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揚眼尖的看到信封里掉出照片,眼疾手快的搶了一張,下一秒就撕了一下吸了口氣。
只見照片上的姑娘漂亮的不像真人,每一處五官都是那么精致的恰到好處,肌膚勝雪,藍色小褂黑色褲子襯的洛可可白的好像要透光一樣,特別是中間還有一顆紅紅的美人痣,顯得這姑娘非常明艷動人。
總之葉清揚形容不出那個感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特質仿佛放在這個姑娘身上來說都不過分。
葉清揚還沒欣賞夠,陸柚白就直接快速的把照片奪了回來,像是握寶貝一樣握在手里。
陸柚白特別銳利的瞪了葉清揚一眼,仿佛是真的生氣了,畢竟小姑娘是他的底線,而且還有獨屬于男人的占有欲,私心里不想把小姑娘美好的一面展示給別的男人看。
葉清揚看到這男人小氣的動作,沒意思的撇了撇嘴,然后驚訝的大喊大叫道:“老陸,我終于知道你為啥老牛吃嫩草了,這姑娘漂亮的簡直就像天仙一樣啊。”
說真的,要不是陸柚白搶先一步把這姑娘拐到手了,葉清揚說什么也要追求一番,畢竟全京城的姑娘找出來也沒有洛可可好看啊。
這下終于知道陸柚子為什么看不上王未然了,雖然說她長的還算是那么回事吧,在文工團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但是放在小嫂子面前簡直是弱爆了,根本比不了,就像一個是天上的月亮一個是地下的泥一樣。
陸柚白仿佛看透了葉清揚在想什么,鄙夷的說道:“我可沒你思想那么淺薄,我家小姑娘是特別的優秀,內在的才華,誰都趕不上即使她沒有這么漂亮也掩蓋不住她獨特的氣質。”
葉清揚可不想聽陸柚白的那一番大道理,非常不贊同他的這句話,畢竟他就不相信光有有趣的靈魂沒有好看的外表誰會耐下心來了解什么內在,狗屁邏輯。
不過葉清揚想是這么想,可不敢說出來,要不然讓陸柚白聽到了又該炸毛了。
不過葉清揚狐疑的看了劉木森一眼,疑惑的問道:“你和小嫂子是親兄妹嗎,這長相差距也有點大了吧,難道是同父異母的,小嫂子隨你媽媽了。”
不怪葉清揚這么想,雖然劉木森長的也算是陽光英俊吧,但也只是普通人的范疇啊。
小嫂子這種天仙似的容顏,一看就脫離了普通人的范疇。
毫不夸張的說,葉清揚也是見多識廣的人,這些年看過什么樣的女人都有,溫柔的、體貼的、漂亮的、妖嬈的就是全都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小嫂子一個人。
怎么看怎么來說劉木森也沒到那份上啊,所以總的來說,要不是同父異母的,不是劉木森媽媽出軌了,就是劉木森父親出軌了,要不然怎么解釋。
好在得虧這是老陸看上小嫂子了,要不然就這容顏一般人也護不住啊,早都被糟蹋了。
劉木森的臉徹底黑了下去,聽到葉清揚這么真誠的疑問,惱羞成怒的說道:“你這家伙會不會說話,可可就是我貨真價實的妹妹,怎么的了,我倆長的這么像你是眼瞎了才沒看出來!”
雖然劉木森知道自己的妹妹確實有點美的不像真人,但是自己長的也不差呀,有必要這么驚訝嗎,這讓自己的自尊心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葉清揚看到劉木森真生氣了,把夸張的表情往回收了一收,但是還是欲言又止的想說道不是他眼瞎呀,事實就擺在面前,還不讓人說了。
這下陸柚白看不下去了,出言解釋了一下是認得干親,并表示讓葉清揚閉緊嘴巴,這件事情不想讓再多的人知曉。
葉清揚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就說嘛,自己的判斷肯定不會出錯的。
也答應了陸柚白自己不是那么多話的人,葉清揚也不是傻子,這件事劉木森和老陸從來沒提過,那就一定是有點什么難言之隱,自己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
不過葉清揚好心提醒了一下陸柚白,隱晦的說道:“你還是趕緊和小嫂子領證結婚吧,你不是說小嫂子在下鄉插鄉呢嗎,雖然有你弟弟他們護著,但是小嫂子一看就是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就小嫂子這樣天仙的樣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早點接回部隊護著好。”
葉清揚這可不是危言聳聽,現在外面戈委會盛行,一旦要是被有心人盯上了萬一出點什么差錯那就完了,現在要說安全的地方也就這種封閉式的部隊里面了。
聽到這話陸柚白和劉木森的面容有些古怪,手無縛雞之力,這話放在可可身上好像有點不合適。
要是讓葉清揚看到洛可可能一腳踹飛一個大男人,估計他的表情會變得很好看。
不過即使小姑娘有那么大的力氣,其實陸柚白也覺得葉清揚說的有那么一些道理,好在自己和小姑娘馬上就能打結婚報告了。
不再提這件事,陸柚白把那個大包裹打開之后,看到小姑娘這回給自己寄的竟然是酒,透明的玻璃瓶放著紫色的葡萄酒,一共兩瓶白的四瓶紫的。
信上面小姑娘寫了讓他和劉木森分著喝,并且再三強調一定不要給別人,這是她自己親手制作的,先嘗一嘗好不好喝,如果好喝的話自己下回還會再多寄的。
陸柚白看完信再看著桌子上面的葡萄酒和燒酒,搖了搖上揚的嘴唇,沒想到小姑娘又給了一個自己這么大的驚喜,竟然還會做酒。
而且信上面還提了自己收到了陸母的禮物,也做了點葡萄酒和燒酒往京城郵去。
劉木森看著桌子上的葡萄酒和燒酒,嘴角有些分泌口水了。
看著陸柚白半天沒說話,有些著急的說道:“我妹妹在信里說什么了,有沒有提到我?”
劉木森這個急呀,偏偏陸柚白在這兒慢吞吞的半天不說話,看到自己都想上去搶信紙了。
陸柚白慢條斯理的把信紙收了起來,然后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給你帶什么話,就是說這個酒咱們分著喝。”