǎng)絡(luò),賈平安想要了解昌都城內(nèi)的事情,就只能靠書信,這種極為原始的方式了。
“佳慧,回去之后把近期我們收到的信件都找出來。”賈平安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
“哦,好。”小佳慧不明白怎么突然間說起了這件事情,但還是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
開城。
賈平安回來了,還帶回了被捆綁結(jié)實的陳金牛。
消息第一時間傳開,尤其是聽說,明天安國公就會當(dāng)著眾人之面,審問這位大統(tǒng)英郡王的時候,那不管是曾經(jīng)的豪紳,還是普通的百姓,都沸騰了。
都說刑不上大夫。
當(dāng)一個人,位置足夠高的時候,即便是真犯了什么錯,也會私下里解決。
或是被貶、或是罰銀、再不就是軟禁和流放,何時公開的處理過呢?
就像是城內(nèi)的蘇家家主蘇正成,城主蘇合等人,就算是犯了錯,不也只是罰沒了所有家財,最后被勒令在家嗎?
連小小地方豪紳,都不會公開的處理,現(xiàn)在卻要公審一位郡王爺,這是幾個意思?
大家都感好奇,決定明天無論如何也要趕過來湊湊熱鬧。
賈平安呢,回到了城內(nèi)原安國公府別院后,就閉門不出了。
小佳慧去找那些信件還需要是時間,趁此機會,賈平安讓歐陽圣把歐九晨給帶了過來。
“打暈他。”
歐九晨暈倒,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空間之中。
空間里,自從歐陽圣和李木白離開之后,只剩下了婁北聞與陳晃兩人,就沒有了以前那般的熱鬧。
如今,歐陽圣回來了,還又帶回來了一位宗師,就此把兩人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人就交給你們?nèi)齻€了,好好伺候著,一會五公主會來幫著你們。”扔下了這么一句話,賈平安便消失在了原地。
歐九晨都看傻了。
他是宗師境,他會移形換影。
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厲害了,但剛才他看到了什么?
人竟然消失不見了,不見有什么內(nèi)力波動,這又是怎么做到的。
“來呀,還有藥沒有,給他吃了。對了,在找一些母馬過來,要強壯點的,嘿嘿。”
賈平安走了,這里就由歐陽圣說了算,頓時他就開始大呼小叫。
當(dāng)初自己的委屈,現(xiàn)在終于可以用在別人的身上,那感覺不要太爽。
“啊!你們要干什么,干什么?”
“不要,不要呀。唔!”
兩顆丹藥這就入了歐九晨的嘴。
原本一顆就很好用了,這可是那些淫·賊搞出來的,效果極佳。
但歐陽圣生怕不保險,就多加了一顆。
藥效開始顯現(xiàn),歐九晨的雙眼都變得通紅,也看得歐陽圣等人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好在,進(jìn)入這里的時候,他的內(nèi)力就被封住,倒是不用擔(dān)心會搞出什么事情來。
好幾頭母馬就此被牽了過來,再然后,歐九晨的目光都直了。
盡管他還保存著一絲的清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去做,但在丹藥的催用下,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跟著就發(fā)生了讓他終于為恥的事情。
賈平安出了空間不久,小佳慧就來了,還有專門負(fù)責(zé)情報的雪花也一并跟來。
公子竟然要與昌都之人通信的信件,聰明人一眼就看出這其中怕是有問題。
一封封信件被重新打開,賈平安一個個翻看著。
但凡他看過的,雪花與小佳慧也會在看一遍。
后者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對,按信里所說,一切都好呀。
就連主母,也就是楊敏君,到了昌都城,也低調(diào)了下去,與大老爺賈方豪天天呆在一起,很是聽話的樣子。
一切的信件,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的。
倒是雪花,看著看著,臉色也就難看了起來。跟著頭一低,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怎么?看出問題了。”雪花的表現(xiàn),落在賈平安的眼中,就讓他苦笑了起來。
“的確有問題,全是報喜不報憂,就沒有一件煩心事出現(xiàn),這怎么可能嘛。”雪花點頭,說出了自己的結(jié)果。
“看來信件應(yīng)該都是別人代寫的,是找了那些擅于模仿筆跡之人呀。”賈平安也嘆了一口氣,跟著放下了手中的信件。
“公子,怕是昌都城那邊應(yīng)該是出事了。”
聽著雪花后知后覺的話,賈平安點了點頭,“派人打前陣,回頭我們也要回去。”
“對了,以后再通信,要留好暗計,不要再被別人給模仿了。”
“諾。”雪花自知是工作大意,造成了這個結(jié)果,答應(yīng)一聲后,便迅速離開。
小佳慧這一會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些擔(dān)心地問著,“伯父和伯母他們不會有事吧?”
“那倒不會,我還活著,我還在淶水關(guān)呢,沒有人敢動他們。再說了,不是還有三公主呢嘛。”賈平安搖著頭。
他倒不是擔(dān)心家人的生命安全,畢竟自己的存在原本就是最大的威脅。
但人安全上無憂,并不代表就不會有其它的事情了。
尤其是楊敏君,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誰知道她會不會打著自己的招牌做出什么事情來?
這一刻,賈平安突然就有了想要立刻回返昌都的沖動。
淶水關(guān)這里,連戰(zhàn)連勝,已經(jīng)打出了威風(fēng),也給敵人打出了心理陰影。
一時半會間應(yīng)該不會有人來犯了,那自己再留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必要。
“對了,我們一起去空間里看看,那個歐九晨也是一位宗師,看看能不能說服他為我們所用。”
賈平安身邊,保衛(wèi)力量已經(jīng)不弱。
歐陽圣、武元甲兩位宗師境。
折為成、夜無救、還有剛晉升不久的李有虎、韋光道、龐北秋、李木白、冷亦蕭、柳青青八位半步宗師。
至于準(zhǔn)宗師就更多了。
但高手嘛,誰會嫌少呢?
尤其是宗師境這種高端戰(zhàn)力,自然是越多越好。
至于為何帶著小佳慧去空間,一來人家早就知道這個秘密。
二來,她的聽力太好了,你說真話還是假話,心跳上是會有所反應(yīng)的,而這都瞞不過小佳慧的雙耳。
空間之中。
歐九晨已經(jīng)徹底老實了下來。
這樣的辛苦活,一個輪下來,都要休息一會,更不要說,一次要忙十匹馬了。
全身近乎于癱軟,歐九晨不想睜眼睛。
“不能讓他休息,他不服就再給他吃藥。放心,上仙在,他想死都不行。”歐陽圣指揮著婁北聞和陳晃,準(zhǔn)備來了梅開二度。
不!是梅開十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